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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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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47章 迫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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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七年二月廿三,合肥。 天刚蒙蒙亮,城头的守军就看见了地平线上那道白色的线。 起初他们以为是晨雾,直到那线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才有人惊恐地喊出声来: “白、白马!是白马义从!” 城头顿时乱成一团。 李典从城楼里冲出来,扶住墙垛,死死盯着那道正在逼近的白色洪流。 三千白马,三千白袍,三千杆在晨光中闪着寒光的长枪。 那是公孙瓒留下的传说,是乌桓人闻风丧胆的噩梦,是天下骑兵的巅峰。 如今,它们属于刘备。 李典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不是害怕。他是兖州名将,跟随曹操征战十年,什么阵仗没见过?但此刻,看着那支静静列阵于城下、一言不发的骑兵,他忽然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三千骑,面对一万五千守军,竟敢如此嚣张地列阵于城下。 凭什么? 凭他们身后那个人。 那个从织席贩履之徒,一步步走到今天的人。 “将军!”副将冲到他身边,“咱们怎么办?打还是守?” 李典没有回答。 他只是盯着城下那面巨大的旗帜—— “赵”。 赵云。 那个在长坂坡七进七出、在白马义从中杀出威名、被刘备称为“子龙一身都是胆”的人。 “将军!”副将又喊了一声。 李典终于开口。 “传令下去,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城。” 他转身走下城楼。 --- 辰时,赵云勒马于合肥城下。 他已经看了半个时辰。 城头守军惊慌失措,旗帜乱晃,有几次甚至差点自己射出了箭矢。这说明李典没有下令,守军只是本能地恐惧。 “将军。”副将策马上前,“李典闭门不出,咱们怎么办?” 赵云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那座城门紧闭的城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第一次上战场时的情景。那时他也是守城的一方,看着城下乌桓人的铁骑,手也在发抖。 后来公孙瓒告诉他:“怕,就想想你身后是什么。” 他身后是城里的百姓,是战友的妻儿,是这片生他养他的土地。 所以他守住了。 “李典身后是什么?”他忽然问。 副将一愣。 “将军说什么?” 赵云摇摇头,没有解释。 他策马向前,独自来到弓箭射程的边缘,勒马停下。 然后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城头每一个人的耳中: “李将军,赵云奉命前来,请将军一叙。” 城头一片死寂。 片刻后,城门缓缓打开一道缝,一骑单人策马而出。 李典。 --- 巳时,城门外百步处。 两骑相对而立。 赵云一身白袍,银枪横在马背上,面色平静。李典玄甲黑袍,手按剑柄,目光复杂。 “赵将军。”李典开口,声音沙哑,“你我素不相识,有何可叙?” 赵云看着他。 “李将军,合肥还有多少粮?” 李典一怔。 “能撑多久?” 李典没有回答。 “曹仁的援兵已经退了。”赵云继续说,“曹操的大军正在渡淮,一时半刻来不了。寿春已经在咱们手里,合肥的粮道已经断了。” 他一字一顿: “李将军,你打算怎么守?” 李典的手紧紧攥着剑柄。 “你是在劝我投降?” 赵云摇头。 “我不是来劝降的。”他说,“我是来告诉将军一件事。” “何事?” “使君有令:合肥若降,城中将士,愿留者编入新军,愿去者发放路费,绝不杀害一人。百姓照常安居,秋毫无犯。” 赵云顿了顿。 “将军若降,可继续统领原部,只是换一面旗帜。” 李典沉默了。 良久,他抬起头。 “赵将军,你凭什么让我相信?” 赵云没有说话。 他只是从怀中取出一卷帛书,展开,让李典看清上面的字迹和那枚鲜红的大印。 那是刘备的私印,李典认得。 帛书上只有八个字: “降者不杀,去者不留。” 