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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奉化黄埔系,升职快点很合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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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 科学?常理?在陈默这个名字面前都得靠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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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话,仿佛在死水中投下了一颗深水炸弹! 整个会议室,瞬间活了过来! 之前还低着头如同鹌鹑的将军们,都抬起头来,等待着下文! “什么?!” “联系上了?!” “快说!情况怎么样!” 校长的身体猛地一震,前一秒还阴沉如水的脸上,瞬间被一种混杂着极度渴望与紧张的情绪所占据。 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顿地问道: “良桢他们呢?!” “委座!”钱大钧打开文件夹,抽出第一份电报,高声念道:“卫戍司令部罗副司令长官、七十四军俞军长联名来电!他们所部已于今日早晨,成功渡江,抵达浦口!” “部队主力,正在有序向滁州方向转进!” “哗——!!!” 压抑到极点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会议室里,爆发出巨大的声浪。 “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天佑中华!天佑中华啊!” 有几个年长的将军,甚至激动得老泪纵横。 不管是真是假,至少在这个时候要做做样子给领袖看一看。 在日军已经宣布占领南京,并实行了严密水陆空封锁的情况下,主力部队竟然能成建制地突围渡江! 这简直是……奇迹! 校长听到这句话,紧绷的身体得到放松,重新坐回椅子上。 “继续念!” “是!”钱大钧抽出第二份、第三份电报。 “第八十七师报告,职部一部先头部队已抵达滁州,正在收拢部队,清点人数!” “第八十八师报告,职部正从浦口向滁州转进,请求下一步指示!” “教导总队报告……” 一份份来自核心嫡系部队的电报,如同一剂剂强心针,狠狠注入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脏! 他们不仅突围了,而且大部分建制都还在! 虽说牺牲很大,但在校长心里,只要是建制还在,就一定可以重新组建起来。 这无疑是不幸中的万幸! 然而,短暂的狂喜过后,一个巨大的疑问,浮现在所有人的心头。 怎么做到的? 日军的长江防线,海军舰炮封锁江面,陆航轰炸机在天上盘旋,他们是怎么在光天化日之下,将数万大军送过江的? 难道日本人的航空兵,都睡着了? 似乎是看出了所有人的疑惑,钱大钧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文件夹里最后一份,也是最厚的一份电报。 他的表情,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甚至带着几分……匪夷所思。 “委座,各位长官。” “这最后一份,是俞济时军长亲笔拟稿,紧跟着发来的战况详报。”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俞军长在电报中称,今日早晨,日军出动了至少三十架以上的轰炸机,对正在下关码头登船的部队,发动了毁灭性的空袭。” 此言一出,会议室刚刚缓和的气氛,再次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他们知道,接下来要说的才是关键! “……空袭之初,我军毫无还手之力,数艘船只被炸伤炸毁,伤亡惨重,江面一度被鲜血染红,数万将士,陷入绝望……” 钱大钧的声音低沉,将在场所有人的心都揪了起来。 校长没有任何的动作。 “……然,危急存亡之秋,下关城墙之上,我军防空阵地,骤然开火!” 钱大钧的声音,猛然拔高! “电报原文:"其炮火之猛烈,精准,匪夷所思!""曳光如龙,怒吼震天!""日寇战机,如同纸鸢,触之即燃,碰之即碎!"” “短短十数分钟交火,我军以八门苏罗通机关炮,于万军之前,硬生生击落日寇九六式陆攻、舰载轰炸机……十七架!” “什么?!” 一个将军失态地站了起来! 满座皆惊! 所有人都用看疯子一样的眼神看着钱大钧! 十七架?! 用机关炮打下来十七架?! 开什么国际玩笑! 航空委员会的主任周至柔第一个表示不信,“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苏罗通机关炮的有效射高和射速,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取得如此夸张的战果!俞军长是不是在夸大其词?!” 这不是战术问题,这是科学问题! 然而,钱大钧只是看了他一眼,继续念出了电报中最令人头皮发麻的一段: “"……尤以主炮位指挥官,堪称神人!""其一人一炮,弹无虚发,包揽其中七架战果!""更于两千米开外,一炮三发,精准命中敌军超低空偷袭之轰炸机,凌空打爆,挽救指挥舰于毫厘之间!"” “"此役,若无此人,下关数万将士,连同我等,早已葬身鱼腹!"” 如果说击落十七架是天方夜谭,那两千米外精准狙杀空中目标,这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认知范畴! 那不是射击! 校长思索了一下内心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还得证实一下: “这个人……” “是谁?” “是否是谦光的部队?” 钱大钧直接翻到电报的最后一页,回答了名字: “报告委座!” “据俞军长汇报,正是谦光的部队第59师所打出的战绩。” “谦光……的部队?” 当“59师”这三个字从钱大钧口中清晰地吐出时,整个会议室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 前一秒还因“十七架战果”而喧哗鼎沸的会议室,瞬间落针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聚焦在了一个人身上——航空委员会主任,周至柔。 周至柔的脸色,此刻精彩到了极点。 从涨红到煞白,再从煞白到铁青,仿佛开了一家染坊。 他嘴巴半张着,刚才那句斩钉截铁的“绝对不可能”,还回荡在耳边,此刻却像一个无形的巴掌,狠狠抽在他的脸上。 火辣辣的疼。 科学? 常理? 在“陈默”这个名字面前,这些东西,似乎都得靠边站。 “咳……” 一声轻咳打破了尴尬,顾祝同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复杂地喃喃自语:“如果是谦光那小子……那倒……不是不能理解了。” 这句话,像是一道泄洪的闸门。 “对啊!谦光!” “我怎么把他给忘了!是他!那就说得通了!” “打得好,就该这么打!” 会议室里再次炸开了锅,但这一次,不再是质疑,而是混合着惊骇、荒谬与一丝理所当然的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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