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兵无常势,水无常形|林溪破局数修,边境遇袭真相曝光,境外技术黑手浮现
开篇引《孙子兵法》:兵无常势,水无常形。能因敌变化而取胜者,谓之神。
第1节微光破暗!林溪灼眼数修残档,微介质技术拼合造假铁证
玄鸟小队工作室的灯光被调至最暗,仅留一束冷白射灯打在林溪面前的工作台,散落的硬盘碎片铺了满满一桌,边缘还凝着电磁灼烧的焦黑痕迹,这是澹台镜从华盾军工系统缓存里抢出来的残档,被李曼的无痕数据销毁技术撕成了数十块,磁道损毁率超70%。
林溪捏着军工级镊子,将指甲盖大小的芯片碎片逐一嵌进微介质修复仪,指尖因长时间用力泛白,遮光眼镜下的眼睛早已布满红血丝。她的金手指微介质数修需依托物理介质的分子共振,碎片越散、磁道越损,共振越不稳定,更别说李曼还在数据里埋了干扰码,稍一偏差,整批数据就会彻底报废。
“镜姐,这批碎片里边境供应批次的占比不到20%,李曼是精准销毁。”林溪按下修复仪启动键,仪器嗡鸣着亮起光点,每一个光点对应一段碎片化数据,她的手指在触控屏上快速滑动,引导光点拼接,“华盾把造假数据分仓存储,普通批次留着做样子,边境批次全是加密隐藏,明显早有预谋。”
澹台镜坐在一旁的折叠椅上,墨镜滑到鼻尖,露出布满血丝的眼球,视网膜的刺痛让她时不时偏头揉眼,刚结束华盾加密破解的她还没缓过劲,声音沙哑:“风队那边刚传了边防的装备失效记录,近半年17起故障,全是华盾的货,你这边必须拼出具体批次数据,才能形成闭环。”
风队的声音从操作台传来,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电:“已经把华盾的生产批次和边防的接收记录做了初匹配,三个月前那起遇袭牺牲两名战士的案子,对应的正是华盾去年11月的供应批次,那批货在系统里显示“全优”,实际就是一堆废铁。”
林溪的呼吸骤然急促,触控屏上的光点突然开始乱跳,红色的干扰码弹窗接连弹出,刚拼好的一小段数据瞬间出现裂痕。她咬着牙摘掉遮光眼镜,任由刺眼的屏幕光扎进眼睛,微介质数修被推到极致,指尖的动作快得出现残影,她能清晰感受到每块碎片的分子振动频率,通过调整修复仪参数,强行剥离干扰码,将散乱的光点按原始逻辑重新拼接。
眼睛的刺痛越来越剧烈,视线开始出现重影,屏幕上的光点变成了模糊的光晕,林溪的额头渗满冷汗,滴在触控屏上,晕开一小片水渍,她却不敢停,左手撑着工作台,右手死死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一个数据节点。
“铬镍含量数据!拼出来了!”林溪突然低喝一声,屏幕上弹出一段完整的检测记录,红色的“不合格”标识格外刺眼,“去年11月批次,铬镍含量最低3.7%,连合同约定的零头都不到,还掺了19%的工业锰渣,这玩意儿根本挡不住子弹!”
澹台镜立刻凑上前,哪怕视线模糊,也死死盯着数据栏,伸手点开关联的生产参数:“你再拼拼生产工艺,我总觉得华盾的造假手法不是自己的,太专业了,梯度降级的比例把控得极其精准,不像国内的作坊式造假。”
林溪点点头,继续拼接数据,眼睛的酸涩感已经蔓延到太阳穴,看东西开始出现叠影,她只能每隔几十秒就用冰袋敷一下眼睛,再接着干。又过了四十分钟,一段生产工艺参数被拼了出来,屏幕上的代码格式让风队瞬间皱紧了眉。
“这不是国内的军工编码格式。”风队放大代码栏,指尖点着屏幕上的特殊符号,“这是北约那边常用的军工工艺编码,而且这个符号——是卡洛斯势力的技术标记,蝎尾纹!”
林溪的动作顿住,揉着红肿的眼睛看向屏幕,那道蝎尾纹符号和上次追杀林副研究员的杀手身上、袭击玄鸟节点的雇佣兵身上的标记一模一样,她的心里咯噔一下,一股寒意从后背升起:“华盾的造假,是卡洛斯的人在技术指导?他们不仅贪钱,还在帮境外势力削弱我们的边防力量?”
澹台镜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拿起桌上的铜制小镜,镜背的玄鸟纹在灯光下闪着冷光:“胥离当年查的就是军工技术泄露,现在看来,他查到的根本不是小事,是腐恐勾结的大网,张诚只是个马前卒,背后还有卡洛斯的技术黑手。”
就在这时,林溪的手指又触到一块碎片,拼接入系统后,屏幕上弹出一个陌生的技术编号,风队扫了一眼,立刻开始全网溯源,脸色越来越凝重:“这个编号是境外军工专家的专属编码,我之前查卡洛斯势力时见过,属于他们的首席军工工程师,雷诺!”
