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阴雨绵绵。
一下午天再也没有晴过。
屋内，也是湿漉漉的，两个人洗了又出汗，出汗后还要洗。
总之着汗水就洗不干净了。
知道，赵家欢连下床都变得困难，两人的酒彻底的醒了。
“你这炕太硬了，晚上怎么睡？”
“你还想在这睡？”
“难道你让我这样瘸着腿回去？”
赵家欢说着就要下炕。
这一下，陆卫国反而不敢了。
“赵姐，我错了，别闹，这要是让赵叔看到了，不弄死我呀。”
“现在知道叫叔了？”赵家欢嘴角上扬，“没事，我不用你负责，老张那个混蛋，也不知道带着那小丫头跑哪去了，他以为自己屁股擦的干净我不知道，那县城就这么大，找个小姑娘，我还查不着？”
赵家欢打开窗户，一缕微风吹散那男人身上的汗味。
“我俩的感情也大概走到头了，跟你，就当是我生活的调味剂了，我以后也不会再找了，我也不像一辈子守活寡。
不过这调味剂确实猛，我第一次有这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熟女看的就是开。
思想相对来说还是解放一点。
不过，不管那赵家欢怎么说，陆卫国也就敢把这关系持续到八三年。
要知道，八三年严打，就是路过的公狗多看女孩子一眼，都会拉出去枪毙的。
到时候赵家欢要是反水，估计他被56半突突几梭子子弹都不够。
陆卫国沉默的在炕上抽着烟。
听赵家欢讲他家的事情。
讲她的经历，讲她的过往和家庭。
直到这时候，陆卫国才知道，这赵开山也是个人物。
自己想当那凤凰男，也想着自家女儿别瞧不起凤凰男。
又给赵家欢找了一个。
也就是张本末，只是没想到陆卫国重生后彻底改变了张本末的生活轨迹。
否则，赵开山这个女婿也没有找错。
不过这都不重要了，晚饭两人谁都没吃。
等月亮柳梢头。
屋内，怎么睡却犯了难。
“不行！你不能跟我一起睡，我不愿意！”
赵家欢性子说变就变，下午有多么主动，晚上就有多么倔强。
“姐，你这是干啥，我不在这睡我去哪里睡，就这个炕烧了，其他炕都没烧呀。”
十月后的东北，昼夜温差极大。
不管白天有多热，晚上不烧炕，基本上是扛不住的。
而且那没烧的土炕，住的还不是冷，而是凉。
陆卫国宁愿裹着狼皮褥子在雪地里睡，都不愿意睡冷炕。
这年代，百分之八十的关节炎症，都是睡冷炕睡出来的。
“那是你的事，我不管。”
赵家欢将那白衬衫的纽扣解开一个，露出白花花的一片。
接着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给陆卫国抛了一个媚眼。
成熟女人想要让男人让步，绝对不会用脾气，而是用奖励。
“你说你，咋不早。。。”
见到这一幕，陆卫国无奈的摇了摇头。
“陆卫国！”没等他说完，赵家欢就直接打断，死死盯着他说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模样，还有下午让我这么满足，要是在墨迹，我怎么忍得住！！明天我还怎么回家！！”
陆卫国被这一句话怼的哑口无言。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
还是这种两三年没碰过男人的女人。
如此如狼似虎的话，陆卫国都说不出来。
去库房翻出放在实木柜子里狼皮褥子。
去到小屋，也就这么穿衣躺下了。
孤男寡女，也算共处一室。
外面还是缠绵的雨声，赵家欢感受到许久没有的满足，
趴在窗台上发呆。
下午如此的主动，还说出那番话。
她后悔么？
说真的，有点。
不过，她认为很值得。
有些话她说了一半，留了一半。
赵开山不喜欢她，为了巩固家庭的地位，让她嫁给张本末这个凤凰男。
这些都是真的。
可后半段她没有说。
她不服气。
都是姑娘，为什么赵家莹就不用背负这些。
都是姑娘，为什么赵家莹就可以选择自己的生活。
所以，她时时刻刻想要证明自己。
而如今，抓住陆卫国，绝对是个绝佳的机会。
陆卫国的能力，还有对政策的前瞻性，绝对超乎了她父亲赵开山的认知。
这也是一起工作的时候发现的。
所以，能比赵家莹前得到这个男人只是一方面。
而用身体，用手段拴住这个男人，就是另一方面了。
她后悔的不是把身体献出去了。
而是后悔，为什么没有早一点，包括那天一起看电影的那个晚上。
陆卫国那边，也确实疲惫了，牛就是在强壮，连续耕地，一直不休息也受不了呀。
赵家欢听着那均匀的呼吸声，踩着脚尖，打开小屋的房门。
此时的陆卫国，被那凉气冻得蜷缩成一团，活像个被烤焦的鹌鹑。
“就不知道盖一件衣服！”
赵家欢气的直跺脚。
怪不得弟妹走的时候，还找了一个好姐妹照顾自己的老公。
这男人，真就是媳妇不在家，能对付就对付。
小心的迈步上炕。
赵家欢将衬衫的纽扣解开。
从身后，将陆卫国搂在怀里。
还别说，那羊皮袄子还听软乎。
而那纯棉的衬衫，则盖在了两人身上。
原本应该男人的身体像个火炉。
可这时候，反而颠倒了过来。
陆卫国感受到温度，身体一阵翻腾。
最后，竟然钻进了赵家欢的怀里。
赵家欢借着月光，看着那贪婪的吸缊的陆卫国。
脸上洋溢出慈母般的微笑。
就像是抱着自己孩子一般，不断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第二天清晨。
鸡鸣三声。
神清气爽。
陆卫国睁开眼睛，就看到赵家欢那大大的黑眼圈。
“姐。。你怎么。。怎么在这里。”
“你还好意思说，你今天都不用吃饭了！！”
陆卫国舔了一下嘴唇，确实有点奶香的味道。。。
尴尬，说不出的尴尬。
好在都是成年人，上午还有几家本地村子的农户没有走访完。
陆卫国确实没用吃饭，赵家欢却在张伟的馒头摊子前，吃了三个大大的馒头夹肉！！！
直到开始工作前。
赵家欢还恶狠狠的说道：“你吃我的，我吃你的！这下扯平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