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季!”陆欣禾惊呼一声,想要躲开,却被季司铎按住肩膀。
“别动。”他的声音里有了一丝警告,“会摔倒。”
他拿起旁边的沐浴露,挤在手心里,然后轻轻揉搓着她的肩膀。
“老季……”陆欣禾的声音里已经有了泣音,“你……你轻点……”
“哪里疼?”季司铎的手停住了。
“都……都疼……”
“那我再轻点。”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下滑,力道轻柔,指腹划过皮肤的感觉若有似无。
陆欣禾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奇怪的声音。
但季司铎的手太温柔了,温柔得让她几乎要在这水汽中融化。
“老季……”她的声音发颤,“你……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什么?”季司铎的声音里含着笑,“故意帮你洗澡?”
“你……你明明可以让护士来……”
“护士?”季司铎的手停在她的腰间,“欣禾,你觉得我会让别人碰你?”
他的声音压低了,带着危险的占有意味:“你是我的。”
“从头到脚,每一寸皮肤,都是我的。”
陆欣禾的心跳停滞了一瞬。
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他的私有物品,但迎上季司铎那双沉黑的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季司铎的手继续往下,擦拭着她的后背。
他的动作很轻,却带着惩罚般的揉捏,像是在宣示所有权。
“老季……”陆欣禾双手撑着湿滑的墙壁,羞耻感让她全身都泛起红色,“你……你够了没?”
“还没。”季司铎的声音低沉,“欣禾,你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湿漉漉的,软绵绵的,让人想……”
他的话停住了。
因为他的手触碰到了她胸口的纱布。
那里,曾被无数铁砂贯穿,是为了他。
季司铎的手停住了,他眼中的情绪翻涌,晦暗不明。
他缓缓转过陆欣禾的身体,让她面对着自己。
“疼吗?”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生怕惊扰了什么。
陆欣禾愣了一下,摇了摇头:“不……不疼了……”
“骗子。”季司铎低下头,虔诚地吻在纱布边缘,“明明还在流血。”
陆欣禾的心脏重重地一缩。
她低头看着季司铎,看着他那张俊美无俦的脸,看着他眼底那份让她心脏都为之收紧的温柔。
“老季……”她的声音发颤,“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季司铎抬起头,那双沉黑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她。
“因为你是我的。”他的声音低沉,“我的东西,我不对它好,谁对它好?”
陆欣禾的鼻腔发酸,眼眶一热,泪水几乎要涌出来。她心里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复杂情绪,有感动,有不安,也有那么一点……习惯。但她还是嘴硬道:“那……那得加钱。”
季司铎愣了一下,然后笑出了声。
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好。”他伸手,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水珠,“加钱。”
洗完澡,季司铎将陆欣禾裹在浴巾里,抱回卧室。
他将她放在床上,自己则走到衣柜前,拿出一件白色的真丝睡衣。
“穿这个。”他将睡衣扔在床上。
陆欣禾看了一眼那件睡衣,脸又红了。
那睡衣虽然不像之前那件黑色蕾丝那么露骨,但领口依然开得很低,裙摆也只到大腿中部。
“老季,你能不能给我准备点正常的衣服?”她咬着嘴唇,“这……这也太……”
“太什么?”季司铎扬了扬眉,“太好看?”
“太……太露了……”
“露?”季司铎走到床边,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欣禾,你觉得我会让别人看到?”
他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这里只有我和你。”
“你穿什么,只有我能看。”
陆欣禾的心跳快得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咬了咬牙,抓起那件睡衣,钻进被子里开始穿。
季司铎站在床边,饶有兴味地看着被子里鼓起的一团。
“需要帮忙吗?”他的声音里有笑意。
“不需要!”陆欣禾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又羞又恼。
几分钟后,她终于从被子里钻出来。
真丝睡衣贴在她身上,勾勒出纤细的身形。领口开得很低,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季司铎的眸色沉了下去。
他脱下西装外套,解开衬衫的扣子,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
陆欣禾的视线仓惶地移开,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季司铎掀开被子,躺在她身边。
“老季……”陆欣禾咽了口唾沫,“你……你睡沙发吧……”
“为什么?”季司铎侧过身,手臂搂住她的腰,将她拉进怀里,“我们是夫妻。”
“可……可是……我......”
“没有可是。”季司铎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声音低沉,“睡觉。”
陆欣禾僵硬地躺在他怀里,连呼吸都放轻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季司铎身上的温度,能听到他沉稳的心跳声。
“老季……”她小声问,“你……你真的不会杀我吗?”
季司铎的手臂收得更紧了些。
“不会。”他的声音很轻,“我说过,你是我的。”
“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包括我自己。”
陆欣禾的鼻腔一酸,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渐渐地,她的呼吸变得平稳,陷入了沉睡。
季司铎睁着眼,看着怀里的女人。
他伸手,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他眼底的情绪变幻不定。
然后,他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
屏幕亮起,上面是一个地图界面。一个红点在地图上规律地跳动着,正是陆欣禾脚链的定位。
就在这时,一条加密信息跳了出来。
“少爷,查到了,给少奶奶发短信的IP
季司铎眼中的温度顷刻间褪去,只剩下冰寒。
他看了一眼怀里熟睡的陆欣禾,唇边挑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
“林家……”他低声自语,“看来,有人活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