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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出轨我改嫁,但你跪下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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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风流浪荡的世家公子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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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怀良的母亲白氏,算是这府中对卫怀良管教最严的人了。 只可惜,卫怀良是由老夫人亲自带大的。 白氏身为亲母,也插手不进他的事。 直到这几年老夫人身体不适,卧床养病,白氏才有了管教的机会。 可卫怀良性子也早就养成了,像歪了的树,掰不直了。 就算如此,卫怀良也在他母亲白氏那里吃过几顿打。 虽然打完他该是如何还是如何。 但几分惧怕还是有的。 听妻子说要拿着荷包送母亲。 卫怀良脸色一变就抢了回去。 表姐客居在这,经常绣些东西给母亲。 她认识表姐的绣工针脚。 更何况上面还有表姐熏的香。 到时要是知道了这荷包是表姐送他的…… 卫怀良几乎粗鲁的把荷包塞进了怀里。 两人的目光在镜中交汇,虽然模样都是万里挑一般的养眼夺目,却只能看看隐隐的锋芒和厌恶。 “怎么了夫君?这是嫌这荷包上不得台面?上不得台面的东西,还是不要再买了吧,还得藏着掖着,何必呢。” 妻子话中像带着刺似的,和平时的态度截然不同。 卫怀良伏下了身,凑近了些。 对着镜子的女人低声道:“好好闭嘴做你的少夫人,少管闲事。” 依旧是坦荡不屑隐瞒的架势。 仿佛是吃定了妻子拿他没有办法。 他走后,室内静的落针可闻。 身边伺候的大丫鬟霜月被抢了荷包后就呆站着,半晌才反应过来。 没等说话,脸先白了。 “姑、姑娘,少爷是什么意思?是、是那个意思吗?” 霜月是温陶的陪嫁丫鬟,哪里都好,就是胆子有点小。 受了惊,就忘了叫少夫人,直接叫了姑娘。 蒋婵也没纠正她。 手在鼻子前挥了挥,见没挥散那荷包留下的香气,让人熏了香过来。 温陶出身医药世家,虽家世不如卫怀良,却也是真正的大家闺秀。 屋子里熏的香都是她亲手配制的。 草木味混着淡淡的中药香,很好闻,她很喜欢。 只是好女终究没嫁好人。 刚刚卫怀良在想什么,蒋婵知道。 因为他不光是想一想,在几日后,他也果真是那般做的。 温陶被他作践,下了青楼里调教姑娘的媚药,失态的模样还被他画了下来。 那画就挂在书房里,有狐朋狗友来找他,也不曾收起回避。 卫怀良享受着这种把规矩懂礼的闺秀作贱取乐的行为。 甚至为此极为得意。 像是征服了一般人征服不了的高山,融化了别人融化不了的寒潭。 他也想以此折断温陶的脊梁。 但温陶却一条白绫把自己挂在了梁上。 虽然没死成被人救了下来,却也是彻底的心灰意冷,自囚在了后院。 她想当自己是个没情绪的摆件。 但卫怀良和他招惹的女人们却不会放过她。 住在府中的表姐首当其冲。 那样出格的奸情,对温陶来说就是一种侮辱。 表姐每次出现都在提醒她,她嫁了一个怎样不知廉耻的禽兽。 偏偏表姐还极爱往她跟前凑。 时常毫不遮掩的提起她和卫怀良的奸情。 一次温陶忍无可忍命人动手打了她。 倒是给了卫怀良机会,以犯了七出的名义把她休了。 温陶的父亲当初就知道卫怀良生性风流。 他当年为了攀附,把女儿嫁进了卫家,如今女儿被休,他也只会埋怨责怪。 温陶年少时和家中兄长一起,学了四书五经,学了礼义廉耻、君子德行,还学了医术和医者仁心。 最后却因为不会勾住一个浪荡纨绔的心,而被父亲兄长斥责埋怨。 温陶这次在家中悬梁,没人救她。 再一次的机会,温陶也不想再要。 这世道终究对她太过不公。 蒋婵在上个世界过的很好。 她毕业后和江寒结了婚,婚后把爸妈也接到了京市。 让他们好好的安度了晚年。 舒铁在部队里表现的始终不错,很快就升了士官,前途坦荡。 几年后结了婚,就住在他们不远的地方。 等蒋婵离开时,他也已经老的一脸褶子。 一辈子蒋婵挣了很多钱,寿终正寝前,大部分也都捐了出去。 再睁眼,接受了温陶的记忆,再看见卫怀良那张脸,她摔了梳子才控制住糟糕的情绪。 闻着空气里的草药香气,她渐渐平和了下来。 看霜月依旧呆站着,她笑道:“管他是什么意思,你怕什么?” 霜月又叫了声姑娘,看屋里没人,蹲下了身。 “少爷要是真的和那表小姐……这、这也太不要脸吧,那姑娘你可怎么办啊!” 蒋婵手指轻弹,落在她饱满的脑门上。 “他做那不要脸的混账事,和我有什么关系。” 温陶眼里是容不得沙子的性子。 行事做人都讲究个清清白白。 平时听了这种事都觉得闹耳朵,更别提是她的夫君如此行事。 就像是把她的脸扯下来扔在地上踩一样。 但蒋婵不是温陶。 她的观念里没有夫妇一体,没有夫妻与共。 卫怀良就算明天去大街上赤身裸奔,她都只会看热闹再打个赏钱。 替这么一个没皮没脸只有下半身的杂碎觉得丢人。 那是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说到底,还是温家一家子伪君子把温陶给害了。 温家哥哥和父亲嘴上信义廉耻,肚子里都是升官发财。 而温陶嘴上信义廉耻,肚子里也是信义廉耻。 却要做他们升官发财的阶梯和工具,被扔到这样的禽兽窝里,还嫌她不会讨禽兽的欢心。 蒋婵手上力气大了些,握在掌中的木梳被她攥掉了一根梳齿。 霜月惊的轻呼一声,忙把梳子接了过去。 看她手上无碍,松了口气的道:“姑娘能想开就行,咱们只守在咱们的院子里,安心过自己的日子。” 蒋婵淡笑不语。 她的每一任原主都想安生的过自己的日子。 结果只证明了一件事。 与其被卷入洪流,不如先一步掀起海啸。 至少这样的话,风浪的方向由她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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