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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最强怪物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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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 守阴阳家?鬼才搭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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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钉:“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归顺太子殿下,否则,今日便是黄泉路。” 娥皇女英脸色霎时惨白如纸。 “你们……是嬴千天的人?!” 话音未落,心口已似被重锤砸中。她们万没料到,连星魂、大司命、少司命这三位阴阳家顶尖高手,竟已倒戈投向太子! 大司命轻笑一声,指尖缓缓捻过袖口暗纹,语调慵懒却锋利如刃:“识时务者为俊杰。太子乃真龙临凡,东皇太一却执迷不悟,硬要与天命作对。” 她顿了顿,眸光一冷:“方才那一剑劈开苍穹的威势,你们可还记着?” “现在,我们是在赏你们一条生路。” “再不点头——就地格杀。” 她修罗之名,从来不是虚传。杀意如冰锥,直刺娥皇眉心。 娥皇女英耳中嗡鸣,眼前晃过嬴千天抬手挥剑、天幕撕裂的那一瞬——山河失色,云海崩碎。这般神威,东皇太一穷尽毕生,也绝难企及。 两人目光一撞,心意相通,几乎同时颔首:“好,我们效忠太子。” 星魂朗声而笑,掌中气刃倏然消散,血手松开,万叶飞花亦敛入袖中。他毫不担心二人反水——以他们三人联手之势,捏死这对姐妹,不过弹指之间。 他收势后淡声道:“入夜,随我去见殿下。” 见嬴千天! 那个……踏碎天穹的怪物! 娥皇女英脊背发凉,指尖微颤。 时光流转,不久,嬴千天车驾驶入邯郸郡。 他在邯郸行宫安顿下来。 夜色初降,李斯伏案疾书,将今日所见所闻尽数誊写密奏,快马加鞭送往咸阳。 行宫深处一座偏殿内。 嬴千天一手揽着雪女,一手轻扶端木蓉,十步之外,高月静立如莲;烬则默然立于他身后三尺,如影随形。 忽地,烬眼帘微抬,嗓音冷得没有一丝波澜: “来了。” 话音未落,苍狼王已踏步入殿。 “殿下,星魂、大司命、少司命,还有娥皇女英,已在殿外候见。” 哦? 嬴千天眉梢微扬——果然是他们。 他早察觉有人尾随,此刻心头明镜似的:定是星魂奉命而来。 略一思忖,他暗暗揣度:莫非东皇太一终究坐不住了,派他们来探查长生秘术的虚实? 面上却不动声色,只轻轻道:“请他们进来。” “喏!” 苍狼王抱拳退下。 须臾,星魂领头,大司命、少司命紧随其后,娥皇女英垂眸跟入。 “星魂参见太子殿下。” 嬴千天目光扫过娥皇女英,嘴角微扬:“又添新臂膀,不错。” 二女心头猛跳,被那目光一压,仿若千钧压顶——那不是寻常威严,而是熔岩奔涌、巨兽蛰伏般的霸道气场。 融合凯多之力已达圆满之境,光是气息,便令人骨软筋麻。 星魂垂首不语。 嬴千天也不绕弯,直接开口:“何事?” 星魂俯身,声线平稳:“东皇太一遣我等下山,查探殿下东巡所得长生之法,回山复命。” 此言一出,端木蓉指尖微顿,高月睫毛轻轻一颤。 可星魂等人毫无察觉。 