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巴不止好吃。。。。
在山上一连呆了四五天。
陆卫国回到家,啥也没干,除了吃就是睡。
兜里有钱心不慌。
等袁梦婕亲自将第一批材料送过来后。
家里乱乱糟糟,全都是排队领手工的婶子们。
每个人登记,备案。
按照规矩,是要用粮本或者是大队开的证明做抵押,换取材料。
不过,陆卫国大手一挥,也就省了。
都是邻里邻居,有些事情做太正规没有必要。
不过,验收一定要严格把关,都是给自己家赚钱。
没人会不认真的。
不过,看着热闹的村民。
他很好奇,张德行那伙人,怎么这段时间如此消停呢。
“秀莲,你老同学最近来找你了么?”
陆卫国抱着两个孩子,李秀莲牵着两头小紫调。
在村子里闲逛。
他俩都喜欢安静。
让刘大壮一家搬进来已经是极限了。
如今这么热闹是真的不习惯。
“你说张德行呀,没有呀,听说前一阵子家里有事回家了,
就剩下王德发在村支部,冬天没啥活,妇女主任他们几个也都在家猫冬了。”
家里有事?
会不是事他跟赵开山提的那一嘴?
陆卫国突然想到那天跟赵开山提过张德行。
也不知道赵开山有没有调查他背后到底啥来头。
能私自安排小轿车。
还能给张德行这种水平的人安排工作,从国营厂跳到政府。
他一时之间还真猜不出背后的来头有多大。
“对了,杨阳前几天刚走,说有事让你去找她,你看你有时间去一趟?”
陆卫国闻言连答应都没答应。
老常太太那有鼠患。
自家大哥说家里有事,不过前几天他问刘玉琴了。
就是嫂子想弄点松子油补一补。
当天他就让刘玉琴给嫂子拿走了一罐松子油。
至于赵杨阳,陆卫国直接选择了遗忘。
家里还要盖房子,赵家那档子破事。
他现在脑子乱乱的,哪会搭理那个大奶妹子。
“老公,你别那么对杨阳,没有她咱俩还不能在一起呢,也算是咱俩的红娘,
都说要给红娘准备鞋,咱都没准备。”
李秀莲心里只惦记赵杨阳的好,不过刚说到这。
被绳子牵着的小紫貂。
好像嗅到了空气中奇怪的味道。
脖子一扭,将绳子挣脱,嗖的一下钻了出去。
“爸!放我下来!我要去跟紫貂抓耗子去!!”
家承一看到紫貂去玩,一下子待不住了。
三四岁的小男孩,正是淘的时候。
被陆卫国放下,嗖的一下钻进了大地里。
“家欢,咱不跟你哥学哈,太淘气,对了媳妇咱们家这边也有耗子了?”
陆卫国看着儿子调皮,随意问道。
“嗯呢,还不少呢,不少人家都被耗子吃了粮食,就咱家有这两个小玩意,
每天早上都能抓回来两只,好像是要给我们分享食物似的,
第一天把我吓一跳,后来被我收拾了几次,也就不叼回来了,
只不过最近都不用喂了,晚上肯定没少吃。”
陆卫国闻言点了点头。
耗子闹灾,如果说只有老常太太那个村子。
可能是村子的问题。
但如果附近的村子都有耗子。
那就是山里出事了。
动物其实跟人差不多,也有等级制度。
深山里大多是些猛兽,标记地盘,互相争斗。
接着是浅山区的狐狸,黄皮子之类的小动物。
最后才是老鼠。
深山的动物往外走,就会将其他小动物一层层的撵走。
直到最后,才逼得山耗子下山。
动物又不傻。
哪个动物不怕能双脚站立的两脚兽呀。
“妈的,还要去上山,弄点狼皮子烧完给咱村撒一遍。”
陆卫国可不管山里的情况,先保护村子才行。
主要还是保护家里的老婆孩子。
他可不想老婆孩子被山耗子咬伤。
“不许骂人,会教坏孩子的!”
李秀莲嗔怪的打了一下他。
一家四口,三餐四季,五谷杂粮。
如此健康,谁能活过他呀!
。。。。。
另一边。
钱多来的死。
同时传到了赵开山跟钱云山的耳朵里。
一个震惊,一个狂怒。
赵家。
赵开山脸色阴沉不定,等了许久,才问道。
“人真不是你杀的,都是钱多来陷害你?反正钱多来都死了,死无对证是吧。”
“不是的爸!查枪,查子弹,要不钱多来能那么害怕,将那小公安打死了么。”
张本末急忙解释。
“是么!那你跑什么!!你知不知道你给我带来多大的麻烦!”
“我。。。”张本末说到这沉默了。
还是这样,还是不信任他。
他终究是赵家的牺牲品。
女婿永远都是外人。
但凡,但凡老丈人支持他一次,他也不能只是个技术工!
就老丈人一有问题就挑他毛病这个架势,他敢跟老丈人说么!
张本末低沉着脸,一言不发。
解释有啥用,有些事情还真就跟陆卫国兄弟说的一样。
关系不如价值。
关系再好,不如你个人有价值重要。
“爸,这是钱多来身上的信,就只有我一个人看过,你看看,或许对你有帮助。”
想到这的张本末将熊老大不要的那封信从怀里淘了出来。
关系不如价值。
这封信显然是有价值的。
而且,他也看过。
“嗯,放下吧,去看看你媳妇孩子,当爹的没有爹样,工作工作干不好,
还老给我添麻烦!”
再次被训的张本末狠狠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
这是他的习惯,每次被老丈人训。
都会做个记录。
就怕忘记这种怨恨。
而另一边。
钱家。
除了钱母的哭泣声,钱云山整个人冷静的可怕。
消息时熊老大送来的一封信。
那一群人,连带着家属,全都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所有的怒火无处发。
就这么站在窗边,看向窗外。
都说亲人的离世,起初不会带来悲伤。
直到习惯叫起他的名字的时候,才会突然崩溃。
何况钱多来还是他老两口老来得子。
三十多岁才有的孩子。
“别哭了,回屋收拾东西,我一会送你离开。”
冷静许久,钱云山,淡淡的说出这番话。
也不管继续哭泣吵闹的妻子。
穿上一件黑色外套,就这么一个人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