半个月后。
天还没亮，龙族王城的城墙上已经站满了人。
敖灵儿穿着一身银甲，站在城楼最高处，银发在晨风中飘扬。她手里握着那柄龙族传承的古剑，剑身在晨曦中泛着寒光。
柳如烟站在她旁边，混沌剑已经出鞘。
云无忌站在另一边，九颗星在丹田里缓缓转动。
远处的地平线上，黑压压的人群正在逼近。
五十个元婴，两百个金丹。
敖烈的旗帜在空中飘扬。
敖灵儿看着那个方向，手微微握紧。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
“怕吗？”
敖灵儿摇摇头。
“不怕。”
她顿了顿。
“就是有点紧张。”
柳如烟笑了。
“紧张就对了。不紧张的人，容易死。”
敖灵儿看着她，也笑了。
“你从哪儿学的这些话？”
柳如烟说:“从一个人那儿。”
她看向云无忌。
云无忌正盯着远方，没有注意到她们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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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人越来越近。
半个时辰后，敖烈的大军在城下列阵。
敖烈骑着一条黑色的蛟龙，飞到阵前。
他看着城墙上的敖灵儿，笑了。
“妹妹，好久不见。”
敖灵儿冷冷地看着他。
“你不是我哥哥。”
敖烈笑容不变。
“怎么不是？父王死了，我就是龙族之王。你是我妹妹，没错啊。”
敖灵儿握紧剑。
“你杀了他。”
敖烈摇摇头。
“证据呢？”
敖灵儿没说话。
敖烈继续说:“妹妹，你现在下来投降，我可以饶你一命。你身边的人，也可以放走。”
他看了看云无忌和柳如烟。
“这两个外人，何必为龙族送死？”
敖灵儿深吸一口气。
然后她笑了。
“敖烈，你知道我等这一天等了多久吗？”
敖烈愣了一下。
敖灵儿说:“从你杀我父王那天起，我就在等。等你来，等我把剑刺进你胸口。”
她举起剑。
“今天，终于等到了。”
她一挥手。
城墙上的龙族将士同时举起武器。
敖烈的脸色变了变。
“敬酒不吃吃罚酒！”
他一挥手。
身后的元婴大军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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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斗瞬间爆发。
元婴对元婴，金丹对金丹。
喊杀声震天，血光四溅。
云无忌没有冲在最前面。
他站在城墙下，等着。
等着那些冲过防线的敌人。
第一个元婴冲过来的时候，他一剑斩出。
剑光闪过，那个元婴倒飞出去，砸在地上，再也没起来。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
他一个人，挡住了十几个元婴。
柳如烟在他身边，对付那些金丹巅峰。
两人配合默契，敌人一个接一个倒下。
但敌人太多。
五十个元婴，两百个金丹。
杀不完。
敖灵儿在城楼上，和敖烈战在一起。
她浑身是血，有自己的，也有敖烈的。
敖烈看着她，笑了。
“妹妹，你变强了。但还是不够。”
他一掌拍出。
敖灵儿举剑格挡，整个人倒飞出去，砸在城墙上。
敖烈追上去，又是一掌。
敖灵儿躲不开，只能硬接。
“砰——”
她一口血喷出，单膝跪地。
敖烈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妹妹，该结束了。”
他抬起手。
一掌拍下。
就在这时，一道剑光从旁边飞来。
敖烈侧身躲过，回头一看。
云无忌站在他身后，浑身是血，九颗星亮得刺眼。
敖烈看着他，笑了。
“你一个人，能挡住多少？”
云无忌没说话。
他只是一剑刺出。
敖烈举掌相迎。
两人战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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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招过去。
敖烈开始后退。
他发现自己打不过这个人。
这个金丹中期。
敖烈脸色变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云无忌说:
“杀你的人。”
一剑斩出。
敖烈躲闪不及，被削掉一条手臂。
他惨叫一声，连连后退。
“撤！撤！”
敖烈转身就跑。
他的手下也跟着撤退。
云无忌没有追。
他站在那儿，看着他们消失在远处。
然后他单膝跪地。
一口血喷出。
柳如烟冲过来，扶住他。
“无忌！”
云无忌摇摇头。
“没事。”
他抬起头，看着城楼上的敖灵儿。
敖灵儿也看着他。
两人对视了一眼。
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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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后，龙族王城一片狼藉。
但敖灵儿站在城楼上，看着远方，笑了。
她赢了。
虽然敖烈跑了，但她赢了。
柳如烟走到她身边。
“高兴了？”
敖灵儿点点头。
“高兴。”
柳如烟笑了。
“那就好。”
敖灵儿转头看着她。
“谢谢。”
柳如烟摇摇头。
“不用。”
敖灵儿又看向远处的云无忌。
他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大口喘气。
她走过去，在他面前站定。
云无忌抬头看她。
敖灵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谢谢。”
云无忌笑了。
“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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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三人又坐在一起吃饭。
敖灵儿今天点了很多菜。
柳如烟看着那满满当当的碗碟，笑了。
“怎么，庆祝赢了？”
敖灵儿瞪她。
“不行吗？”
柳如烟笑得更开心了。
云无忌默默吃饭。
吃着吃着，敖灵儿突然说:
“喂。”
两人抬头看她。
敖灵儿说:“敖烈跑了，但不会善罢甘休。下次再来，会更难打。”
她看着云无忌。
“你还会留下来吗？”
云无忌点点头。
“会。”
敖灵儿又看向柳如烟。
柳如烟也点点头。
“会。”
敖灵儿看着他们俩。
眼眶有点红。
但她没哭。
只是低下头，轻声说: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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