嬴千天闻言低笑出声:“本以为他不信,原来不过是装腔作势——怕了,才派人来探底,可笑至极。” 星魂忍不住追问:“殿下,那长生之术……可是当真?” 这话一出口,大司命屏息,娥皇女英悄然攥紧袖角。 嬴千天笑意更深:“真假与否,到了咸阳,自有分晓。” 他摆摆手,语气随意却不容置疑:“回去照实禀报——一无所获。” “遵命!” 星魂躬身退去。 临出门前,他余光掠过伫立如山的烬,眉头狠狠一蹙——此人,比传闻中更不可测。 人影远去,嬴千天踱至案前,摊开舆图。 指尖划过邯郸至咸阳一线,算得还有十日路程。 他眼中掠过一丝灼热,似有烈火将燃。 同一时刻。 大秦,章台宫。 烛火噼啪轻爆,暖光浮动,映得整座宫殿幽深而庄严。 龙椅之上,嬴政正翻阅一卷竹简。 忽然—— “咳……咳咳!” 一阵急促呛咳撕裂寂静。 持烛太监慌忙跪倒:“陛下!该歇息了!” 嬴政未应,只将竹简缓缓合上。 就在此时—— “踏、踏、踏……” 沉稳有力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章邯大步跨入殿中,甲胄铿然。 “陛下,丞相密信,八百里加急。” 嬴政原本黯淡的双眸,刹那间迸出锐利精光。 他低喝一声:“呈上来!” 章邯双手奉上。 嬴政接过那封泛灰的素笺,指尖抚过纸面,竟隐隐透出几分欣然。 ——全是小儿子寻来的宝贝啊。 嬴政嘴角微扬,转瞬即逝,旋即展开李斯呈上的密报。 目光扫过纸页,他眉峰骤然一蹙,如刀锋出鞘。 “百兽军团?统帅竟生双翼,身高逾六丈?” 这行字撞进眼底,他心头微震。 六丈之躯,他登基以来从未亲见。 再往下读,瞥见嬴千天赴天宗提亲、覆灭人宗一事,他鼻腔里冷嗤一声: “呵,色字头上一把刀,倒没劈歪了。” 可话音未落,又缓缓点头: “道家天宗掌教,确有母仪之资。” 蜀山宫主虽尊,但蜀国已亡,配太子妃尚可,若论将来凤冠加身……终究差了一截。 目光再移,见纸上写着——嬴千天麾下四将率百兽军,一日之内斩人宗弟子千余,他指尖轻叩案面,低语道: “这般铁血劲旅,若不用去北疆踏平匈奴,岂非暴殄天物?” 待他回朝,借兵北征时,向天儿开口便是。 借兵之事,已在嬴政心中悄然落定。 他反复翻阅,逐字细察,却始终不见半句提及长生之术。 “李斯,成事不足!” 顿了顿,他又摇头改口: “不,是天儿藏得太深——神龙见首不见尾,寡人倒真想瞧瞧,那长生之法,究竟藏在何处?” 眉宇间浮起一丝灼灼兴致。 阴阳家所求的长生药,靠丹鼎炼化,服之延命。 而嬴千天的路数,全无迹可循,像雾中观花,越看越挠心。 殿内无声,烛影轻晃,空气凝滞如墨。 许久,他终于开口: “罢了,等天儿归来,自见分晓。” 章邯垂首立于阶下,闻言试探着问: “陛下,是否还要丞相继续追查?” 嬴政摆手,语气沉静却不容置疑: “不必。天儿既不愿让李斯碰触此事,哪怕他磕破额头、血染金砖,也休想撬开一丝缝隙。” 章邯:…… 他喉头微动,终未出声。 嬴政挥袖示意: “传令李斯,长生之术一概停查。天儿返秦前三日,务必报至章台宫。” 章邯躬身退下。 他心知肚明——这一回,咸阳城将倾朝野之力,迎太子归。 人影远去,嬴政起身离座,步履从容,回寝宫歇息去了。 四日后正午,嬴千天策马疾驰,已抵旧韩南阳郡界。 距咸阳,仅剩三日路程。 与此同时,阴阳家罗生堂深处。 东皇太一足踏阴阳台,黑袍如夜,身形隐于幽光之中。 堂下肃立星魂、大司命、娥皇女英等人,气息沉敛,静若古潭。 片刻寂静后,一道缥缈如烟、似远似近的声音缓缓荡开: “如何?可有所获?” 星魂上前半步,答得谨慎: “回东皇大人,并无异常……只是——” 话到嘴边,忽而顿住。 东皇太一眸光微闪,声音略沉: “只是什么?” 星魂垂目,如实禀报: “只是嬴千天已向天宗提亲,人宗亦被其荡平;且他身边,多了一位背生双翼、形貌骇人的巨将。” 