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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夫心有她人,我转身再嫁太子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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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55章 我有结婚的人选了,但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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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白宴楼,傅雯雅眼前瞬间一亮。 这男人竟然这么帅? 外面都在传白九爷恐怖如斯,杀伐果断,长相更是吓人,还说他脸上有刀疤,恐怖得很。 这见了人,发现也没有那么可怕。 “你好,我叫傅雯雅,是你的未婚妻。”她大大方方地伸出了手,跟他做自我介绍。” 白宴楼淡淡的扫了一眼她的手,嘴角抿出一条讥笑的弧度,“未婚妻?” 听出他语气里的讥讽,傅雯雅先是有些尴尬,随后才撩了撩头发,“是,你没有听错,我是你的未婚妻。” “我的未婚妻,我怎么不知道?”白宴楼没有给她一个眼神,径直坐在了真皮座椅上,“谁让你来的?” “是奶奶。” 傅家他早有耳闻,傅雯雅这一辈的爷爷奶奶已经过世了,她说的“奶奶”,大概就是白老夫人了。 见他不说话,傅雯雅继续解释道:“实话告诉你,上个星期,我父母,已经和你家人见过面了,奶奶也很满意我,让我先过来见你,如果没什么问题的话,下个月我们就订婚。” 听到她的话,白宴楼的笑意更深了,“订婚?跟你?” 傅雯雅的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还是点了点头:“对,就是跟我,你没什么意见的话,我就去给奶奶回话了。” “傅小姐觉得,你能做我的主?”四下也没有别人,他索性点燃了一根烟。 烟雾围绕着他,将他周身的气质衬托得更加神秘,让傅雯雅一时看呆了。 好有魅力。 以前,她不认为一个男人抽烟是一个有魅力的行为,甚至觉得反感,让人厌烦,但不知道怎么了,此时白宴楼抽烟的样子,不仅不让她反感,反而让她有了好感。 回过神来后,她正色道:“九爷,我确实做不了你的主,但你应该知道,我们之间算是联姻,没那么多的感情,都是利益的交换,我听说你一直想渗透进港城去,但一直没什么进展,正好,傅家在港城的根基稳定,如果我们联姻的话,我们傅家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北城的豪门很多,傅家也是前几年才从港城搬过来的,在北城确实不够看的,但在港城,却是实打实的地头蛇,几乎垄断了港城所有的行业,在任一行业都有一席之地。 假以时日,傅家在北城站稳了脚跟,能与白家并肩也说不定。 这确实是一笔好买卖。 见他沉默,傅雯雅继续道:”我是独生女,以后傅家的生意都是我的,我会帮助我的丈夫,毕竟夫妻一体。” 白宴楼仍旧沉默。 见他不说话,傅雯雅略显心急和焦躁:“九爷为什么迟迟不说话?” “傅小姐想找利益同舟的人,应该去找和傅小姐一样,想拿婚姻当武器的人,我不是。”白宴楼淡淡地说。 “而且,”他顿了顿,将手里的烟按灭。 “我已经有结婚的人选了,不是傅小姐,是我真正想娶的人。” 最终他还是没有抽一口,只是看着指尖明灭的火焰燃烧着,然后亲手掐掉。 小石头的鼻子很敏感,跟小狗似的,灵得很,要是待会儿闻到他身上有烟味,估计得嫌弃死,又不让他抱了。 以前没人管他,他抽得频繁,还有瘾。 小石头讨厌烟味,每次他刚点燃,她就眼泪汪汪地说自己有鼻炎,被熏得难受,能不能不要抽了。 看着她咳嗽得厉害,每次都能流出眼泪的样子,他最终还是于心不忍,把烟灭了,加上他一抽烟她就不理他,不让他碰,抱也不让,亲也不让,偷偷抽她也知道,他被她折磨得浑身难受,索性不抽了,之后就渐渐戒掉了。 回去找阮听霜前,他还特意再洗了个澡,担心她闻到烟味。 回到床上时,她已经闭上眼睛酝酿睡意了。 这几天她总是困,像是要来月经了。 他刚一躺进去,她就跟条件反射似的,往后面退了退,在他的手伸过来时,无情地拍开。 “不要,你身上好臭。” 白宴楼自我怀疑地揪着自己的衣服闻了一下,没什么味道,只有她的蓝风铃沐浴露香味。 哪里臭了? “你抽烟了,好臭。”她口齿不清地嘟囔道,随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白宴楼好笑地伸手,把她搂到怀里,摸着她肚子上的软肉,“你是狗吗?我都洗过两遍了,你怎么还闻得到?” “就是好臭。”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嫌弃。 “我没抽。”他解释道,“只是点燃了而已,一口都没抽。” 听到他的话,阮听霜没再为难下去。 倒不是善良,而是她现在小腹坠痛,难受得很,没什么心情说话。 白宴楼却偶然摸到了她身上的床单有些湿润,还闻到了极淡的血腥味,猜测到了什么。 “石头,你月经来了,垫卫生巾了没有?”他低声问她。 “没……”她的语气闷到了极点。 听出她的难受,白宴楼起身让人准备了姜茶,拿了一片卫生巾给她,等她起身后,才把床单换了下来。 阮听霜用完卫生间,就见他手里拿着她弄脏的床单,正往卫生间走去。 “我……我自己来吧。”她脸色和唇都极其的苍白,却不想麻烦白宴楼。 白宴楼睨了她一眼,“都这样了还强撑什么?又不是没洗过,你先去床上躺着,待会儿保姆就送姜茶上来,喝了再睡。” 说完,他拿了个盆接了温水,开始洗床单。 看着他一系列的动作,阮听霜心里五味杂陈。 是的,他不是第一次帮她洗这个。 之前她去深城找他,忘记了自己的生理期,不小心弄脏了床单,她很自责,哭着说了好几声对不起。 白宴楼没有责怪她,反而还安慰她,帮她洗床单,甚至去买卫生巾和干净的内裤。 她感动得稀里哗啦。 从来没有一个人这样贴心地对过自己,照顾得体贴入微,他是第一个。 时隔六年,他做了同样的事。 不一样的是,他不是那个普通的白宴楼了,他是运筹帷幄的白九爷,是商场上翻云覆雨的白九爷,他的手是用来签价值不菲的合同的,如今却用来帮她洗床单。 她依旧感动,只是,心境不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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