李典盯着那八个字,看了很久。 然后他忽然笑了。 笑得苦涩,笑得释然。 “赵将军。”他说,“你知道吗,我跟了丞相十年。” 赵云点头。 “十年,他从来没有给过我这样的承诺。”李典把那卷帛书递还给赵云,“他只会说:守住了,有赏;守不住,军法从事。” 他勒转马头,向城门走去。 走出几步,他忽然停下。 “赵将军。”他没有回头,“明日辰时,开城。” 赵云看着他的背影,轻轻点了点头。 “多谢将军。” --- 午时,寿春。 周仓站在城头,看着城外淮河上密密麻麻的战船。 那是他的水军,三千人,五十艘船,刚刚从广陵赶来。船上的士卒正在卸货,把一袋袋粮食、一捆捆箭矢、一箱箱兵器运进城里。 “将军。”副将从城下上来,“粮仓已经清点完毕,共有三十万石。够咱们吃两年的。” 周仓点头。 “城防呢?” “城墙完好,箭楼齐备。原来的守军已经按您的命令,愿意留下的编入新军,不愿意的发路费走人。走了大概八百人,留下两千二。” 周仓沉默片刻。 “走的那些人,有没有闹事的?” “没有。”副将摇头,“咱们发足了路费,还给了干粮,他们走的时候还给咱们作揖呢。” 周仓咧嘴笑了。 “使君这招,真绝。”他说,“打下来的城,不用守,百姓自己就帮你守了。” 他转身,望着北方。 那里是许都的方向。 那里有曹操。 那里有他们迟早要面对的那一战。 “传令下去。”他说,“加紧操练,加固城防。这寿春,咱们要守到天荒地老。” --- 申时,许都。 丞相府的正厅里,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曹操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刚送来的战报。他已经看了三遍,每看一遍,手指就攥紧一分。 “合肥...投降了。”他的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李典...投降了。” 厅内无人敢接话。 程昱垂着眼,贾诩坐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夏侯惇按剑而立,面色铁青。 “好一个赵云。”曹操站起身,走到舆图前,“好一个白马义从。好一个刘玄德。” 他的手指点在合肥的位置。 “合肥一丢,寿春一丢,淮河防线就全完了。”他转过身,看着众人,“你们说,现在怎么办?” 程昱轻声道:“丞相,当务之急是稳住内部。寿春和合肥已失,强夺不易,不如先休养生息,积蓄力量,待来年再战...” “来年?”曹操冷笑,“明年这个时候,刘备就该打到许都城下了!” 他走回主位,重新坐下。 “文和。”他看向贾诩,“你怎么看?” 贾诩抬起眼,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 “丞相,臣以为...刘备此次用计,环环相扣,绝非一人之力。”他顿了顿,“徐州有关羽,寿春有赵云,合肥那边有司马懿,背后还有荀攸、庞统等人出谋划策。刘备能得此人才,是他的本事,也是丞相的...” 他没有说下去。 曹操替他补完。 “也是我的失策?” 贾诩没有否认。 曹操沉默了很久。 “传令。”他终于开口,“派人去辽东,查一查那个司马懿的底细。还有那个庞统,还有那个荀攸——他不是在青州待了四年吗?查,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诺。” “还有。”曹操的目光变得锐利,“派人盯着荀彧府。有什么动静,立刻报我。” 程昱一怔:“丞相,荀令君他...” “他称病不朝,闭门谢客。”曹操一字一顿,“我倒要看看,他这病,什么时候能好。” --- 酉时,许都城西,荀彧府。 后院的廊下,荀彧独自坐着,面前摊着一卷《春秋》。 他其实一个字也看不进去。 白天发生的事,他已经听说了。合肥投降,寿春失守,曹操在正厅大发雷霆,派人盯着他的府邸。 他们终究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父亲。” 荀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荀彧没有回头。 “何事?” “府外多了些生面孔。”荀恽的声音压得很低,“看样子是丞相的人。” 荀彧闭上眼睛。 “知道了。” 荀恽没有离开。 “父亲...”他犹豫了一下,“咱们还等吗?” 荀彧睁开眼。 他看着那株落尽叶子的梅树,看着暮色中渐渐暗下来的天空,看着北方那颗已经开始发亮的星。 “等。”他说。 “等什么?” 荀彧没有回答。 他只是望着北方。 --- 戌时,徐州下邳。 都督府的正厅里,炭火烧得正旺。 我坐在主位,面前摊着刚刚送来的两封捷报。一封是赵云的,说李典答应明日开城投降;一封是周仓的,说寿春防务已经接管完毕。 我把捷报递给身边的庞统。 