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锋扬还真有心思多学点防身手段,昨天晚上那一招太管用了,要是没有那一招,自己可能都见不到今天的太阳。
只可惜他现在没时间,心里最关心的也是昨天的案情。
“我就是来看看您没事吧,还想问问情况!”
林月云撇嘴道,“没看出来哈,你这么关心老师,好了,我就给你交个实底,省得你老是挂着。”
林老师娓娓道来,张锋扬才清楚了昨天他走后的情况。
昨天林月云的大师兄赶来,见到了那幅画,又听江教授讲述了前因后果之后,立刻就断定,疤瘌三有大问题。
于是大师兄带着林月云和江教授立刻赶到了警队,连夜从看守所提来了疤瘌三进行审问。
一开始疤瘌三还负隅顽抗,可是在有经验的警官审问和证据之下,这货最终还是撩了。
原来这家伙在省博隔壁住,所以经常和省博的几个保卫来往,有时候还灌几杯猫尿,算是酒肉朋友。
几天前他们又凑到一起喝酒,几杯猫尿下去,众人开始吐槽手头缺钱花。
疤瘌三还以为他们找自己借钱,也开始抱怨手头紧。
其中一个保卫喝多了,就说博物馆里不少好东西,只要弄出去就是钱。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疤瘌三动了歪心思。
这货先灌了他们一个酩酊大醉,又诱导他们画了地图和保卫科巡逻的时间,还签了字。
第二天这家伙就带着这些东西见了老大勇子。
勇子这小子立刻报给了白健。
于是一个灯下黑的盗窃博物馆计划被白健策划了出来。
很快疤瘌三再次找到那几个保卫,拿出了他们签字的东西要挟。
一开始这几个保卫打死也不敢就范,这时候勇子出了面,一番暴戾威胁之下,这几个保卫被逼无奈才同意做内应。
就在张锋扬重生的前一天,疤瘌三从自家院子翻墙进了省博,在值班保卫的接应之下,盗取了三张古画。
虽说东西到手了,可是白健吃不准这些玩意儿到底值多钱,暂时不敢出手。
剩下的事情疤瘌三就不知道了。
张锋扬听完之后,松了口气,现在不管白健如何,疤瘌三一时半会儿是出不来了。
现在白健已经被警方盯住,更不可能再找张锋扬的麻烦。
小波也可能因为这件事牵扯出其它的不法行为,如果顺利这次的案子很可能提前为泺南除了这个祸害。
而且这次张锋扬没有直接露面,警方也只知道有个人在背后帮忙。
直到证件案子全部破获,江教授才会根据情况透露张锋扬的消息,到时候一份功劳自然是少不了他的。
林老师笑道,“现在你彻底放心了,好好回家复习功课吧,咱们高考见!”
张锋扬道,“不对,还有一件事你没说,这次有没有借到东风!”
林老师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还纳闷,你们认识周主任,怎么还会让我牵线,原来是让我趁机转行,谢谢你小杨,我,我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
学校后墙的小树林。
猴三儿刚点燃一根烟,张锋扬便走了过来。
“你小子又偷着抽烟,小心被抓个现行!”
猴三儿满脸堆笑,拿出烟盒递过去一根。
“我的哥,啥也不说了,救命之恩,无以为报,请受我一拜!”
张锋扬一愣神,本来约他见面,是想问问美刀兑换的事,这又是什么情况?
猴三儿压低声音道,“幸亏你提醒,昨天晚上我看片之前检查了一下,老爹又忘了拔闭路线......老大从今后我以你马首是瞻......”
张锋扬一翻白眼珠,“马上高考,你小子把心思放在正地方吧,闲话少说,那美子有消息了?”
猴三儿小心翼翼向四周看了看,然后弯下腰,从左右袜筒里分别拿出一卷钞票。
“老大,幸不辱命,我表哥一口吃下了,还说以后有多少要多少。”
张锋扬微微皱眉,这货怎么也没提前说一声汇率就直接兑换了?
他拿过钱来,扫了一眼,竟然是十张四伟人,一比十的比率,这可是最高汇率了。
猴三儿满脸臭屁,“一比十,老大还满意不!”
张锋扬自然很满意,又拿出一张百元美刀递了过去,“再麻烦一下咱表哥,没问题吧?”
猴三儿昂头一脸傲娇,“什么叫麻烦他,我看表哥那意思,他还有赚头呢,可惜咱们找不到门路,要不然就甩了他,你赚得更多!”
张锋扬对于猴三儿的提议却不怎么感冒,毕竟他手里的美刀也不多,以后也没打谱靠着倒汇赚钱。
他只是随意说道,“谢了哥们,回头我请客,你要是有心,就留意一下这条路,兴许以后能干这一行呢!”
私人兑换外汇的业务,还能玩十年,等到二十一世纪之后,很多银行开展结汇业务,也就没得玩了。
不过这些年,确实是暴利行业。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猴三儿心里起了想法,决定给哥们趟一条路出来,以报答救命之恩。
班主任已经宣布了放假时间,张锋扬就打算回家收拾东西,先去麻果子那里,开始后续的计划。
二人约好了明天早上见面结账,张锋扬又嘱咐一句,让他最近留意空主任的动向。
猴三儿眼睛一亮,来了个立正,“保证完成任务!”
堡垒是从内部攻破的,有了内应不怕找不到空主任的漏洞。
张锋扬拍了拍他肩头,转身就走。
猴三儿却拉住了他,“老大等会儿,你和高洁的事咋说啊?”
张锋扬有点懵,“我和她什么事?”
猴三儿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这么明显你没看出来啊,她被你征服了!”
张锋扬一捂额头,“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脑子里都是些啥?”
说罢转身就走。
猴三儿却从后面高声道,“老大,杜秋娘那首诗咋说的啊,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这次你英语全班第一,何不趁机拿下班花?”
张锋扬头也不回越走越远,只听到背后传来猴三儿的歌声。
“跑马溜溜的山上,一朵溜溜的云吆,张家流氓的大哥看上溜光的她哟......”
回到家里,大哥也早已回来。
兄弟二人对视一眼,大哥立刻拿出了盖着公证处公章的合同,还冲着弟弟竖起了大拇指。
“事儿成了,明天就能办过户,老安啊,你这些招都是从哪儿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