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这哪是去打仗灭国!分明是跨国吃播!西方的无边大版图
轰隆隆!
朱标的这番怒吼,犹如一场史无前例的大地震,彻底震碎了文官集团最后的幻想。
完了。
全完了。
皇帝是个护犊子的疯子,秦王是个只管杀人的活阎王。
现在连他们视作最后希望的仁厚太子,也彻底撕下了伪装,站到了武将的那一边!
这大明朝的天。
塌了!
朱元璋看着大爆发的长子,眼底闪过一丝极度欣慰的精光。
这才是咱老朱家的种!
这才是能镇得住这帮酸腐文臣的大明储君!
“来人!”
老朱根本不给这些文官任何喘息的机会,直接大手一挥,下达了冷酷无情的清洗命令。
“锦衣卫何在!”
哗啦啦!
大殿外,上百名身穿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力士,犹如一群黑色的死神,轰然涌入奉天殿。
“把刚才跟着严崇一起叫嚣要扣军费的、替异族喊冤的。”
“全都给咱扒了这身官皮!”
“拖出去,直接打入诏狱,满门抄斩!”
老朱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至于户部那些剩下的老算盘。”
“既然你们觉得算不清这笔账。”
“那就滚回家去抱孙子!”
凄厉的惨叫声瞬间在大殿内响起。
锦衣卫们如狼似虎地扑进文官队列,像拖死狗一样。
将几十名刚才蹦跶得最欢的御史和户部官员死死按住,粗暴地拖出了奉天殿。
地面上留下了一道道长长的血色拖痕。
就在这朝堂大换血、血腥清洗的混乱时刻。
朱樉却像个没事人一样。
他转过头,冲着一直站在角落里、面无表情看戏的萧何招了招手。
“老萧,别愣着了。”
“俺爹和俺哥把路都给你铺平了。”
“这户部的钱粮大权,今天开始就全交到你手里了。”
朱樉用沾满血污的大手,重重地拍了拍萧何那单薄的肩膀。
“俺不管你用什么法子。”
“总之,俺手底下弟兄们的肉不能断。”
“那条修往黄毛怪地盘的铁轨,不能停。”
萧何微微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绯色官服。
他无视了地上那惨不忍睹的碎肉和血水。
迈着极其平稳的步伐,走到大殿正中央,深深地向着龙椅和朱樉鞠了一躬。
“臣萧何,领旨。”
“三个月内,大明铁道必将铺至金帐汗国边境。”
“臣会亲自打开国库,接管天下钱粮。”
萧何那浑浊的老眼里,透着一种掌控天下的绝对自信。
“有臣在,秦王殿下大军所过之处,绝不会饿死一个大明将士。”
“只会,抽干那些沿途异族的所有骨髓!”
随着萧何的正式接权。
大明这台被彻底点燃了狂暴属性的战争机器,终于在后勤和物理层面上,达到了完美的统一。
朱樉听到这句保证。
满意地咧开大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他弯下腰,随意地在旁边一名已经吓晕过去的御史那洁白的官服上,蹭干净了手上的血迹。
随后。
这头绝世凶兽转过头,看向龙椅上的老朱。
那双猩红色的眼睛里,燃烧着纯粹的干饭欲望。
“爹。”
“钱和粮食都有人管了。”
“这朝堂上碍眼的苍蝇也被俺撕了。”
朱樉一边说着,一边极其随意地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阵连串的骨骼爆鸣声。
“俺得回去收拾俺那口炖肉的大铁锅了。”
“俺手底下那帮弟兄们手里的刀子,早就生锈了。”
“俺们得坐着大火车,去西边吃席了。”
活阎王那轻描淡写的告别。
犹如敲响了异族灭国的终极丧钟。
老朱坐在龙椅上,看着朱樉那雄壮如山的背影大步跨出奉天殿。
这位洪武大帝的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森寒到了极点的弧度。
他知道。
当老二再次拔出那把百斤重的大刀时。
整个西方的世界版图,都将在这股不讲道理的暴力美学下,彻底被碾碎成渣!
洪武十三年,春。
原本,这个季节的大明江南,应该是草长莺飞、春雨如酥的诗画时节。
可是今年。
老天爷却像是突然发了疯,瞎了眼。
从正月初一到现在,整整三个月,整个江南道硬是连一滴雨水都没有下过!
天空中的那轮太阳,不再是给人带来温暖的春日暖阳。
而是一颗犹如从炼狱里滚出来的硕大火球!
它散发着恶毒到了顶点的炽热光芒,死死地炙烤着大明这片最富庶的土地。
江南水乡,干涸了。
曾经烟波浩渺的太湖,水位硬生生地退下去了十几丈。
露出了龟裂得犹如巨大蜘蛛网般的丑陋河床。
那些深达半尺的裂缝,像是一张张干渴到了极致的恶鬼大嘴,向着苍天发出无声的哀嚎。
原本绿油油的早稻幼苗,早就被毒辣的太阳晒成了枯黄色的飞灰。
风一吹,便消散在滚烫的空气中。
河沟里翻着肚皮的死鱼,散发着让人作呕的腐臭味。
连路边的树木,那干瘪的树皮都被人一层层地扒了个精光,露出了惨白色的木质部。
大旱!
百年不遇、足以载入史册的恐怖大旱!
金陵城外,通往苏杭的官道上。
漫天黄土飞扬。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的流民,正步履蹒跚地向着京城的方向挪动着。
没有哭声。
因为所有人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有一双双失去了神采、麻木空洞得犹如死人般的眼睛。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死亡气息。
路边,每隔几步,就能看到一具倒在沟渠里、骨瘦如柴的尸体。
成群的绿头苍蝇在尸体上疯狂飞舞。
几只瘦骨嶙峋的野狗,双眼泛着绿光,正趴在尸体上大口大口地撕咬着。
这哪里还是什么人间天堂的大明江南?
这分明就是十八层地狱降临到了人间!
此时。
官道中央。
一支大约有数百人的重甲骑兵队伍,正停滞不前。
他们跨下的战马,全都是从漠北草原运回来的变异巨马,披着沉重的精钢马铠。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
大明秦王朱樉,正跨坐在一头体型犹如小山般的黑色巨马上。
他那张布满横肉的粗犷脸庞上,此刻没有了往日的嚣张和狂暴。
只有一种让人胆寒的死寂。
本来,他今天带着亲卫出城。
是去郊外的皇家火器营,检验刚刚赶制出来的新一批列车重炮。
等这批重炮装车,他就要带着手底下的十万骄兵悍将。
坐着萧老头修好的铁路,一路杀向金帐汗国去“吃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