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要在老家待一夜的,明天接我妈出院,我才能回江城。”我说道。
“我今晚就飞深城,若一切顺利,那么深城的项目搞定后,我后天会回来。”柳如尧笑道。
“嗯,那预祝你家的项目成功。”我笑道。
“行,那不说了。”柳如尧笑道。
柳如尧好像有什么事要和我说,但不管如何,现在最关键的就是他们家的项目。
在医院附近的饮食店,我吃过一份快餐,就给我爸妈打包了两份送到病房。
我妈虽然摔伤了,但她的胃口很不错,见我妈能吃能睡,我安心不少。
临近傍晚,宋保全来到了病房。
宋保泉穿着军绿色的背心,军绿色长裤,手里拿着一对拐杖,她是做木匠的,这对拐杖好像是连夜打出来的。
“保泉叔。”我忙打招呼。
“你这孩子你还专程回来一趟,不过也好,你是好长时间没回来了。”宋保泉笑道。
“保全泉,谢谢你送我妈来医院。”我由衷地说道。
“都是自己人,客气什么!”宋保泉笑了笑,他走到我妈跟前:“如何,老余夫人,腿没事吧?”
“没事,以前在部队,比这严重的伤我都挺过来了。”我妈忙道。
“你就是闲不住,昨天你剩下那些瓷砖我今天帮你贴了,回去别再干活了,你现在腿脚不方便。”宋保泉笑道。
“我知道,你就莫挖苦我了。”我妈说道。
“小蓝,明天你开车接你妈回家吗?”宋保泉问道。
“好,明天办好出院手续,我就接我妈回家。”我忙道。
“好,中午来我家吃饭。”宋保泉笑道。
“这多不好意思。”我尴尬地说。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这么说定了,难道还要你爸回家做饭吗?”宋保泉说道。
“嗯。”我点头。
“老余夫人,这对拐杖我就放这里,明天你当心点。”宋保泉笑道。
“哈哈,好!”我妈笑道。
“那我先走了。”宋保泉说着话,就要走出病房。
“保泉叔,我带你去吃饭,你晚饭还没吃吧!”我忙道。
“吃过了,我走了!”宋保泉笑道。
“我送送你!”我忙道。
跟宋保泉一起走出病房,我看到他拿出一把三轮车的钥匙,我知道他是骑车来的。
“小蓝,你该嫁人了,你说你在外面打工,家里没个男人怎么行,这次你妈住院,你爸都没个人搭把手。”宋保泉说道。
“这……”我有些尴尬。
宋保泉的意思我懂,他希望我在附近村里嫁人,这样女婿在家可以照顾老人,我也可以安心在外面打工。
“你爸说你这次中秋回来要相亲,说是隔壁章家村的小伙,有这回事吧?”宋保泉继续道。
“有这回事。”我点头。
“相中了就早点定下,嫁人的钱不够和我说。”宋保泉笑道。
“保泉你这话说得,我哪能问你要钱。”我忙道。
“跟我见外什么,不过你要看不上人家小伙别勉强,人家可是正儿八经的男孩子。”宋保泉似乎想到什么,提醒我道。
“好,我知道。”我重重地点头。
“那我先走了,你明天开车慢点,昨晚下大雨,路上不少水沟,一定要慢。”宋保泉说着话,他就骑上三轮电瓶车。
目送宋泉全离开,我回到了病房。
“小蓝,你看你保泉叔,还专门给你妈打了一对拐杖。”我爸说道。
“嗯,保全泉真是个大好人。”我点头。
“老宋了解我,知道我缺副拐杖。”我妈说道。
“妈,你们快吃饭,饭菜别凉了。”我忙拿出打包好的饭菜。
后面的日子,看着我爸妈其乐融融的样子,心里安心不少。
晚上我和我爸妈说了买房的事情,我妈本来还执拗地不肯答应,当我说不会有负担和压力后,她终于接受下来。
我告诉他们等中秋的时候带他们去看房,然后就买下那套房子。
直到晚上九点半,我才回到了宾馆的房间。
打开手机,我看到瞿鹰加了我的微信。
通过好友申请,我看了一下他的朋友圈,他基本上都是晒娃的。
“这么晚才通过我的好友申请啊,你很忙吗?”瞿鹰给我发信息道。
“嗯,我妈修房子的时候摔骨折了,她在医院。”我解释道。
“这么不小心啊,没事吧?”瞿鹰问道。
“明天我接她出院,休养一阵应该就好了。”我说道。
“你还记得廖晓言吗?”瞿鹰说道。
“你说的是班长吗?考到常城大学的廖晓言?”我问道。
“对,就是他。”瞿鹰说道。
脑海中,依稀出现一张精致的脸庞。
读高中时,廖晓言的成绩非常好,一直年级排名前三,常城大学是非常好的大学,能够在那里读书是很牛逼的。
我们班级,能考进985大学的就两个,而廖晓言就是其中之一。
我虽然成绩不错,但也就考211。
“他大学毕业去了魔都,过年的时候我见到他了,他现在可时髦了,听说还在魔都买房了!”瞿鹰继续道。
“这么厉害吗?魔都的房价可不便宜。”我吃惊道。
“谁说不是呢,不过他好像还没结婚,我刚刚和他聊天说起你了。”瞿鹰说道。
“这样啊。”我回应道。
“他说想加你微信,我就把你手机号给他了。”瞿鹰继续道。
“好,过年的时候也许可以见到。”我说道。
“如何,买房的事和你爸妈说了吗?”瞿鹰话锋一转。
“说了,等中秋上来,我带他们看看,然后就定下。”我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我就等着这一单业绩呢!”瞿鹰说道。
跟瞿鹰聊了几句,差不多时间,我洗了个热水澡。
今天开了一天车,还真挺累,洗过澡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我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我就办理了出院手续。
我妈拄上拐杖,一个劲夸宋保泉手艺好,安排我爸妈坐上车,我就往农村赶了过去……
县城的路面相对好走,但越靠近我家的农村,就出现很多坑坑洼洼。
车子开得很慢,慢慢地我就见到了我家的房子。
有工人正在干活,院子里堆着黄沙水泥,还有一些砖瓦,外墙已经粉刷得差不多了,里面的装修好像还没开始,脚手架正搭在外墙,阳台已经包起来,搞了铝合金门窗。
“是小蓝姐!”
一道喊叫声,我看到宋保泉家的院子里,走出一道熟悉的身影。
宋雪斓,宋保泉的儿子,从小和我一块长大,小时候是我的跟屁虫。
“雪斓。”我按下车窗,忙打招呼。
“小蓝姐,你这车好酷啊!”宋雪斓笑道。
半年多不见,宋雪斓更像大小伙子了,他穿着一条蓝色的紧身踏脚裤,搭配一件白色衬衫,身材玲珑有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