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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来:谪仙临世,开局娶妻宁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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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43章 泽被苍生,这才是神祇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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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酒哪里是什么琼浆玉液,分明是他以自身水妖本源毒液调和而成的蚀神水。 别说五境修士,便是七境、八境的修士沾染上一丝,也要肉身消融,神魂溃烂,死无全尸。 崔东山只是斜睨了那水妖一眼,鼻间发出一声冰冷的冷哼,脚步连停都未停,依旧慢悠悠向着大殿中央走去,连看都懒得看那杯所谓的美酒一眼。 这副全然不将自己放在眼里的态度,瞬间激怒了青衫水妖。 他脸色骤然变得狰狞无比,厉声嘶吼:“好一个不知好歹的小崽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既然你找死,那便去死吧!” 话音未落,鱼妖猛地扬起手,将杯中酒液狠狠朝着崔东山当面喷洒而去! “咻!!” 淡青色的酒液在空中化作一片细密的毒雨,浓郁到极致的腥臭毒气瞬间弥漫开来,大殿之中的灵气都被这毒液腐蚀得滋滋作响,地面的灵玉都泛起阵阵黑烟。 这毒液沾之即死,蚀肉腐神,狠毒到了极点。 殿内众人见状,脸上纷纷露出幸灾乐祸的神色,灵韵派长老更是捻着胡须,冷眼看着这一幕,心中已然给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白衣少年判了死刑。 首座的吴钺也端起了一副冷漠旁观的姿态,端坐在宝座之上,眼神漠然,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碾死的蝼蚁,只等着这不知死活的少年被毒液化为一滩血水。 然而,下一刻发生的一幕,却让整座大殿所有人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只见那片剧毒无比的蚀神水雨落在崔东山身上,就像是落在了一片无形无质的虚空之中,连他身上的一片衣角都没能沾湿,更别说伤及他分毫。 所有毒液在靠近他周身三尺之地时,便如同冰雪消融一般,悄无声息地化为虚无,连半点痕迹都未曾留下。 崔东山依旧是那副云淡风轻的模样,白衣纤尘不染,连发丝都未曾动一下,仿佛刚才那致命一击,不过是一阵无关紧要的微风拂过。 吴钺脸上的冷漠瞬间消失,眉头紧紧蹙起,声音之中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疑:“竟然没事?!” 这蚀神水的威力,他再清楚不过,就算是他这等正统山水神祇,被正面喷中也要神魂刺痛,这区区五境小修士,怎么可能毫发无损? 青衫水妖也是一脸呆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即恼羞成怒,猛地抽出腰间一柄水纹长剑。。 剑身寒光闪烁,蕴含着浓郁的水府神力,他嘶吼一声,便握着长剑不顾一切地朝着崔东山胸口直刺而去: “我不信杀不了你!” 长剑破空,带着凌厉的劲风,直取崔东山要害。 可就在长剑即将刺中崔东山的刹那,崔东山只是随意抬起一只手,轻轻一挡,便精准无比地扣住了青衫水妖的手腕。 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挡,却有着万钧之力,青衫水妖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座神山锁住,无论如何运力,都无法再向前刺进分毫,长剑剧烈颤抖,却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这小辈!” 青衫水妖又惊又怒,拼命挣扎,却始终无法挣脱崔东山的掌控。 “够了。” 首座之上的吴钺沉声开口,语气带着几分不耐。 青衫水妖这才不甘心地停下挣扎,被崔东山随手一甩,踉跄着后退数步,狼狈地跌落在一旁,满脸怨毒地盯着崔东山,却不敢再贸然上前。 吴钺目光沉沉地打量着崔东山,指尖轻轻敲击着宝座扶手,缓缓开口:“水法不侵,毒力难伤,倒是有几分意思,身上应该是藏了什么了不得的护身宝物。” 一旁的灵韵派长老连忙上前附和,脸上堆起恭敬的笑容,对着吴钺躬身道: “水神老爷英明,依老朽之见,此子定然是身怀道家顶级护身符箓,或是得了什么上古洞天的护身至宝,这等层次的符箓禁制,寻常水法毒术,的确很难攻破。” 这话正中吴钺下怀,他当即冷笑一声,看向崔东山的眼神愈发轻蔑,语气之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霸道与嚣张: “护身符箓?就算有这张破符箓傍身,你以为就凭这个,你这小娃娃就可以在我寒食江大水府,横行无忌了?” 青衫水妖听到这话,顿时又有了底气,上前一步,对着吴钺躬身请罪,满脸愤恨: “老爷,是属下无能,丢人现眼了,您稍等,属下这就出手,替老爷将这狂徒拿下,给老爷讨回公道!” 说罢,青衫水妖便要再次催动妖力,召集殿内水族一同出手,围攻崔东山。 “别急,别急,都先别动。” 就在此时,崔东山却突然开口,连忙摆了摆手,一脸认真地拦住了众人,脸上的戏谑稍稍收敛,摆出一副要讲道理的模样。 殿内众人皆是一怔,脸上露出错愕之色,一时间竟真的停下了动作,倒要看看这五境小修士还能说出什么花言巧语来。 崔东山环视一圈殿内众人,先是看了看面色阴鸷的吴钺,又看了看满脸谄媚的灵韵派长老。 最后目光落在瑟瑟发抖的地方官员与一众水族妖物身上,语气骤然变得郑重起来,一字一句,清朗开口: “我且问你们,为神者,当如何?” “为神,应当顶天立地,手持神道规矩,心装一方水土,哪怕如今天地崩坏,神道凋零,也要守土有责,泽被苍生,这才是神祇的本分!” 崔东山顿了顿,声音再次拔高,带着一股撼人心神的力量: “就算是做鬼,天地不容我生,世道弃我于不顾,我也要在罡风春雷之中,挣一条生路,争一个堂堂正正的长生!这才是大丈夫所为!” 这番话掷地有声,在大殿之中回荡不休,竟让殿内不少心思尚且不纯的修士与妖物,都下意识地心头一震。 可这话落在吴钺耳中,却只觉得荒谬至极,可笑到了极点。 吴钺猛地一巴掌重重拍在身前的玉桌之上,砰的一声巨响,整张玉桌都轰然碎裂,碎石飞溅。 吴钺猛地站起身,周身神力翻涌,面色狰狞,厉声怒斥:“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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