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提亲还是抄家?陈家老小的极限求生欲!
赵刚那吓得破音的一嗓子,犹如一颗重磅炸弹,直接在大平层里掀起了惊涛骇浪。
陈默一把捏住菜刀柄,手抖得像得了帕金森,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自家老爷子会带着全家搞出这么大阵仗!
天不怕地不怕的军情九局活阎王,这回是真要碎了。
田大山和刘英一直以为,他只是个在国安局上班的普通打工人。
老两口对他满意的根本原因,就是觉得他踏实肯干,愿意在菜市场帮忙拎大葱、在厨房系围裙杀鱼。
东北老一辈人最淳朴,最讲究坦诚相待和门当户对。
要是让老两口突然知道他家是京市顶级的军政豪门,还带着两个排的保镖和几十口红木箱子上门……
田家父母绝对不会觉得是惊喜,只会觉得他在用钱砸人!
老两口肯定觉得阶层差距太大,认为陈默故意隐瞒底细,是个满身铜臭味、城府极深的权贵子弟。
万一觉得豪门深似水,怕自家闺女吃亏,老两口一怒之下棒打鸳鸯,直接把小雨打包带回东北老家。
那他上哪找媳妇去?!
“提……提亲?带了两个排的保镖?几十个红木箱子?!”
站在一旁的田小雨端着水杯,手猛地一哆嗦,水差点洒进陈默的衣领。
她瞪圆了清亮的杏眼,不可思议地看着陈默。
“卧槽,陈默,你家这是来提亲还是来抄家啊?!”
就在这时,客厅里传来了动静。
田大山手里还举着那半截顶花带刺的黄瓜,和刘英一起凑到了玄关。
大门刚才没关严,透过半开的门缝,外面的景象直接把老两口看傻了眼。
“啪嗒”一声。
田大山手里的半截黄瓜掉在了名贵的羊毛地毯上。
只见楼道里密密麻麻站了两排穿着黑西装、戴着通讯耳麦的保镖。
个个腰间鼓囊囊的,站姿标准得像一堵堵黑墙,那骇人的肃杀气场简直能把人活活冻死。
不仅如此,电梯门还在不断打开。
六个西装大汉正哼哧哼哧地往外抬着一人高的黄花梨大木箱。
这阵仗,别说是在这高档小区,就是去平趟金三角都绰绰有余!
“小陈……”田大山咽了口唾沫,声音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外头那些穿黑西装的,是来收高利贷的,还是你在这儿惹啥黑社会了?”
刘英反应极快,“刺溜”一下窜到开放式厨房的岛台前。
她一把抄起案板上的粗壮擀面杖,护犊子似的挡在田大山前面。
“管他啥社会!敢上门欺负咱女婿,我今天挨个给他们开瓢!”
陈默见状,赶紧大步跨到客厅中央,企图做最后的挣扎。
“叔,婶,你们别误会,其实那是…”
【叮!高能预警!真话系统强制检测到宿主正处于极端身份掩饰现场!】
【系统已霸道接管宿主声带!请大声说出真相!】
熟悉的机械音在田小雨脑海里无情炸响。
田小雨暗叫一声“要完”,本能地伸手想捂嘴,却根本来不及了。
“爸!妈!他惹啥黑社会啊!他自己就是最大的社会!”
田小雨踩着拖鞋,双手不受控制地一摊,东北大妞的嗓门开启了倒豆子般的疯狂输出模式。
“外头那些不是收高利贷的,是他爷爷、他大伯、他爸妈,还有他三哥陈季语!”
“那些保镖全是从特殊部队退下来的,个个手里有持枪证!门外那几十个红木箱子里,装的全是金条和房产证!”
“他家是京市顶配的军政门阀,家里老爷子随便跺跺脚,这京市都得抖三抖!”
“他根本不是什么国安局的穷打工仔,他是京圈太子爷陈家四少爷!那辆迈巴赫就是他的,刚才在蔬菜超市,那个嚣张的富婆也是他一句话给弄破产的!”
这一长串话,像加特林机枪一样“突突突”全扫了出去。
全场死寂。
赵刚绝望地闭上眼睛,身子默默往墙角缩了缩,试图把自己变成一团空气。
陈默抬手痛苦地捏住眉心。
他最怕的事还是发生了,被自家媳妇三秒钟扒得连底裤都不剩,甚至顺道连族谱都给起底了。
田大山双腿一软,“吧唧”一屁股跌坐在真皮沙发上。
他死死盯着陈默,结结巴巴,感觉三观受到了核弹级冲击。
“军、军……军政门阀?!”田大山声音发着飘,粗糙的双手无处安放地在大腿上猛搓,连带着嘴唇都哆嗦起来,结结巴巴地质问:“那……那你刚才在菜市场,买那把一块五的小白菜,你还跟、跟我抢着付钱?!”
“你这满身军政背景的金贵人,跟我抢一块五的白菜叶子,你、你这不是演我吗?!”
刘英更是吓得脸色发白,手里的擀面杖也拿不住了,“当啷”一声掉在地上,滚出老远。她畏缩着将双手在洗得发白的衣服下摆局促地绞在一起,眼神躲闪着根本不敢再看陈默,哪里还有半点刚才护犊子要给黑社会开瓢的虎妈气势。
就在田家父母手足无措,心慌得直打鼓,气氛僵硬到要结冰的时候。
大门被一把推开了。
门外,陈家人全员到齐,而且穿得极其正式隆重。
率先进来的是满头银发、穿着手工盘扣唐装的陈老爷子,哪怕刻意收敛,那不怒自威的上位者气息依旧扑面而来。
他身后,陈家大伯一身笔挺的中山装,陈父气度沉稳,一看就是久居高位、一言九鼎的大人物。
陈母则穿着极其考究的高定苏绣旗袍,手里捧着一个紫檀木的锦盒。
就连一向工作狂的陈家老三陈季语,都推掉了所有跨国会议。
他穿着妥帖的高定西装,手里捧着厚厚的礼单跟在最后面。
这规格,堪称陈家最高级别的国宾级待遇!
看着这群仿佛刚从新闻联播里走出来的大人物,田大山和刘英彻底被震住了。
田大山像屁股底下垫了烧红的炭,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原本挺直的腰板瞬间吓得佝偻了下去。
他大气都不敢喘,粗糙的大手紧张得在裤缝上狂搓,说话结结巴巴:“首、首长们好……这、这……这可咋整……”
刘英也慌了神,双腿直打哆嗦,心慌得快要跳出嗓子眼。
她畏缩地往田大山身后躲,连手脚该往哪放都不知道,仿佛自己这带泥的鞋底踩在名贵的羊毛地毯上,都是在给人弄脏地方。
陈老爷子进门第一眼,就看见田大山那副畏缩受惊的模样,再看陈默那一脸心虚的死相。
见惯大风大浪的老爷子,立刻明白大孙子的身份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