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灵儿趴在床上，柳如烟坐在床边，两人都没说话。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柳如烟的手法很熟练，不知道是在哪儿学的。
云无忌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不知道该进去还是该退出去。
柳如烟抬头看他。
“站着干嘛？进来。”
云无忌走进去，在桌边坐下。
敖灵儿把脸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
“你们不用管我，我睡一觉就好了。”
柳如烟伸手在她头上拍了一下。
“闭嘴。伤成这样还嘴硬。”
敖灵儿抬起头，瞪她。
柳如烟瞪回去。
两人对视了三秒，敖灵儿先移开目光，又把脸埋进枕头里。
云无忌看着她们，忍不住笑了。
柳如烟看他。
“笑什么？”
云无忌摇摇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们俩还挺像的。”
柳如烟愣了一下。
敖灵儿也抬起头。
“谁跟她像了？”
两人异口同声。
说完又同时愣住。
云无忌笑得更开心了。
柳如烟脸微微红了一点，站起来。
“我去弄点吃的。”
她推门出去。
屋里只剩下云无忌和敖灵儿。
敖灵儿趴在床上，不说话。
云无忌也不说话。
过了很久，敖灵儿闷闷的声音从枕头里传出来:
“喂。”
云无忌看着她。
敖灵儿说:“你那个……那个柳如烟，挺厉害的。”
云无忌点点头。
“嗯。”
敖灵儿又说:“今天她那一战，我都看见了。金丹初期，打赢金丹后期，还打了那么久。”
她顿了顿。
“我打不过她。”
云无忌没说话。
敖灵儿抬起头，看着他。
“你怎么不说话？”
云无忌说:“你不需要打过她。”
敖灵儿愣住了。
云无忌说:“你们是朋友，又不是敌人。”
敖灵儿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又把脸埋回枕头里。
“谁跟她是朋友……”
声音闷闷的，但语气里已经没有之前那种别扭。
云无忌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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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如烟端着饭菜回来的时候，敖灵儿已经坐起来了。
她接过碗，低头吃。
柳如烟在她旁边坐下，也拿起碗。
云无忌坐在对面，看着两人默默吃饭。
吃到一半，敖灵儿突然说:
“明天第三轮，你们俩抽签了吗？”
柳如烟摇摇头。
“还没。明天早上抽。”
敖灵儿说:“希望别碰上你们。”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
“怎么？怕了？”
敖灵儿瞪她。
“谁怕了？我是怕把你打伤了，某人会心疼。”
柳如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就看谁打谁。”
两人对视一眼，都笑了。
云无忌在旁边看着，觉得这顿饭吃得格外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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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饭，柳如烟扶着敖灵儿躺下。
敖灵儿确实伤得不轻，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
柳如烟看着她安静的睡脸，轻声说:
“她挺倔的。”
云无忌点点头。
“和她一样。”
柳如烟转头看他。
“和谁一样？”
云无忌说:“和你。”
柳如烟愣了一下。
云无忌说:“你们俩，都挺倔的。”
柳如烟没说话。
但她嘴角微微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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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云无忌的房间。
柳如烟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的月亮。
云无忌坐在床边，看着她。
柳如烟说:“无忌，明天如果我抽到敖灵儿，怎么办？”
云无忌说:“你们俩都受了伤，谁抽到谁都不好打。”
柳如烟点点头。
“也是。”
她转过身，走过来，在他旁边坐下。
靠在他肩上。
云无忌伸手揽住她。
两人就这么坐着，谁都没说话。
过了很久，柳如烟轻声说:
“无忌，你说她是不是也喜欢你？”
云无忌没说话。
柳如烟抬起头，看着他。
“你怎么想的？”
云无忌想了想。
“我不知道。”
柳如烟看着他，看着他那张认真的脸。
然后她笑了。
“还是这么老实。”
她又靠回他肩上。
“不过没关系。反正我来了，你跑不掉了。”
云无忌笑了。
“没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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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房间，敖灵儿睁着眼睛。
她其实没睡着。
刚才柳如烟和云无忌说的话，她隐约听见了。
她翻了个身，看着窗外的月光。
“喜欢……”
她轻声说。
然后她闭上眼睛。
不知道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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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三人一起去演武场。
敖灵儿伤还没好透，走路还有点瘸，但硬是不让云无忌背。
柳如烟走在她旁边，时不时看她一眼。
敖灵儿被她看得发毛。
“看什么看？”
柳如烟说:“看你是不是要倒了。”
敖灵儿瞪她。
“你才要倒。”
柳如烟笑了。
两人拌着嘴，一路走到演武场。
抽签的地方已经排起了长队。
云无忌排在前面，柳如烟和敖灵儿在后面。
他伸手进箱子，摸出一块玉牌。
上面刻着一个数字:七号。
七号擂台。
他退到一边，等她们抽完。
柳如烟抽到的是十五号。
敖灵儿抽到的是二十三号。
三人都不在同一擂台。
敖灵儿松了一口气。
柳如烟看了她一眼，笑了。
“怎么？怕抽到我？”
敖灵儿瞪她。
“谁怕了？”
柳如烟笑得更开心了。
云无忌站在旁边，看着她们。
他想，这样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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