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也在旁边猛点头,一脸的幽怨:“羽明,你那些肉麻的情话,听得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羽明没好气地白了宁次一眼,心想这木头脑袋懂个屁。
他现在做的这一切,不过是想方设法让卯月夕颜能多笑一笑。
只有羽明心里最清楚,自从月光疾风那档子事出了以后,这姑娘的心就碎成了渣。
特别是那绝望的三年,听说她发了疯似的找过自己好多次,偏偏那会儿自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每每想到这里,羽明心里就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愧疚感。
回想当初自己还在猥琐发育的时候,多少珍贵的修炼资料都是卯月夕颜想尽办法给自己弄来的。
对于羽明来说,这个女人在心里的分量重得无法估量。
这样一个对自己恩重如山的人,在人生最黑暗的时刻,自己却缺席了,这事儿办得确实不地道。
四人的脚程很快,没过多久,鬼之国那阴沉的轮廓就出现在了视野尽头。
刚一靠近都城,一股风声鹤唳的紧张感便扑面而来。
城门口,全副武装的士兵如临大敌,长枪交叉,直接将四人拦在了外面。
好在羽明早有准备,随手掏出了纲手亲笔签发的卷轴晃了晃,那些士兵这才诚惶诚恐地放行。
一踏进城门,眼前的景象让众人都皱起了眉头。
满大街的老百姓都在没命地修筑防御工事,敲打声和吆喝声乱成一团。
其实大伙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些所谓的工事在幽灵军团面前就跟纸糊的一样脆弱。
但这毕竟是唯一的心理慰藉,能多拖延一秒是一秒。
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那个传说上——只要巫女能够再次封印魍魉,和平的阳光就能重新洒满鬼之国。
穿过尘土飞扬的街道,四人终于站在了那座庄严肃穆的巫女宫殿之中。
在侍卫长足穗的恭敬引路下,他们很快见到了正主。
然而,就在看到羽明那张脸的一刹那,端坐在上方的巫女整个人都僵住了。
“羽明先生?”
这位名叫紫苑的巫女,语气中竟然透着一股难以置信的熟稔。
羽明微微一愣,脑海里快速搜索了一遍,确定自己这辈子绝对是第一次见这姑娘。
紫苑却顾不得什么礼仪,直接从宝座上站了起来,提着裙摆快步走到羽明跟前,声音都在颤抖:“真的是您吗,羽明先生?”
羽明礼貌地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是我没错,不过巫女殿下,咱们以前应该没见过面吧?”
站在后面的卯月夕颜、宁次和小李面面相觑,满脑子都是问号。
足穗在一旁看着这一幕,脑中灵光一闪,恍然大悟。
难怪之前魍魉复活的消息传来时,紫苑殿下虽然惊慌却并不绝望,原来是早就预知到了这一幕。
搞不好,眼前这个男人就是预言中那个能够力挽狂澜的关键人物!
回想魍魉刚破土而出那会儿,紫苑可是崩溃得差点想不开。
毕竟封印那玩意儿不仅危险,还是个要命的活儿。
上一代巫女,也就是紫苑的母亲,就是为了封印魍魉才把命都搭进去了。
魍魉那种级别的魔物,如果随随便便就能搞定,当年也不至于差点把整个世界都给扬了。
紫苑目光灼灼地盯着羽明,脸上绽放出久违的笑容:“在我的梦境里,羽明先生曾经出现过,就是您救了我。”
羽明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但他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扭头问足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毕竟有些底牌不能一下子全亮出来,自己要是表现得对预言能力门儿清,反而容易惹人怀疑。
足穗连忙上前解释道:“羽明先生有所不知,我们的巫女殿下拥有极为精准的梦中预言能力,从来没有出过错。”
羽明配合地露出一副惊讶的表情:“这种能力,听起来还真是有点逆天啊。”
不过羽明很聪明地没有追问具体的预言结果。
光看紫苑那副见到救世主般的表情就能猜到,结局肯定是大团圆。
其实羽明对魍魉这货的了解也仅限于原著剧情,知道最后是鸣人和紫苑联手搞定的。
但在原来的故事里,魍魉的表现实在有点拉胯,完全没有那种“毁灭世界大魔王”的压迫感。
羽明心里暗自琢磨,这魔物的实力恐怕不止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绝对还藏着什么杀手锏。
不过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帮紫苑把它重新塞回封印里,应该不是什么难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