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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刘备:这届三国我带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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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20章 武力调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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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安二年夏,徐州广陵郡江都港) 江风带着咸湿气息扑面而来,我站在新建的楼船甲板上,看着港口里忙碌的景象。三十艘新造的战舰正在装运粮草,码头工人喊着号子搬运麻袋。 “主公,江东战报。”徐庶快步登船,递上竹简,“孙策攻破曲阿,吕布退守秣陵。但...孙策中箭了。” 我展开竹简的手一顿:“伤势如何?” “流矢伤及左臂,据说不重。”徐庶低声道,“但孙策性子烈,带伤强攻秣陵,周瑜劝不住。” “年轻人啊...”我摇摇头,把竹简递给身边的诸葛亮,“孔明,你怎么看?” 九岁的孩子已经换上方便行动的短打,头发束成总角,接过竹简仔细阅读。 片刻后,他抬头:“老师,孙策若轻伤,不会影响攻城。此事或有蹊跷。” “说说。” “其一,吕布退得太快。曲阿虽非坚城,但以吕布之勇,至少能守半月,他却三日内弃城。” “其二,孙策中箭时机太巧——正好是破城追击之时,像是...诱敌。” 我赞许地拍拍他肩膀:“继续。” 诸葛亮眼睛发亮:“老师的意思是...孙策在设局?佯伤诱吕布出城决战?” “大概率是。”我望向南方江面,“伯符那孩子我了解,勇猛但不莽撞。他敢带伤攻城,要么是伤真的不重,要么...这就是个饵。” 张飞从船舱钻出来,手里还拎着酒坛:“大哥!船队准备好了,咱们真要去“劝架”?” “当然。”我接过他递来的酒碗抿了一口,“翼德,记住咱们的口号——” “战争就是生意。”关羽的声音从船舷传来,他一身青袍按刀而立,“咱们是商人,他们是顾客。” 赵云领着白马义从登船,银甲在阳光下晃眼:“主公,五百精锐已登船,另有一千水军乘艨艟随行。” “够了。”我放下酒碗,“咱们是去当“和事佬”的,不是去打仗的。” 徐庶忍不住笑:“主公,您上次当和事佬,把庐江“劝”到自己手里了。” “那是意外。”我一脸正色,“这次真是去劝架——毕竟孙策和吕布都是大汉忠良,怎能同室操戈呢?” 在场所有人表情微妙。 (内心OS:主公您说这话良心不会痛吗?) “启航!”我挥手下令。 三十艘战舰顺江而下,船头“刘”字大旗猎猎作响。 七日后,秣陵城外三十里。 江边临时营帐里,我见到了手臂缠着绷带的孙策。年轻人脸色有些苍白,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伯符!”我大步上前,满脸关切,“听闻你受伤,备心急如焚啊!特带良医前来——” “使君好意,策心领了。”孙策抱拳,嘴角却带着冷笑,“只是使君此来,真是为探伤?” “自然。”我面不改色,“也为调停。奉先虽有过错,但毕竟曾诛董卓,有功于社稷。你们二人这般厮杀,只会让曹操坐收渔利啊。” 孙策盯着我看了半晌,忽然大笑:“使君可知吕布前日派人给我送了什么信?” “哦?” “他说,只要我退兵,他愿将庐江奉还——使君,庐江不是在您手中吗?” 帐内气氛一僵。 我叹了口气:“伯符啊,此事...说来话长。当日吕布强占庐江,虐待百姓,我不得已才暂代治理。本想着待局势稳定便归还,谁知...” 我一脸痛心:“谁知奉先竟如此误会于我!” 孙策的表情像是吞了只苍蝇。 “这样吧。”我诚恳道,“我做中间人。你们二人暂且休兵,我设宴调解。若谈不拢...再说。” 孙策眯起眼:“使君能保证吕布赴宴?” “备,愿以性命担保。”我拱手,“若吕布伤伯符分毫,备当自刎谢罪。” 话说到这份上,孙策只能点头。 当夜,秣陵城外临时搭起的宴席。 吕布果然来了——带着高顺和八百陷阵营。他一身金甲,方天画戟插在帐外,进帐时扫了我一眼,冷哼:“刘玄德,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奉先何出此言。”我亲自为他斟酒,“今日只论旧情,不谈兵事。来,我先敬二位——” 酒过三巡,气氛依旧僵硬。 孙策突然摔杯:“吕布!你偷袭我吴郡,此仇不共戴天!” 吕布拍案而起:“黄口小儿!曲阿本就是我驻地,是你先来犯我!” 眼看要打起来。 “且慢!”