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昭以为出什么事了,连忙问道:“怎么了?”
“你再不回来山上的作坊都快建完了。”陈疤头大步往山上走,卫昭紧随其后。
“作坊需要瓦片,你得提前备出来,如今该找窑了,不然该耽误工期。”陈疤头提醒道。
原本郁郁葱葱的山头如今已经变得平坦,四方院墙拔地而起,如今已经可见作坊雏形。
“是该找地方做瓦片。”卫昭想起陈疤头他们之前在烧窑的地方做过活便转头看向陈疤头:“陈大哥,想不想要回之前窑矿欠的工钱?”
陈疤头挠了挠难以理解其意。
“问问赵老爷子需要多少瓦片,你们先去之前欠你们工钱的窑主家附近转悠询价,就说给主家买的,之前欠你们的工钱就该回来了。”
陈疤头还是不明白,一旁的陆强却听明白了:“那他要是给我们工钱的前提是在他那订货呢?”
“只要没落到纸上,都可以答应。”卫昭分析道:“不过我想他们该是想讨好你们,还不至于用订货作为要挟。”
陆强闻言喜出望外,拉着陈疤头就去找赵老爷子。
不过三日的时间,陈疤头拎着半袋子铜板到卫昭跟前晃悠。
“阿昭,真如你说的,那些人一听你要买两千多块瓦片,立马把欠我们的工钱结了,还跟我们赔礼道歉好话说尽,希望咱们能在他们家订货。”
“那我交代你们的事可办成了?”卫昭问。
“那是自然。”陈疤头一改兴奋模样,面露正经:“他们那一个村子都是烧窑的,其中村尾那家是三辈子祖传的手艺,烧出来的瓦片,平整又结实,价格还实惠,就是家里只剩老两口,孙子太小帮不上忙,烧的可能慢一些。”
陈疤头把自己打听来的消息如实说了出来。
“会不会耽误咱们工期?”卫昭问出关键。
“他一窑能烧出八百片,除去破损,咱们要的量差不多七天就能烧出来。”
“行,那就订他们家了。”卫昭拿了袋银子交给陈疤头:“陈大哥,这事我就交给你了。那作坊不仅要瓦片,地面我还要铺上石板,免得下雨天院子泥泞脏了鞋袜。”卫昭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放心吧妹子,定给你弄好的。”陈疤头拍着胸脯保证。
陈疤头做事利落,第六日傍晚就把瓦片拉了回来。
有了瓦片,作坊很快就开始封顶,院子里铺了石板,墙角按照卫昭的要求留了一排水沟,这样即便夏季雨水再大也不怕被淹。
作坊很快建好,就连最后收尾的卫生都被陈疤头带头一并给做完了。
傍晚时分,卫昭抚摸着作坊每一寸砖瓦,心中五味杂陈,她从刚穿过来偷东西被抓到现在有了自己的作坊,这其中滋味只有自己最清楚。
作坊仅用一个月便建成,其中辛苦定少不了,卫昭心里感激大伙。
为此翌日早起卫昭便招呼陈疤头陆强一起去了县里,拉了半车的糙米糙面回来,当满车的粮食呈放在等着领工钱的村民面前,所有人大气都不敢喘,心中有了几分猜想却又怕猜想变成妄想。
“这些日子大伙没日没夜的帮我赶工,几次都是插着火把熬夜干,这些我卫昭都看在眼中。”卫昭声音因为激动带着些许颤抖:“我心里不知道怎么感谢大伙,如今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便想着给大伙发些粮食,每人糙米、糙面各十斤。”
卫昭话音刚落,院子里就像炸了锅。
“明砚媳妇,那……工钱还发吗?”
“发的!”
“明砚媳妇,你这给的太多了,我们每日吃你的喝你的,居然还给发粮食。”
“有了这些粮食,我一家五口就能挺过这个春天了。”
激动的议论声此消彼长。
沈家院外围了不少看热闹的村民,那些有家里人在卫昭这做工的面露感激,而那些没被选上的则羡慕地眼睛都红了。
眼看着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卫昭趁机公布了作坊招工的事。
“具体要求明日我会写好告示贴在村口大榕树上,想来的可以找红柳报名。”
随着她话音落下,院里院外立刻有人举手。
“卫昭,我报名。”
“我也报名。”
眼看着举手的人越来越多,卫昭开口:“报名的事明日看过告示再说,今日先发工钱。”
话落陈疤头招呼大伙排队,何红柳核对肖氏发工钱,陈疤头和陆强发糙米糙面。
卫昭朝着站在门口的那些妇人招手:“发粮了,快往前走两步。”
“粮食还有我们的份?”常桂枝闻言双眼冒光。
“自然,不止粮食,你们的工钱也跟男人们一样,我明日也要招些女工,到时候按劳发钱,你们也来报名。”
“来的,来的。”常桂枝眼眶泛红:“这么好的活计,是傻子才不来呢。”
等院子里的村民散了,卫昭把陈疤头陆强还有慕青和秋娘都留了下来。
卫昭先是指着墙角剩下的糙米糙面道:“剩下那些粮食,一会你们四家分了。”
何红柳打趣:“那我们每家可不止十斤,岂不是占便宜了?”
