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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她们没有被催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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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自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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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抓住顾承鄞的手腕,眼睛亮得惊人,声音因激动而颤抖: “承鄞哥哥!这...这实在是太刺激了!就跟戏文里说的一模一样,不,比戏文里还要刺激!” “你就这样带着人,在那么大的官家里查案,问话,看现场看...” 崔子鹿顿了顿,跳过尸体不提:“然后大家还都得听你的命令,承鄞哥哥的每天都这么好玩吗!” 顾承鄞想了想,顺着她的话,淡淡笑道:“差不多吧。” 这回答模糊而真实,足够满足少女的想象。 “哇!” 崔子鹿果然发出惊叹:“承鄞哥哥的每一天都好精彩啊!” “不像我,在府里不是学规矩,就是看账本,最多在花园扑扑蝴蝶,无聊透了!” 话语中充满了羡慕与憧憬,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要是我能跟承鄞哥哥每天都在一起就好了!肯定很好玩!” 话一出口,她自己先愣住了。 脸颊轰地一下红透,像熟透的樱桃,一直红到耳根脖颈。 每天都在一起...这...这话说的也太...太不知羞了! 这不就等于想嫁给顾承鄞嘛? 崔子鹿慌乱地松开手,恨不得把刚才那句话吞回去。 低下头,手指无措地绞着衣角,心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完全不敢再看顾承鄞。 然而顾承鄞此刻的心思完全在案子上,对于这句歧义明显的话,压根就没往心里去。 随口安抚道:“既然你喜欢,那这几天好好跟着我,保证每天都跟今天一样好玩。” 这话如同赦令,瞬间冲散了崔子鹿的尴尬。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红晕未退,但眼中已重新燃起兴奋的光彩,像小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 “嗯嗯好呀!承鄞哥哥说话算话!” 对她而言,跟着顾承鄞经历这些事情,可比崔府那锦衣玉食却循规蹈矩的生活,有趣太多了。 马车平稳前行,向着储君宫的方向。 顾承鄞望着窗外掠过的街景,眼神却有些放空,手指无意识地在膝上轻叩。 萧泌昌究竟是不是自杀,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但现在的问题是,要交出怎样的答卷,才能把弃卒保帅的萧嵩重新拉下水。 局势已经很明显,只要做实萧泌昌是畏罪自杀。 那萧嵩就能安全上岸,再不济,也能告老还乡。 而代价,不过是一个左侍郎而已。 跟倒台的后果比起来,简直太划算了。 顾承鄞转头,看到崔子鹿正在学男儿姿态端坐。 忽然问道:“子鹿妹妹,对于萧泌昌这事,你是怎么看的?” “啊?” 崔子鹿正沉浸在对接下来的期待中,闻言愣了一下。 随即才反应过来,顾承鄞这是在认真询问她的意见。 不是把她当成不懂事的小孩或跟班,而是真的在征求她的想法! 这个认知让她心头猛地一跳,立刻挺直本就纤细的腰背,脸上摆出无比认真的探究神色,并努力模仿父亲思考重要问题时的模样。 尽管身穿男装,但那双过于清澈的眼睛和抿紧的的唇瓣,让这份严肃非但不显老成,反而透出一种别样的可爱。 认真仔细地思考了好一会儿,崔子鹿才抬起头,迎上顾承鄞等待的目光。 用无比认真,甚至带着点豁出去的语气说道:“承鄞哥哥,我认为,萧侍郎就是自杀的。” 顾承鄞脸上露出些许惊讶的表情,追问道:“哦?子鹿妹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崔子鹿被顾承鄞这种认真的态度弄得心里一暖,但随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小声道: “承鄞哥哥,你肯定在心里笑话我对不对?” “我知道,左侍郎虽然比不上我爹爹,但也是很大很大的官了。” “平日里前呼后拥,锦衣玉食,怎么会无缘无故就自杀呢?这里面肯定有蹊跷,道理我都懂。” “可是...” 崔子鹿顿了顿,声音更轻:“今天我看到的、听到的、还有感觉到的,都让我觉得,他就是自杀的,但又跟普通的自杀不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 顾承鄞闻言,反而笑了起来:“我什么时候笑话你了?难道在你心里,我就这么肤浅?” “不是不是!我没有这个意思!” 崔子鹿一听,立刻慌了,连忙摆手,脑袋也摇得像拨浪鼓:“承鄞哥哥在我心里是最特别的人!一点都不肤浅!我...我不是那个意思!” 她急切地辩解,生怕顾承鄞误会。 看到崔子鹿急得鼻尖都冒出了细汗,顾承鄞才收起玩笑的神色,正色道: “好了,不逗你了,那说给我听听,为什么你会觉得,萧泌昌就是自杀的?” 崔子鹿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努力组织着语言: “首先,是那个书房,实在太像一个书房了,承鄞哥哥,如果有一天你心情极度糟糕,甚至决定要做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之前。” “你的书房还会像萧泌昌的书房那样,书籍码放得整整齐齐,笔墨纸砚一丝不乱,连椅子倒下的位置都像是量过一样正好吗?” 顾承鄞眼神微动,示意她继续说。 “我虽然不懂查案,但我也知道,一个人如果内心经历了巨大的挣扎和痛苦,决定结束自己的生命,哪怕他强迫自己保持镇定。” “在最后时刻,他周围的环境总会留下一些不整齐的痕迹,比如碰倒的笔架,撕坏又抚平的纸角,或者反复踱步留下的杂乱脚印?” “可是萧泌昌的书房,给我的感觉就像是...像是一出戏开幕前,精心布置好的舞台,所有道具都摆在了最正确的位置,只等着主角登场,演完这场戏。” 崔子鹿努力表达着自己的感受。 “其次,是那份遗书,朱大人说笔迹是真的,内容也像是认罪。” “可是承鄞哥哥,如果一个人真的因为贪了很多钱,内心煎熬到活不下去,他写遗书的时候,会是那种...嗯...交代公事一样的语气吗?” “我好像听朱大人念了几句,就像在写奏章或者公文报告,而不是一个人在生命最后时刻写给家人、写给陛下、或者写给自己的忏悔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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