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无忌和小七走了七天。
路上遇到过几波山匪，都被云无忌随手打发了。小七从一开始的紧张害怕，到后来已经能站在旁边嗑瓜子看热闹了。
“云公子，你真是太厉害了！”
每次打完，她都要这么说。
云无忌只是笑笑。
第八天傍晚，两人终于看见了一座巨大的城池。
城墙是青色的，高耸入云，比龙城还要壮观。城门口人来人往，各种打扮，各种气息——金丹遍地走，元婴多如狗。
城楼上刻着三个大字：
天澜城
小七张大了嘴。
“好……好大……”
云无忌也看着那座城。
三个月后，万界争霸赛就在这里举行。
他收回目光，看向小七。
“送到这里就行了。你回去吧。”
小七愣住了。
“云公子，你……”
云无忌说:“再往前走，就不是你能去的地方了。”
小七低下头。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天澜城里，金丹多如狗。她一个金丹初期，进去就是最底层。
而且她还要回小镇，还要在茶馆里帮忙。
她抬起头，看着云无忌。
“云公子，你……你会赢吗？”
云无忌想了想。
“不知道。但我会尽力。”
小七点点头。
她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塞进云无忌手里。
是那块灵石。
云无忌愣住了。
小七说:“这个还给你。我帮不上你什么忙，带着它也没用。”
她笑了笑。
“你拿去用。赢了比赛，就算是我的一份功劳。”
云无忌看着手里的灵石，又看看她。
然后他笑了。
“好。”
他把灵石收起来。
小七退后一步，朝他挥挥手。
“云公子，保重！”
她转身，往来的方向跑。
跑了几步，又停下，回头喊:
“一定要赢啊——！”
云无忌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
然后他转身，走向天澜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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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城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下来。
街道两旁灯火通明，比白天还热闹。
各种店铺，各种摊位，各种人。
云无忌找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
掌柜的看了他一眼，笑眯眯地说:
“客官也是来参加万界争霸赛的吧？”
云无忌点点头。
掌柜的说:“那您可得早点报名。这几天城里人越来越多，名额有限，晚了就报不上了。”
云无忌问:“在哪儿报名？”
掌柜的说:“城中心的万界楼。明天一早去就行。”
云无忌谢过他，上楼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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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床上，他看着陌生的屋顶。
三个月。
三个月后，他要在这里，和整个灵虚界的天才们比试。
赢了，能进万界塔。
输了，可能连命都没有。
他闭上眼睛。
九颗星在丹田里缓缓旋转。
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但他不能停。
柳如烟在等他。
阿默在等他。
侯圣在等他。
还有苏晴雪，等着他找到她的转世。
他睁开眼。
窗外的月光照进来，落在床头。
他轻声说:
“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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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凡尘界。
青云宗后山，苏晴雪的墓前。
一道身影站在月光下。
柳如烟。
她已经在这里站了三天三夜。
混沌剑插在墓前的地上，剑身上的九颗星纹微微发光。
阿默蹲在远处，看着她。
侯圣也蹲着，不敢出声。
天亮的时候，柳如烟终于动了。
她拔出混沌剑，收入鞘中。
转身，看着阿默和侯圣。
“我准备好了。”
阿默站起来。
“柳姐姐，我也去。”
柳如烟看着她。
“你才筑基。”
阿默说:“我不打架。我就在旁边看着。”
柳如烟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点点头。
“好。”
侯圣跳起来。
“俺呢俺呢？”
柳如烟低头看它。
“你也去。”
侯圣高兴得直蹦。
“太好了！”
柳如烟看着远处。
飞升之门，在极北之地。
那里，是去灵虚界的路。
她握紧剑。
“小弟弟，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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