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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门忠烈,祖母逼我纳八嫂续香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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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戏精附体,十万欠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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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 赵刚被萧尘那一声“秦嵩老贼”吓得魂飞魄散。这可是当朝丞相的名讳,这小子竟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其名,还要加上“老贼”二字? “萧尘!你竟敢辱骂朝廷命官!罪加一等!”赵刚手按刀柄,色厉内荏地吼道,“来人!给我拿下!把他嘴堵上!” 周围的城防军士兵犹豫了一下,互相看了看。 这毕竟是镇北王府的九公子,虽然王爷战死,但萧家在北境百年的威望,早已刻进了每个人的骨子里。 让他们对萧家唯一的血脉动手,他们心里还真有点发怵。 “我看谁敢动!” 雷烈一声怒吼,像铁塔一样挡在萧尘身前。那一身恐怖的煞气爆发出来,竟然逼得前面的几个城防军士兵下意识地倒退了两步。 “反了!都要造反吗?”赵刚气得脸皮紫涨,“给我上!出了事本统领担着!” 就在这时,被雷烈护在身后的萧尘,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举动。 他猛地推开雷烈,整个人像是一滩烂泥一样,顺势就往地上一躺。 “哎哟!赵刚要杀人啦!城防军杀人啦!” 萧尘躺在满是碎瓷片的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凄厉地惨叫起来。 他那身雪白的锦袍瞬间被划破,甚至故意在几块锋利的瓷片上蹭了几下,鲜血顿时染红了衣衫。 “我不活了!爹啊!哥哥啊!你们睁开眼看看啊!你们刚走,这帮人就欺负咱们萧家啊!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这一嗓子,凄惨至极,闻者伤心,听者流泪。 全场死寂。 赵刚的手僵在刀柄上,拔也不是,不拔也不是,整个人都傻了。 这就是那个刚才还气势逼人、直呼丞相老贼的狠角色?这……这怎么转眼就变成了市井泼皮? 雷烈和那二十个陷阵营的兄弟也懵了。 少帅这戏……演得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萧尘却完全不管别人的眼光。他现在的身份就是一个受了巨大刺激、精神不正常的纨绔子弟。既然是疯子,那就要疯到底! “赵刚!你来啊!你不是要杀我吗?来啊!往这儿砍!”萧尘扯开衣领,指着自己的脖子,红着眼睛冲赵刚咆哮,“反正我也活够了!你不是欺负我萧家没人吗?我哥哥们在的时候你怎么不敢拔刀抓我啊?今天我就死在这儿!让全天下的百姓都看看,你们是怎么逼死忠良之后的!” “你……你胡搅蛮缠!”赵刚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他见过横的,见过不要命的,但真没见过这种身份尊贵却完全不要脸的! 如果萧尘真的硬碰硬,赵刚反而不怕。 直接扣个“聚众造反”的帽子,乱刀砍死,事后怎么编都行。 可现在,萧尘众目睽睽之下躺在地上撒泼打滚,还要寻死觅活。 这要是真让他死在自己刀下,或者是死在这四海通的店里,那后果…… 一旦镇北王唯一的儿子被逼死的消息传出去,那刚刚才被安抚下去的三十万镇北军,绝对会瞬间哗变!到时候,别说他赵刚,就是那个坐在龙椅上的皇帝,也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承受得住这滔天的怒火! 这哪里是撒泼,这分明就是拿命在讹诈! “九公子,你……你先起来。”赵刚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和那一丝莫名的恐惧,“有话好好说,何必作践自己?” “我不起来!”萧尘躺在地上,一脸倔强,“除非你把抢我酒的贼交出来!还要赔偿我的损失!” “这……”赵刚看向钱万三。 钱万三此时也看傻了。他做了一辈子生意,什么样的人没见过?可这种把“碰瓷”玩到这种境界的,他真是第一次见。 “赵统领,您别听他胡说啊!我们真没拿他的酒!”钱万三还在嘴硬。 “没拿?”萧尘突然停止了打滚,从怀里掏出一张皱皱巴巴的纸,那是温如玉给他准备的“货单”。 “我有证据!”萧尘举着那张纸,大声喊道,“这是我的出货单!