第2节铁血印证!边防战士伤痕为证,特战微析脑触发反恐创伤
北部边境猛虎反恐哨所,戈壁的风卷着黄沙,拍在营区的围墙上,发出呼呼的声响。晏守拙捏着林溪刚传过来的检测数据,走进装备库房,推开沉重的铁门,一股金属锈味扑面而来,十几块变形、破损的防弹钢板堆在角落,每一块都布满弹痕,有的甚至被直接击穿,留下狰狞的孔洞。
“守拙,你来得正好,这些破玩意儿,我看着就来气。”哨所所长赵刚走过来,拿起一块被击穿的钢板,狠狠砸在地上,钢板发出沉闷的声响,边缘的金属渣簌簌掉落,“三个月前那起遇袭,小李和小王就是戴的这批钢板,AK47的子弹直接穿过去,胸口打了个血洞,连抢救的机会都没有。”
晏守拙蹲下身,指尖抚摸着钢板上的弹孔,特战微析脑自动启动,淡蓝色的虚拟分析界面在脑海中展开,钢板的内部结构、合金分布、破损轨迹被一一还原,人工梯度降级的痕迹清晰可见——核心抗弹层被薄得像纸,里面全是廉价的废铁和锰渣,稍微受冲击就会碎裂。
“不是质量问题,是故意造假。”晏守拙的声音冰冷,指尖攥得发白,“华盾去年11月的批次,铬镍含量只有3.7%,掺了大量工业锰渣,这批货在系统里显示全优,是张诚改了参数。”
赵刚的脸色瞬间涨红,一拳砸在旁边的铁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响:“这群狗娘养的!拿我们边防战士的命换钱!老子真想现在就冲去江州,把张诚那杂碎撕了!”
晏守拙拍了拍赵刚的肩膀,拿出相机对着破损的钢板逐一拍照取证,镜头里的每一个弹孔、每一道裂痕,都是刺向张诚和华盾的尖刀。“我带了伤情鉴定表,你让所有因华盾装备受伤的战士都填一下,签字按手印,这些都是铁证,能让张诚把牢底坐穿。”
赵刚立刻点头,转身喊来通讯员,安排战士填表格。晏守拙走到医务室,刚进门就看到一名年轻战士正掀开上衣换药,胸口一道狰狞的疤痕从左肩延伸到右肋,触目惊心,那是子弹击穿防弹钢板后留下的痕迹,再偏一厘米,就是心脏。
“晏哥,我是陈峰,上次遇袭侥幸活下来的。”陈峰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却挺着腰板,眼神里满是军人的刚毅,“当时子弹打过来,我只觉得胸口一闷,低头就看到钢板破了个洞,血往外涌,我还以为自己死定了。”
晏守拙看着那道疤痕,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特战微析脑突然不受控制地启动,脑海中闪过七年前的画面——边境反恐任务,战友老王就站在他身边,一枚子弹击穿劣质防弹钢板,老王的胸口瞬间飙血,倒在黄沙里,最后看他的眼神,满是不甘。
头痛骤然袭来,像是有钢针在太阳穴里钻,视线开始模糊,耳边响起阵阵枪声和战友的呼喊声,反恐创伤记忆被彻底触发,晏守拙扶着墙壁,大口喘着气,手指死死攥着拳头,指节泛白。
“晏哥,你没事吧?”陈峰连忙扶住他,递过一瓶水。
晏守拙摆了摆手,喝了口水,缓了好一会儿才压下翻涌的情绪,接过陈峰签好的伤情鉴定表,指尖触到纸上的签名,心里的怒火更盛:“放心,我一定会让张诚和华盾的人付出代价,为牺牲的战友讨回公道。”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急促地响起,是方敏打来的,声音里满是焦急:“晏哥,不好了!张诚知道我们拼出了批次数据,派了大批人去华盾的郊县特殊生产线,正在拆设备、烧记录,想把物理证据全毁了!”
晏守拙的脸色瞬间大变,捏着手机的手指青筋暴起:“我马上赶回去!你带一队人先过去,无论如何也要守住生产线,哪怕只剩一点零件,也是证据!”
