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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妖魔横行,我五禽戏肉身成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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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饕餮,以规则为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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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饕餮,以规则为食。"混沌心核"蕴含的,正是最本源的吞噬规则。一旦开炉,心核的气息会与饕餮幼体产生共鸣。到时候,饕餮是会认马鸿远这个"饲养员",还是会认我这个带来"帝王餐"的"新主人",可就不好说了。” 阿四听得心惊肉跳,这才明白自家少爷的布局有多深远。 这根本不是合作,这是鸠占鹊巢! “那……林素小姐那边……”阿四担忧地问。 沈炼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一丝波动。 “马鸿远说三天后开炉,说明他已经迫不及待。”他沉声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必须在他开炉之前,拿到地下工坊的详细地图,以及……饕餮被囚禁的具体位置。” 他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着。 “告诉福伯,原计划不变。但要让他想办法,递一样东西给林素。” 沈炼从怀里,取出了一枚小巧的、用猿皮包裹的油纸包。 “这是"猿戏"的敛息符。贴身携带,可以最大限度地收敛自身气血,在异兽面前,如同顽石。让她务必,贴身藏好。” “是!” 沈炼看着窗外,安河城的灯火在夜色中明灭。 *林素,再撑一下。* *等我亲自入局,就是掀桌子的时候。* 此时,珍馐行的地下工坊内。 林素正按照鬼叔的吩咐,处理一株刚刚从药库取来的,足有婴儿手臂粗的“茯神木”。 她被安排在一个紧邻三号血池的石台边,可以清楚地看到马伯庸在池中痛苦的模样。 鬼叔就站在她身后不远处,那双浑浊的眼睛,像监视器一样,一刻也没有离开过她。 巨大的压力下,林素的手却稳如磐石。 她用一把骨刀,小心翼翼地刮下茯神木的表皮,然后将木心切成薄片,动作娴熟得像个浸淫此道数十年的老药工。 这份远超“乡下丫头”的沉稳,让鬼叔眼中的欣赏之色,又浓了一分。 “手法不错。”他沙哑地开口,“跟谁学的?” “山里……不记事的阿婆教的。”林素头也不抬,顺口胡诌,“她说药材都有自己的脾气,得顺着纹理来,不然药性会跑。” “哼,歪理。”鬼叔冷哼一声,却没有反驳。 就在这时,胖管事从外面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密封的檀木盒子,神色恭敬地递给鬼叔。 “鬼叔,大少爷派人送来的,说是……沈家那位提供的"新丹方"。” “新丹方”三个字,让林素切着木片的手,微不可查地停顿了半秒。 鬼叔的呼吸,也瞬间变得粗重。 他一把夺过木盒,枯瘦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 他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张用特殊兽皮鞣制而成的方子。 只看了一眼,他整个人便如遭雷击,僵立当场! 那双死灰色的眼珠,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狂热光芒,嘴唇哆嗦着,喃喃自语: “以混沌为炉,引天地灵气……剥离驳杂,独留本源……七十二味辅药,调和阴阳……神乎其技!这……这是神迹!这是真正的炼丹大道!” 他像是疯了一般,捧着丹方,浑然忘我地冲向了那扇紧闭的青铜丹房大门。 “开炉!开炉!我要立刻开炉!” 胖管事被他吓了一跳,连忙跟了上去。 机会! 林素的心脏狂跳起来。 鬼叔和胖管事都被丹方吸引了注意力,这是她唯一的机会! 她飞快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极小的油纸包——那是她用捣药剩下的“清神草”粉末混合其他几种有安抚作用的草药制成的。 她趁着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丹房门口,身体一矮,闪到三号血池边,用快到极致的手法,将那包药粉,弹入了正在池中痛苦痉挛的马伯庸口中! 药粉无声无息地滑入喉咙,入口即化。 一股清凉的药力,仿佛干涸河床迎来的第一缕甘霖,瞬间冲刷着马伯庸灼热的五脏六腑。 那股撕心裂肺的剧痛,竟奇迹般地开始消退。 他痉挛的肌肉一寸寸松弛下来,紧绷的身体瘫软在粘稠的血池中,剧烈的抽搐,肉眼可见地平缓。浑浊的视野,也重新聚焦,恢复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神采。 池边的少女,那张清秀而陌生的脸,就这么撞入他的眼帘。 林素没有与他对视。 她的动作快得几乎没有留下任何残影,转身的瞬间,人已经回到了石台边,骨刀再次贴上茯神木,发出细微而平稳的“沙沙”声。 仿佛刚才那个闪电般出手的人,只是马伯庸在痛苦中产生的幻觉。 可她的嘴唇,却在无人察觉的角落,无声地开合。 没有声音,只有口型。 是两个字。 *活下去。* 一股暖流,猛地涌上马伯庸的心头,甚至压过了血池带来的痛苦。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尽全身力气,极轻微地点了点头。 就在林素做完这一切,心神稍稍放下的瞬间。 一道阴冷的、宛如实质的目光,从丹房的门缝里射出,像一根淬了冰的钢针,死死钉在了她的后背上! 林素全身的汗毛,霎时间根根倒竖! 是鬼叔! 他没有进去!他根本就没被丹方完全迷住心神! 那扇青铜大门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打开了一条缝。 鬼叔就站在那条缝隙后,浑浊的老眼不再有半点对丹方的狂热,只剩下审视与浓烈到化不开的杀机,死死地盯着她! 周围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 胖管事谄媚的笑声,血池里“咕嘟”的气泡声,一切声音都消失了。 林素的耳中,只剩下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鬼叔从门后走了出来,脚步很轻,踩在粗糙的石地上,却没有发出半点声响,像个真正的幽灵。 他一步一步,慢慢走到林素的石台边。 他没有看林素,而是伸出枯瘦如柴的手指,捻起一片她刚刚切下的茯神木薄片,放到鼻尖下闻了闻。 “厚薄均匀,药性内敛,好手艺。” 他沙哑的声音,在死寂的地下工坊中响起,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带着刺骨的寒意。 林素握着骨刀的手,指节收紧。 鬼叔将木片随手丢开,目光终于缓缓移到了她的脸上。 “丫头。” 他顿了顿,浑浊的眼珠里,是一种看透猎物所有伪装的残忍。 “你刚才,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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