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绝绝子！这年头连大白鹅都搞团伙作案？
孙小姐整个人像被抽了脊梁骨，双腿一软，“吧唧”一声跌坐在地上。那条法斗犬眼看主人歇菜，吓得夹着尾巴直接钻进了货架底下。
她浑身抖得像个漏电的马达，指着田小雨半天憋不出半个字。昂贵的眼线哭得稀碎，黑水顺着那张科技硅胶脸沟沟壑壑地往下淌，活脱脱一个刚从煤窑里捞出来的女鬼。
旁边的王经理彻底慌了神。这特么到底是哪来的活爹啊！几句话就把黑金VIP的老底掀得连条裤衩都没剩！
“你……你这是诽谤！我要报警抓你！”王经理颤着肥肉，色厉内荏地摸出手机。
“不用你报。我已经通知人来收场了。”
一道低沉冷厉的声音从田小雨身后飘来。
陈默越过田小雨，慢条斯理地站到王经理面前。他手里随意把玩着那部军工级加密手机，屏幕莹莹亮着。
“这绿洲超市，是京城恒业集团底下的产业，对吧？”
陈默眼皮都没抬，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压迫感。
王经理脖子一梗：“是又怎么样？我们大老板可是恒业的高管，你惹得起吗……”
话还没放完，王经理兜里的手机就像催命符似的狂震起来。他掏出一看，来电显示正是平时高高在上的恒业集团副总。
王经理手一抖，差点没拿稳，赶紧接通电话，秒切极度孙子的谄媚语气：“张总，我这儿有点小麻烦，有个……”
“麻烦你大爷！”电话那头传来副总气急败坏的咆哮，震得漏音，连田大山都听得一清二楚。
“死胖子，你特么到底在店里惹了哪尊大佛！总部刚下了红头文件，绿洲超市全线停业整顿！你现在立刻给老子卷铺盖滚蛋，一分钱补偿金都别想拿！”
“啊？”王经理如遭雷击，手机“吧唧”一声砸在了光洁的地板上，屏幕摔得粉碎。
陈默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语气毫无波澜：“我说过，今天这事，没那么容易翻篇。”
他转身看向瘫坐在地的孙小姐，眼神跟看一团空气没什么区别。
“长丰建材的李大富是吧？”陈默微微偏头，“老赵，查一下他的资金链。”
“至于她，让经侦介入。敲诈勒索婚内财产，足够她在里面踩几年缝纫机了。”
站在外围的赵刚立刻低头，腰杆笔挺：“明白！陈少！”
这一连串操作堪称行云流水。前后不过三分钟，一个高管被扒了皮，一个暴发户公司直接面临破产。
真正的京圈太子爷，甚至都不屑于亮明身份，轻飘飘几句话就能决定这群人的生死。惹了不该惹的人，直接连骨灰都给你扬了。
田家几口人全都看傻了眼。
田大山咕咚咽了口唾沫，扯了扯刘英的衣角，压低声音嘟囔：“我的乖乖，小陈这孩子，在京市到底是干啥大买卖的？咋一句话就能让人家破产呢？”
刘英也是一脸大写加粗的懵逼：“小陈不是在国安上班吗？现在的铁饭碗都这么牛逼哄哄了吗？”
陈默转过身，面对田家父母时，那股子生杀予夺的“活阎王”气息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切换自如得毫无破绽。
他温和地笑了笑，弯腰捡起田小雨刚才扔在地上的假有机萝卜。
“叔叔阿姨，这家超市的管理确实有问题，卖的东西也不干净，让你们见笑了。”陈默顺手将萝卜精准投进垃圾桶。
随后，他极其自然地牵起田小雨的手：“咱们不在这种坑人的地方买了。老赵，开车带叔叔阿姨去前门的老字号农贸市场。那边接地气，东西也实在。”
田小雨被他宽厚的手掌牵着，脑子里还疯狂回放着他刚才大杀四方的一幕。
行啊，这腹黑男，真特么装得一手好逼！帅得简直让人想给他打满分！
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前门老街，最终停在一家占地极广的老字号农贸市场外，赵刚熟练地打了一把方向盘，利索地去溜缝停车。
一行人刚踏进市场大门，震耳欲聋的喧闹声和那股子浓郁的人间烟火气便扑面而来。
地上散落的菜叶子，大喇叭里的叫卖声，三轮车的滴滴声交织在一起。
这里没有高档生鲜超市冷冰冰的刺骨冷气，更没有戴着白手套跟盯贼一样看人的导购。
但就是这种吵吵嚷嚷的氛围，让刘英和田大山紧绷了一路的神经瞬间松弛了下来。
“哎呀妈呀，这才叫正儿八经买菜的地方嘛！”
刘英看着一排排堆得像小山一样的大白菜，兴奋地一拍大腿。“小陈啊，今儿阿姨必须给你露两手！走，咱直奔活禽区！买只最肥的大鹅，晚上给你炖个正宗的铁锅炖大鹅补补身子！”
陈默乖巧地跟在后面充当拎包人，温和地点头应答：“辛苦阿姨了，我就馋您亲手做的这口正宗东北味。”
几人熟门熟路地穿过蔬菜区，直接扎进了气味略显冲鼻的活禽市场。
这边的摊位一个挨着一个，铁丝网里关着密密麻麻的活鸡活鸭。田小雨走在最前面，目光扫过一排排笼子，脚步突然一顿。
“诶？卧槽，这咋还有个明目张胆散养的？”田小雨惊奇地指着前面的一个大摊位。
那是一个用加粗铁丝网围得死死的大档口。里头的鸡鸭鹅全老老实实地缩在笼子里当缩头乌龟。
唯独有一只体型极其硕大、跟半截铁塔似的大白鹅，正大摇大摆地在笼子外面压马路。
这只鹅浑身羽毛雪白顺滑，头顶顶着一抹鲜红锃亮的肉冠，脖子修长有力。
它迈着六亲不认的外八字步在过道上溜达，小眼睛四下扫视，眼神里透着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活脱脱一个刚出狱巡视领地的黑帮老大。
刘英看直了眼，立刻快步走上前：“老板，这只鹅看着贼精神，这大腿一看肉就紧实！多少钱一斤，咋卖的？”
摊主是个穿着防水皮围裙、叼着劣质烟卷的黑脸汉子。一听这话，他跟被踩了尾巴似的连连摆手。
“大妹子，你看中笼子里哪只都行，随便挑。唯独这只活祖宗，卖不了。”
田亮亮扛着手机稳定器也凑了过来，打趣道：“咋地？这大白鹅还是个非卖品？全球限量版啊？”
摊主长长吐了口烟圈，指着那只大白鹅，满脸的心酸泪仿佛找到了宣泄口。
“不是哥们矫情不肯卖，是这玩意儿特么的太邪门了！根本卖不了啊！”
“上个月，我刚进了一批好鹅。把它和几十只大鹅关在一个大铁笼子里，怕跑了还特意上了把铜挂锁。”
摊主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第二天早上我一来，好家伙，笼子门大敞四开！一整笼的鹅跑得干干净净，连根鹅毛都没给我留！”
田大山顿时乐出了声：“还有这稀罕事？它成精了不成，还能自己撬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