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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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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罪证如山,凌迟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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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尘对身后的苏眉使了个眼色。 苏眉会意,她缓缓上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沓厚厚的卷宗。 那卷宗足有一尺多厚,用黑色的绸布包裹着,上面还盖着风语楼的印章。 当赵德芳看到那卷宗时,瞳孔骤然收缩,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他认出来了,那是……那是他的罪证! “赵德芳,大夏历一百零一年,你初任雁门关郡守。” 苏眉的声音清冷如刀,在寂静的校场上回荡,每一个字都如同冰锥,扎在赵德芳的心上。 “上任第一年,你以修缮城防为名,向朝廷申请拨款白银三十万两。但实际用在城防上的,不足十万两。剩下的二十万两,其中十万两,你送去了京城,送到了丞相秦嵩的府上。另外十万两,则进了你自己的口袋。”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 “三十万两,他只用了十万两?!” “剩下的二十万两都被他贪了?!” 士兵们的怒吼声此起彼伏,如同山呼海啸。 赵德芳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下来,滴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苏眉,他想不明白,这些陈年旧事,她是怎么知道的? 那可是十几年前的事情了! 而且,当年的账本,他明明已经全部烧毁了! “大夏历一百一十一年,北境大旱,灾民遍地。” 苏眉继续念着,声音越来越冷。 “朝廷下拨赈灾粮款共计五十万石粮食,白银五十万两。” “你与四海通商会勾结,将其中三十万石粮食换成了发霉的陈米,又将二十万两白银中饱私囊。致使数万灾民饿死,雁门关外,饿殍遍野。” “那一年,城外的乱葬岗里,堆满了饿死的尸体。有老人,有孩子,有妇女……他们临死前,眼睛都是睁着的,因为他们不甘心,不甘心就这么饿死。” “而你,却用那些赈灾款,在城里修了一座占地三十亩的豪宅,纳了三房小妾,每日花天酒地,醉生梦死。” 苏眉的声音越来越冷,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的索命之音。 台下的士兵们,听得是义愤填膺,怒火中烧。 不少人的眼眶都红了,拳头握得咯咯作响。 他们中的很多人,家乡就在北境,那一年的大旱,他们也经历过。 他们的亲人,他们的朋友,有不少都死在了那场灾难中。 而罪魁祸首,就是眼前这个衣冠楚楚的狗官! “大夏历一百一十五年,镇北军北伐,需粮草百万石。你与四海通勾结,以次充好,将陈粮、霉粮充作军粮,从中牟利白银五十万两。” “那一年,前线的将士们,吃的是发霉的米,喝的是浑浊的水,不少人因此染病,战斗力大减。” “大夏历一百一十八年,……。” “大夏历一百一十九年……” 苏眉一条条地念着,每一条,都像是一把刀,狠狠地扎在赵德芳的心上。 贪污军饷、倒卖军粮、草菅人命、勾结外敌…… 桩桩件件,罄竹难书。 台下的士兵们,听得是咬牙切齿,恨不得冲上去将赵德芳生吞活剥。 “杀了他!” “这个狗官!” “让他偿命!” “千刀万剐都不解恨!” 怒吼声此起彼伏,如同山呼海啸,震得整个校场都在颤抖。 赵德芳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浑身颤抖得如同筛糠。 他知道,自己完了。 这些罪名,任何一条,都足以让他死上一百次。 “不……不是的……”他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这些……这些都是污蔑……都是栽赃……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没有?” 萧尘冷笑一声,从苏眉手中接过一本账册,随手翻开,念道: “大夏历一百一十九年三月,收四海通"孝敬"白银五万两,事由:倒卖军粮三万石。” “同年七月……” 萧尘每念一条,赵德芳的脸色就白一分。 念到最后,赵德芳已经彻底瘫软在地上,如同一滩烂泥。 “这……这账本……是假的……一定是假的……”他喃喃自语,眼神涣散,显然已经被吓得神志不清。 “假的?” 萧尘将账本扔到他脸上,冷声道: “这可是从你的心腹,四海通掌柜吴三的密室里搜出来的。上面不仅有你的签名,还有你的私印。” “你说,是真是假?” 赵德芳呆呆地看着那本账册,上面的字迹,确实是他的笔迹,那枚私印,也确实是他的。 他彻底绝望了。 “赵德芳。” 萧尘站起身,缓缓走到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父兄战死,镇北军五万精锐埋骨他乡,这笔账,是不是也该算在你的头上?” “不……不是我……”赵德芳拼命地摇着头,声音里充满了恐惧,“是……是丞相大人的意思!都是他让我这么做的!我只是奉命行事啊!” “我也不想的……我也是被逼的……” “是秦嵩!是他让我配合四海通,是他让我克扣军饷,是他让我出卖情报的!”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郡守,我哪里敢违抗丞相大人的命令?” 到了这个时候,他终于把背后的大山给搬了出来。 他以为,搬出丞相秦嵩,就能让萧尘投鼠忌器。 然而,他错了。 “秦嵩?” 萧尘笑了,笑得无比灿烂,无比冰冷。 “他当然也跑不了。” “不过,今天,先从你开始。” 他转过身,面向台下数万大军,声音如同洪钟,在整个校场上回荡。 “我宣布,雁门关郡守赵德芳,贪赃枉法,通敌叛国,草菅人命,罪大恶极!” “按我大夏法,当——”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道凌厉的杀机,一字一顿地说道: “凌——迟——处——死!” 四个字,如同四道惊雷,在校场上炸响。 “不——!” 赵德芳发出一声绝望的嘶吼,他想求饶,但已经晚了。 雷烈和赵铁山,一左一右,像拎小鸡一样,将他从地上架了起来,拖到了点将台的中央。 那里,早已准备好了一个行刑的木桩。 木桩有一人多高,通体漆黑,上面还残留着斑斑血迹,显然不是第一次使用了。 “萧尘!你敢!!” 赵德芳状若疯狂地挣扎着,嘶吼着,声音里充满了恐惧与绝望。 “我是朝廷命官!你没有权力杀我!你这是造反!你这是在挑战皇权!” “皇上不会放过你的!丞相大人不会放过你的!” “你会死的!你们萧家都会死的!” 他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如同一条疯狗。 “皇权?” 萧尘冷笑一声,他走到赵德芳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 “皇权?” 萧尘冷笑一声,他走到赵德芳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 “从我父兄战死的那一刻起,这北境的天,就变了。” “在这里,我萧尘的话,就是王法。” 说完,他不再理会赵德芳,转身,从一名亲卫手中,接过了一把雪亮的、薄如蝉翼的匕首。 那是用来执行凌迟之刑的专用刑具。 他走到赵德芳面前,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阳光下,刀锋闪烁着森然的寒光,映照出赵德芳那张因恐惧而扭曲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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