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Enigma偏要折玫瑰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6章 男人哭吧哭吧不是泪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秦川辞看着照片。 照片上的男人,穿着一件黑色西装,看起来比现在稚嫩一些。 他对着镜头,嘴角勾起一个有些尴尬的笑。 和傍晚时分,那个在街角死死盯着自己,满眼嫉恨与不甘的Alpha,判若两人。 但又确确实实是同一人。 秦川辞的指尖在冰冷的屏幕上轻轻一点,关掉了那张照片。 原来如此。 他想过很多种可能。 一个一无所有的Oga,想在红灯区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活得体面,背后必然有些见不得光的手段。 或许是犯过罪,或许是做过更下流的交易。 但这些秦川辞都不在意。 他没有道德洁癖,也没有什么贞操观念。 过去怎么样无所谓,之后遵守他的规则就可以。 可唯独眼前这个结果,他确实没料到。 已婚。 他的“备选方案”,竟然是一个已婚的Oga。 怪不得。 秦川辞的眉头微微蹙起。 怪不得那个Alpha会用那种眼神看他。 他想起傍晚时,白知棋回答自己问题时,脸上那滴水不漏的笑容。 忍不住嗤笑了一声。 何止是认识啊。 秦川辞的目光落回手机,点开了助理发来的资料文件。 【楚逸,男,27岁,普通Alpha,信息素:玫瑰花……】 资料简单,就是一个符合红灯区小混混的背景故事。 但有一点,让秦川辞的指尖停顿了一下。 他留意过白知棋的后颈,光洁一片,并没有被标记过的痕迹。 一个已经和Alpha结婚的Oga,竟然没有被终身标记? 秦川辞垂下眼,但他并没有在这件事上过多纠结。 无论什么原因,结婚证总不会是假的。 秦川辞嘴角平直,被愚弄的怒意,正从心底缓慢升腾。 这么说来。 他倒是成了一个底层小混混婚姻里的第三者了。 可笑。 车窗外,车流终于不在拥堵。 秦川辞面无表情地按灭了手机屏幕。 车内的光线暗了下去,只剩下一双漆黑的眼眸,在黑暗中闪烁着冷冽的光。 心绪流转。 因为这件事,他对白知棋生出了一些不满。 但……那份契合度相当不错的信息素…… 秦川辞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由于他自身的特殊性,寻找一个信息素契合度高,外形、谈吐又都符合他要求的Oga,并不容易,虽然这件事让他不满,但白知棋依旧是目前最优的选择。 几秒后,他抬起眼眸,脸上那丝因被冒犯而产生的波澜,已经彻底消失不见,重新恢复了往日的冷淡与矜贵。 算了。 到底不是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 结婚了,也可以离婚。 他秦川辞看上的东西,无论是人还是物,打上谁的标签,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最终它会属于谁。 …… 白知棋回到家时,迎接他的是一片漆黑和寂静。 家里没人。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已经过了午夜十二点。 楚逸还没回来。 白知棋微微皱了皱眉,他拿出手机,通讯录里干干净净,没有一通来自楚逸的未接来电,也没有一条消息。 他想了想,纤长的手指在屏幕上轻点,熟练的切换成关切而温柔的语气。 【亲爱的,这么晚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 消息发送成功。 …… “嗡。” 手机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屏幕亮起。 楚逸坐在办公室里,双眼发直的盯着那一行字。 桌上,空酒瓶歪七扭八的躺了一排。 浓烈的酒精气味混杂着玫瑰信息素,将整个空间填满。 这个人…… 这个人明明出轨了。 竟然还能如此坦然的给他发来这种消息,营造出还爱着他的假象。 可笑吗? 可笑。 但可悲的是,楚逸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因为这短短的一句话,而生出了一丝卑微的暖意。 酒精和愤怒堆砌起来的坚硬外壳,瞬间为此溃不成军。 他看了很久很久,久到屏幕自动暗了下去。 最终,他还是没有回复。 他拿起手机,找到孙淼的头像,发了条消息过去。 【白知棋的事别查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一句。 【知道这件事的,都封个口。】 做完这一切,他将手机面朝下,重重的盖在桌面上。 殷红的脸上满是苦闷。 这件事,他没法跟别人说。 因为白知棋的出轨对象,是秦川辞。 秦川辞是谁? 是何老板的朋友,是整个帝都食物链最顶端的男人。 而他楚逸是谁? 不过是何老板手底下,一个微不足道的马仔。 人家看上了他的老婆,想要,他有办法吗?一点办法没有。 那他能到处去嚷嚷,说人家是个男小三吗? 他也不能。 这事儿谁知道谁倒霉。 想得越是明白,胸口那股气就越是憋闷,像是有一块巨石压着,让他喘不过气。 白知棋…… 你特么的,为什么这么对我? 一股滚烫的泪意涌上眼眶,又被他狠狠逼了回去。 楚逸抓起一瓶没开的烈酒,粗暴地拧开瓶盖,仰头就往嘴里猛灌。 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喝了一整夜。 …… 第二天清晨,徐蟒哼着小曲,溜达到公司。 路过楚逸办公室时,他下意识地往门缝里瞥了一眼,随即,脚步顿住。 他满脸不可思议的推开门。 “我嘞个乖乖……” 满地的酒瓶,冲天的酒气,熏得徐蟒差点当场去世。 他捏着鼻子,几步过去把窗户推开,这才转过头,看向那个缩在老板椅里,不省人事的男人。 “喂,楚逸!”徐蟒走过去拍了拍他,“你小子这一晚上就搁这儿喝酒了?出什么事了你?” 楚逸被他拍得晃了晃,缓缓抬起头,布满红血丝的眼睛里一片混沌。 他看着徐蟒,似乎想起了什么,连连摇头。 “没事……哥,我没事……” 徐蟒皱着眉,刚想把人从椅子上扶起来,楚逸却猛地自己站了起来,身体摇摇晃晃,对着徐蟒就开始扯着嗓子喊。 “我现在,对其他的事,没有任何兴趣!” “我要干活!我要挣钱!挣好多好多的钱!!我要一路向上爬!爬的很高很高!” 那声音沙哑得像是破锣,透着一股委屈执拗。 徐蟒被他吼得莫名其妙,正要骂人,就见楚逸的表情忽然一变,下一秒,对着他的胸口…… “呕!!” 徐蟒:“……” 他面色一黑,太阳穴突突直跳,低骂一句“操”,但看着楚逸那副鬼样子,终究是没发火。 “算老子倒霉!” 他骂骂咧咧的拖着这个醉鬼,把人弄到旁边的沙发上。 “德行!老子给白知棋打电话,让他来把你这坨烂泥弄回去!” 徐蟒掏出手机,就准备拨号。 话音刚落,刚刚还一副烂醉如泥模样的楚逸,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瞬间弹射而起! “不要!” “不准给白知棋打电话!!” 他低吼着,直接扑过去抢徐蟒的手机。 “谁都不准打!” 徐蟒被他这一下搞得措手不及:“欸欸欸!你他妈疯了!”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