我起身挡在两人中间,痛心疾首,“二位!听我一言!你们在此厮杀,可知曹操已遣曹仁进驻寿春?若二位两败俱伤,淮南之地,尽归曹氏矣!” 两人同时一震。 我趁热打铁:“依我之见,不如这般——伯符取丹阳、吴郡,奉先据会稽、豫章,划江而治,共抗曹操。如何?” 孙策冷笑:“那庐江呢?” “庐江...”我沉吟,“不如这样,庐江仍由我暂管,但每年赋税分予二位各三成。待二位和睦,再议归属。” 吕布眼珠一转:“四成。” “成交!”我拍板,“那就各四成——我留两成维持郡治,也算公道。” 孙策盯着我,忽然笑了:“使君好算计。合着仗是我们打,地您来分,钱您还抽成?” “伯符此言差矣。”我正色道,“我若不来调停,二位此刻还在厮杀,死伤的都是江东子弟。如今既能休兵,又能得利,岂不美哉?” 帐内沉默。 良久,孙策举杯:“...罢,就当给使君面子。” 吕布也闷哼一声,端起酒碗。 宴席散后,我回到自己营帐。 诸葛亮正在灯下绘制地图,见我进来,低声道:“老师,孙策的伤...是假的。” “看出来了。”我脱掉外袍,“他摔杯时左手用力极稳,绷带下根本没血迹。” “那吕布...” “吕布也看出来了。”我笑了,“所以他今晚才这么配合——两个聪明人都在演,就看谁演到最后。” 徐庶掀帐进来,表情古怪:“主公,刚收到消息...曹仁确实动了,但只带了三千人,在寿春城外三十里扎营,毫无进军之意。” “正常。”我洗了把脸,“曹操现在哪有余力南顾?我是吓唬他们的。” “可他们信了?” “因为他们都怕曹操。”我擦干手,“怕,就会信。” 诸葛亮抬起头:“老师,那我们此次...真的只是调停?” “当然不是。”我展开江东地图,手指点在芜湖,“看到了吗?孙策和吕布划江而治,中间这片缓冲地带——芜湖、溧阳、句容,都是富庶之地,现在成了“三不管”。” 徐庶眼睛亮了:“主公的意思是...” “派田豫去谈。”我微笑,“就说这三县屡遭兵祸,百姓流离,我刘备不忍,愿派官吏协助治理,军费自筹,赋税...分他们各一成。” “他们会答应?” “会。”我笃定道,“因为谁都不想对方拿到这片地。让我这个“外人”管着,反而平衡。” 正说着,赵云匆匆进来:“主公,江边有异动。孙策军一支千人队趁夜往西去了,看方向...像是去偷袭吕布粮道。” 我挑眉:“吕布那边呢?” “陷阵营五百人出营,往东去了——应该是去断孙策后路。” 帐内众人面面相觑。 我忽然大笑。 “好啊!都在演!表面握手言和,背地里该捅刀子还捅刀子!”我走到帐外,江风凛冽,“那就让他们捅。” “传令:咱们的船队明早就撤,回广陵。” “可是主公...”徐庶迟疑,“若他们真打起来...” “打不起来。”我望向黑暗中的两座大营,“孙策和吕布都不傻,知道真拼个你死我活,只会便宜曹操——和我。” “今晚这些小动作,是做给我看的。意思是:刘使君,你的调停我们给面子,但该争的还得争,您别管太宽。” 我转身回帐:“那就让他们争。咱们撤了,他们反而不敢真打——因为没了裁判,谁先动手谁理亏。” 第二天清晨,船队扬帆北归。 站在船头回望,秣陵城下两军依旧对峙,但再无厮杀声。 诸葛亮站在我身边,忽然问:“老师,若他们真的停战和睦,对咱们岂非不利?” “不会和睦的。”我揉揉他的头,夺地之恨,加上两个都是桀骜不驯的性子——他们能和一时,和不了一世。” “那咱们...” “等。”我望向北方,“等河北尘埃落定,等咱们的兵更精、粮更多、船更大。到时候...” 我没有说下去。 但诸葛亮懂了。 船行至江心,一匹快马沿江追来。信使高喊:“刘使君留步!许都有急报送至广陵,曹公邀您...赴许都叙旧!” 我接过亲兵递来的飞鸽传书。 展开,曹操熟悉的字迹: “玄德吾弟,闻弟调解孙吕,功在社稷。今朝廷新立,愚兄欲表弟为镇东将军,领青州牧,望速来许都受封。另,犬子昂新丧,心甚悲,盼与弟一晤。” 我把信递给徐庶。 “主公,这是...”徐庶脸色凝重。 “鸿门宴。”关羽沉声道。 “不。”我笑了,“是敲竹杠。” 众人看来。 “曹操刚打完官渡,穷得叮当响。封我镇东将军?那是要我“表示表示”。”我叠起信纸,“至于曹昂之死...他是想试探,看这事跟我有没有关系。” 张飞瞪眼:“那大哥去不去?” “去,当然去。”我负手望天,“不但要去,还要带重礼——把咱们新酿的那批“英雄醉”带上一百坛,再备十万石新粮。” “这...岂不是资敌?” “错。”我转身,“这是“战略投资”。” “曹操现在最缺两样:钱粮,和安全感。我送粮送酒,是告诉他:一,我有钱,你别惹我;二,我没恶意,你别防我。” “至于镇东将军...”我笑容加深,“我要的可不只是个虚名。” “得加钱。” 江风吹动船帆,猎猎作响。 北方,许都。 南方,秣陵。 而我站在江心。 棋局中段,落子开始提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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