“还有更便宜的呢。”卫昭拿出个匣子,上面摆放着两排一两的银锭子。
“你们既然跟着我,我自然没有自己吃馍让你们喝粥的道理,今日起,你们的工钱每月涨到一两。”
卫昭话音刚落院子里便响起抽气声。
何红柳更是着急地问:“男女都一样?”
“都一样。”
“卫昭…你!”何红柳疯狂地给卫昭眨眼睛,示意她给太多了。
卫昭视而不见,笑道:“别以为你们这钱是好拿的,明日工人招上来,作坊就要开始运作起来,你们每人负责一部分,出了差错我可是要扣你们工钱的。”
“阿昭,你是说让他们几个也管着人?”何红柳瞧着一头雾水的几个人率先开口。
“当然,你们都是从最开始跟我干出来的,一切流程都是最熟悉的,新招的那些人,你们不帮我带着,我哪有时间挨个教。”卫昭瞧着明显有些慌的几个人。
直接道:“以后红柳负责人事,人员调动,统计,陈大哥负责舂米木薯的挑选扒皮,陆大哥负责运输和醪糟的装罐,六嫂负责醪糟米饭的焖制和晾凉,暂时先这么分工,之后招上来的人都会分给你们,具体怎么做就要看你们安排了。”
几人听完卫昭的安排,瞬间笑不出来了,只觉得压力甚大。
尚方叙蹙眉想了想,如果人送过来一直不醒怎么办,既然马克保证了七天之内让人醒过来,那他就相信马克一回,毕竟手上有马克最害怕的把柄。
而江山的猎鹰特战大队,恰好就是这么一只能打胜仗的部队。能够进入这样的部队,是许多底层官兵梦寐以求的事情。现在人家江大队长能看上自己,说明自己打起仗来,还是有那么两把刷子的,至少不会让人看不起。
“医生,配对结果怎么样?”看到医生走进病房,楚乔便迫不及等待地问,一旁的许佳欣也是看着医生一脸的期待。
待江逸辰数清楚这些猫的数量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被绑起来的手,都痒起来!真的恨不得此刻就将这只笨猫抽筋剥皮了去。
坐在那张专属我的凳子上,看着青禾略显娇羞的模样,如坐针毡。
阿乐在语嫣的厂里上班,工作非常投入。人在感觉到被赏识、被重用的时候,一般都能产生强大的动力和创作的激情,人的潜能也被开发出来了。
“怎么会勾勾搭搭,我们只是很普通的朋友,说了一些很普通的话。没有什么特别的哈……大家千万别误会!”阿乐道。
最终千时诺还是拜倒在了风涧宸的手心里,这个结果是风涧宸一开始就预料到的,所以并不是很惊讶,但是却也掩藏不住他心中的开心,淡淡的一笑,抓起千时诺的手就温柔的在那泛红处涂抹着消炎药膏。
“好吧,都凉了,记得回去热热再喝。”离开的身子又再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风涧宸坏坏的笑意在嘴角显现。
而此时林克已经要了一杯鸡尾酒在角落里坐下。虽然他有一个赌场,但这种光怪陆离的距离他已经很遥远。现在置身其中,似乎找到了当年初生牛犊不知死活的感觉。
林克听他这么说也没再反对。查理有野心,他乐于见到。只要不会坏他的事就行。
“确实是这样的,系统,发个时间出来。”言空叫了许久没用的系统一声。
“那,要不这样吧?我们一起从遗迹之中出去,让我我花费灵石给你换取精气如何?”叶子昂可不管木天狐有没有听明白,继续自说自话。
周成瞬间掠出,将重创的湛子平接住,却见后者脸色苍白,面有不甘,想推开他挺身再战,可体内传来的阵阵虚弱感,又让他欲要迈出的脚步犹豫不决。
韩清韵也是想到了这一点,开启了“魂归”之后的她二话不说,直接两手一挥,一把把长剑就这样出现在了半空中,围绕着韩清韵旋转着,就好像是修真人士所布置的那种剑阵一样,又华丽又令人感到畏惧。
他没有卖过东西,也不知道怎么跟人介绍,于是就按照他以前买东西时,那些老板的样子来卖。
士兵们都面色不善的向着声音的源头看了过去,立刻就看到了之前还在振振有词的为自己辩解的狼人,此时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冷酷,反而是出现了一丝的后悔,只不过这一丝后悔在别人的眼中看来是卑微的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