东皇太一神色不动,仿佛听闻寻常雨声。 提亲天宗?覆灭人宗?在他眼里,不过涟漪而已。 至于那所谓“怪物”? 他见过苍狼王撕裂月光,看过白凤焚尽长空,更亲眼目睹无双鬼化作山岳巨兽——哪个不是凶相毕露?可最终,皆败于他阴阳一念之间。 他是阴阳家数百年来最凌厉的剑,阴阳术已臻化境,天人合一之巅,抬手即断生死。 他眼中,唯嬴千天一人值得凝神。 如今长生之术杳无踪影,反倒让他心头一松。 或许,不过是少年信口之言。 念头落定,他淡声道: “退下。” 星魂与大司命刚欲转身—— “嗒、嗒、嗒……” 一阵急促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碎满殿幽寂。 众人侧目,只见云中君徐福满脸红光,快步而入。 他拱手高声道: “东皇大人!【长生药】已炼成,共三十枚,可续命六十日!” 星魂瞳孔微缩,身旁娥皇女英与大司命呼吸微滞。 唯有少司命依旧静立如初,眸中无波无澜。 东皇太一却未曾察觉,只颔首道: “好。即刻整装,下山赴咸阳。” 此言一出,云中君与星魂齐齐一怔。 云中君脱口而出: “东皇大人,您也要亲往咸阳?!” 东皇太一语声平缓,却如钟鸣入耳: “此事干系太大,本座须亲临。” 星魂垂眸,心底暗哂: 分明是放心不下罢了。 心里正盘算着,那叛徒却突然开口:“东皇大人亲赴咸阳,宗门谁来坐镇?”话音未落,一位老者已悄然现身。 来的正是楚南公。 “老夫愿担此任。” 东皇太一颔首应道:“有劳南公了。” 论资排辈,东皇太一反倒要称他一声前辈。 星魂等人一见是他,眉峰微蹙,神色顿沉。 楚南公的修为,深如渊海,与东皇太一不相上下。 他本就打算留守阴阳家,可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下——多说一句,便多一分破绽。 众人随即告退,各自整装。 刚踏出罗生堂,星魂便遣飞鸽疾传,将消息直送嬴千天。 不多时,一行人已下山而去,身后跟着百名阴阳家精锐弟子。 待他们走远,楚南公径直寻到项羽。 此时项羽伤势早已痊愈,筋骨如铁,目光灼灼。 两人当即动身,直奔赤帝之子藏身之处。 守阴阳家?鬼才搭理。 此番过后,阴阳家要么俯首称臣,要么灰飞烟灭。 东皇太一那点占星推演,火候尚浅,休想算死嬴千天。 楚南公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东皇太一在时,他纵有千般谋划,也不敢轻举妄动。 如今,时机到了。 他转身便与项羽策马下山,再不回头。 与此同时,南阳城外一里处。 南阳郡守刘守义率全城百姓列队相迎,旌旗未展,人心已沸。 旁侧,紫兰山庄的紫女带着几名侍女静立等候,目光清亮,神情从容。 她身畔立着一位红裙曳地的绝色女子,容颜如画,风致天成。 一抬眼,一抿唇,皆似春风拂过心湖。 焰灵姬遥望官道尽头,轻声道:“这嬴千天,竟能让万民倾心至此。” 紫女唇角微扬,笑意温软而明艳。 “解南阳百年大旱,百姓奉他如神明,有何不可?” 她侧眸看向焰灵姬,语气带笑:“你我阔别十载有余,怎的忽然踏足南阳?” 这位旧日盟友,当年曾并肩执手、共饮烈酒,可惜世事流转,情谊渐淡,立场早非昨日。 她心知肚明,焰灵姬此来,只为一人——大秦太子,嬴千天。 焰灵姬浅浅一笑,嗓音柔婉:“想姐姐了,顺道来看看。” 紫女不信,却也不拆穿。 焰灵姬也清楚,紫女看透不说破,彼此留一线余地,已是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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