上面清清楚楚写着,极品"烧刀子"五百坛!每坛价值纹银五十两!总共两万五千两!就在三十里铺被你们四海通的人劫了!我的人都看见四海通的标志了,你还敢抵赖?” “五十两一坛?!”钱万三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你那是什么酒?金子做的吗?那就是普通的……” 话说到一半,钱万三突然猛地捂住了嘴。 糟了!说漏嘴了! 萧尘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矫健得根本不像个伤员。他指着钱万三,冷笑道:“普通的什么?你怎么知道那是普通的酒?你不是说没见过吗?” “我……”钱万三脸色惨白,冷汗如瀑。 “好啊!赵统领,你听见了吧?他不打自招了!”萧尘转头看向赵刚,眼神咄咄逼人,“现在,人证物证口供都有了。赵统领,你是要秉公执法,抓这个劫匪,还是继续包庇他,逼死我这个苦主?” 赵刚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死死盯着钱万三,恨不得一刀劈了这个蠢货。 现在局面彻底僵住了。 抓萧尘?不敢。 抓钱万三?那是断了自己的财路,也得罪了上面的周侍郎。 “九公子,或许是一场误会。”赵刚试图和稀泥,“不如这样,今日之事暂且作罢。本统领回去定会彻查此事,若真是四海通所为,定会给九公子一个交代。” “彻查?等你查完,黄花菜都凉了!”萧尘根本不吃这一套,“今天必须给钱!少一个子儿,我就撞死在这柱子上!” 说着,萧尘作势就要往旁边的大柱子上撞。 “拦住他!快拦住他!”赵刚吓得魂飞魄散,赶紧指挥手下去拉。 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就在这时,萧尘突然停下了动作。他看着被搞得焦头烂额的赵刚,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火候差不多了。 再闹下去,万一真把赵刚逼急了,狗急跳墙就不好了。今天的目的,是就是要钱,更是要给所有人演一场戏。 “想让我不闹也行。”萧尘整理了一下被扯乱的衣服,虽然满身是血,但那股子贵气却怎么也遮不住,“赵统领既然要保他,那我也给你个面子。” 赵刚松了一口气:“九公子深明大义……” “不过!”萧尘话锋一转,“酒没了,钱必须赔。按照大夏律例,盗窃财物,三倍赔偿。两万五千两的三倍,那是七万五千两。加上我这帮兄弟的精神损失费、误工费、还有我这身衣服……凑个整,十万两!” “十万两?!你怎么不去抢!”钱万三尖叫起来。 “我现在就是在抢啊。”萧尘理所当然地看着他,眼神冰冷,“怎么,不想给?大家快来看啊,他们要逼死忠良之后啊!” “给!我给!” 看到萧尘真的要往柱子上撞,钱万三彻底崩溃了。十万两虽然是割肉,但总比把这尊瘟神留在这里,或者真弄出人命来要强。 “不过店里没那么多现银……”钱万三哆哆嗦嗦地说道。 “没关系,写欠条。”萧尘不知从哪掏出了纸笔,直接扔到了钱万三面前,“盖上你们四海通的公章,再按上你的手印。三天之内,把钱送到镇北王府。少一两,我就带着棺材去你们四海通门口吊丧!” 钱万三颤抖着手,在赵刚杀人般的目光注视下,含泪写下了那张价值十万两的欠条。 萧尘拿起欠条,吹了吹上面的墨迹,满意地弹了一下。 “早这么痛快不就完了吗?非得逼本公子发火。” 他将欠条揣进怀里,然后看了一眼满脸铁青的赵刚,笑眯眯地拱了拱手:“赵统领,今日多谢主持公道了。改日请你喝酒。” 说完,他一挥折扇,对着雷烈等人喊道:“兄弟们,收工!回家吃肉!” “是!” 雷烈等人强忍着笑意,簇拥着萧尘,大摇大摆地走出了四海通的大门。 看着那一群人离去的背影,赵刚气得狠狠一刀劈在旁边的桌子上,将那张紫檀木的桌子劈成了两半。 “统领……这……这就让他们走了?”一名副官小心翼翼地问道。 “不然呢?你去抓他?”赵刚咬牙切齿。 走出四海通没多远,转过一个街角,确认没人跟踪后,萧尘那癫狂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靠在墙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脸色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和失血而变得更加苍白。 “少帅,您没事吧?”雷烈看着萧尘衣服上的血迹,一脸担忧。 “没事,皮外伤。”萧尘摆了摆说到。 “少帅,咱们接下来去哪?回营吗?”雷烈问道。 萧尘摇了摇头,目光投向了城南的一片灯红酒绿之处。那里是雁门关最大的销金窟—醉仙楼。 “既然演了纨绔,那就要演全套。” 萧尘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走,去醉仙楼。听说那里新来了一位花魁,本公子……要去捧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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