挂了电话,晏守拙跟赵刚匆匆道别,抓起相机和鉴定表,快步冲出医务室,越野车的引擎声在戈壁上响起,朝着江州的方向疾驰而去。车窗外的黄沙飞速倒退,晏守拙的眼神冰冷如刀,特战微析脑快速推演着张诚的下一步动作,他知道,张诚狗急跳墙了,这场较量,已经到了生死关头。
第3节黑手浮现!蝎尾标记锁定卡洛斯,玄鸟小队遇袭,废弃工厂爆燃
江州玄鸟小队工作室,风队的手指在键盘上翻飞如电,屏幕上弹出雷诺的详细档案,照片里的男人高鼻深目,眼神阴鸷,档案上的信息触目惊心——北约前军工工程师,七年前叛逃加入卡洛斯势力,专门负责改造针对我国边防装备的武器,七年前晏守拙战友老王牺牲时,击中他的***,就是雷诺的手笔。
“雷诺三个月前以“海外技术顾问”的身份进入华盾,登记的名字是李诺,张诚亲自批的准入证。”风队调出雷诺的入境记录和华盾的内部审批文件,两者的时间完全吻合,“他根本不是来做技术指导的,是来教华盾怎么造劣质配件,同时窃取我们的军工反恐技术。”
澹台镜立刻启动镜影数溯眼,追踪雷诺在华盾的活动轨迹,视网膜的刺痛让她眼角泛红,视线开始模糊,却依旧死死盯着屏幕:“雷诺每周都会去华盾的郊县特殊生产线,而且和张诚有多次私下接触,两人的见面地点全是隐蔽的私人会所,资金流水显示,张诚的亲属账户有三笔境外汇款,源头都是卡洛斯势力的空壳公司。”
工作室的警报声突然刺耳地响起,红色的预警灯在天花板上不停闪烁,屏幕上弹出密密麻麻的攻击代码,风队的脸色瞬间骤变:“不好!遭遇高强度网络攻击,攻击源来自境外,是雷诺的蝎尾算法,专门针对我们的黑网蜂巢!”
澹台镜立刻扑到操作台,和风队并肩作战,镜影数溯眼快速定位攻击漏洞,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他的算法针对性极强,破解了我们的三层防火墙,正在入侵核心服务器,想销毁我们手里的所有证据!”
黑网蜂巢的分布式节点图标一个个变红,代表着节点被攻陷,风队咬着牙启动最高级防御,额头渗满冷汗:“启动胥离留下的玄鸟反制程序!这程序是专门针对境外军工算法设计的,雷诺就算再厉害,也别想轻易攻破!”
代码的攻防战在屏幕上展开,红色的攻击代码和蓝色的防御代码交织碰撞,工作室里只有键盘的敲击声和警报的尖啸声,林溪抱着备份好的离线硬盘,守在门口,眼睛的刺痛让她不停眨眼,却依旧警惕地盯着外面的动静,手里攥着一根甩棍,做好了应对突发状况的准备。
“玄鸟反制生效了!雷诺的攻击被挡住了!”风队突然大喊一声,屏幕上的红色攻击代码开始崩溃,境外的攻击源被成功反制,发出刺耳的警报声,他大口喘着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暂时安全了,但雷诺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他知道我们的位置,很快就会派人来。”
澹台镜靠在操作台上,浑身脱力,眼角的血丝越来越浓,视力已经严重模糊,眼前的屏幕只剩下一片光影:“晏守拙快到了,我们必须立刻转移,核心证据不能有半点闪失。”
话音刚落,晏守拙的越野车就冲到了工作室楼下,他推开车门,大喊着冲进来:“快收拾东西!方敏已经带人去郊县生产线了,雷诺很可能在那边设了埋伏,我们过去支援!”
林溪抱着离线硬盘跟在晏守拙和澹台镜身后,快速撤离工作室,风队最后看了一眼屏幕,按下自动销毁程序,跟着冲了出去。三人刚坐进越野车,远处的天空突然传来一声巨响,一朵蘑菇云在郊县的方向升起,火光冲天,染红了半边天。
“是华盾的特殊生产线!雷诺炸了工厂!”风队盯着手机里的实时定位,脸色惨白,“他这是要销毁所有物理证据,畏罪潜逃!”
晏守拙猛踩油门,越野车朝着火光的方向疾驰,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的眼神冰冷到了极点,雷诺这个名字,七年前刻在他心里的恨,今天终于要算总账了。
就在这时,晏守拙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匿名短信弹了出来,没有文字,只有一个清晰的蝎尾纹标记,下面跟着一行字:游戏才刚刚开始,下一个目标,是你身边的人。
短信的发送时间,正是工厂爆炸的同一秒。
晏守拙的手指死死攥着手机,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后视镜里,郊县的火光越来越盛,而那道蝎尾纹标记,像一条毒蛇,缠在屏幕上,也缠在他的心头。他知道,雷诺没有逃,他就在江州的某个角落,盯着他们,准备发起下一次攻击,而这一次,目标是他的战友,他的兄弟,他的联盟。
越野车在夜色中疾驰,朝着火光的方向冲去,车窗外的风卷着热浪吹来,一场更凶险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