他看了一眼,咧嘴笑了。 “好!”他灌了一口酒,“子龙这一手,不战而屈人之兵,比打下来还漂亮!” 关羽坐在一旁,丹凤眼里也露出赞许之色。 “子龙确实厉害。” 司马懿坐在角落,面色平静,但眼底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我看向他。 “仲达,合肥之局,你居首功。” 他抬起头。 “臣不过是按计行事。” “按计行事?”庞统大笑,“你那“按计行事”,可是把李典吓得三天没睡着觉!” 司马懿没有接话。 只是嘴角微微扬起。 我把话题拉回来。 “士元,下一步怎么走?” 庞统收起嬉笑之色,走到舆图前。 “使君,合肥和寿春已经在咱们手里。接下来,有两件事必须做。” “说。” “第一,巩固这两座城,让它们变成钉在曹操腰眼上的两颗钉子。”他指着舆图,“合肥扼守巢湖,寿春控制淮河,这两处只要在咱们手里,曹操就休想轻易南下。” 我点头。 “第二呢?” 庞统的手指向上移动,点在豫州的位置。 “渗透。” “渗透?” “曹操在豫州的统治,本来就不稳固。许都血案后,士人离心;加税令后,百姓怨声载道。现在他又吃了败仗,威望大损。”庞统转过身,看着我,“使君,此时不渗透,更待何时?” 我看着他。 “怎么渗透?” 庞统笑了笑。 “使君忘了?咱们有夜不收,有司马仲达,有...”他看向角落里的司马懿,“一颗才十八岁就已经能设局调虎离山的脑袋。” 司马懿抬起头,与庞统对视。 两人眼中都有光芒闪过。 我忽然明白了。 这不是一次简单的军事推进。 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 用情报、用人心、用利益,把曹操的根基一点点掏空。 “仲达。”我开口。 司马懿起身。 “臣在。” “这件事,交给你和士元。” “诺。” --- 亥时,夜不收徐州分部。 司马懿和庞统相对而坐。 案上摊着一幅巨大的豫州舆图,上面密密麻麻标注着各郡县的名字、守将的履历、豪强的势力范围、百姓的怨望程度。 “仲达。”庞统指着图上一个小点,“你看这儿。” 司马懿看去。 那是许都以南的一个小县,叫“颍阴”。 “荀彧的老家。”庞统说,“荀氏宗族在此地势力极大。荀彧虽然闭门不出,但他的族人还在。如果能争取到荀氏的支持...” 司马懿眼睛一亮。 “先生的意思是,从荀彧的族人下手?” 庞统点头。 “荀彧这个人,聪明一世,但有一个致命的弱点。” “什么弱点?” “太重情义。”庞统灌了一口酒,“他对曹操有知遇之恩,所以下不了决心背叛。但他的族人没有这个负担。只要让他的族人相信,跟着刘备更有前途...” 他没有说下去。 司马懿接过了话。 “荀彧就算自己不降,也不会阻止族人。到时候,颍阴就会变成一个缺口。” 庞统笑了。 “好小子,一点就透。” 司马懿没有笑。 他只是看着舆图上那个小小的点,眼中光芒闪烁。 --- 子时,下邳城外。 我独自站在城楼上,望着北方的夜空。 远处传来更夫的梆子声,一声一声,敲在寂静的夜里。 我想起白天庞统说的那些话。 “渗透”、“人心”、“掏空根基”。 这些词听起来很冷,但我知道,这是最快、最省力的办法。 曹操有十万大军,有广袤的土地,有充足的粮草。硬碰硬,我未必能赢。 但我有他没有的东西。 我有民心,有人才,有时间。 荀彧在许都闭门不出,就是民心离散的证明。 那些从冀州逃来的流民,那些在合肥城头恐慌的守军,那些在寿春领了路费走人的降卒——他们都是人心向背的活证据。 我不需要一刀一枪把曹操打趴下。 我只需要让他的根基一点点松动,让他的盟友一个个离开,让他的百姓一户户北逃。 总有一天,他会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一座空城上。 我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 转身,下城。 案上还有那么多事要处理。 明天,赵云要进城受降。 明天,周仓要继续加固城防。 明天,司马懿和庞统要开始他们的渗透计划。 明天,还有很多明天。 但只要方向对了,就不怕路远。 --- 五更。 天边泛起鱼肚白。 下邳城的轮廓在晨光中渐渐清晰。 远处传来战马的嘶鸣,那是白马义从在准备出发。 更远处传来操练的号角声,那是陌刀队在开始新一天的训练。 再远处,炊烟袅袅升起,那是百姓在煮早饭。 我站在城楼上,望着这一切。 孔明在青州。 仲达和士元在谋划。 云长在练兵。 子龙在合肥。 翼德在襄平酿酒。 公达在写他的书。 每个人都在自己的位置上,做着自己该做的事。 这就是我想要的天下。 不是一个人的天下。 是所有人的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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