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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往军区离婚,被冷面军官亲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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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4章 全部转移进了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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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文宁笑着道:“睡不着,上来看看他们。” 陈秀兰走进来,看了一眼温文宁怀里的安昭:“这丫头认你,别人抱她就扭来扭去的。” “安昭乖着呢。” 温文宁轻轻拍了拍安昭的后背,小丫头的呼吸又匀了下来。 陈秀兰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来:“宁宁,你把孩子给我,你赶紧回去躺着。” “月子还没做完呢,你这几天东跑西跑的,身子还没养好。” “要是亏了身子,以后落下病根,可有的受了。” 温文宁摇了摇头:“陈姐,没事的,让我再抱一会儿。” 陈秀兰叹了口气:“行,你抱一会儿就放下啊。” “我去下面倒杯水,马上就回来。” 温文宁应道:“好。” 陈秀兰起身往门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老大和老二刚才吃了一顿奶,应该能睡到半夜,你放心。” 温文宁点了点头。 陈秀兰的脚步声沿着楼梯往下走,越来越远了。 温文宁抱着安昭,慢慢走到了窗户旁边。 窗帘拉着,她用空着的那只手拨开了一个角。 窗外是被雪覆盖的院子和甬道。 路灯在雪里亮着,光线昏黄,雪花在光柱里密密麻麻地飘。 她的目光越过院墙,看向对面那栋两层小楼。 黑漆漆的,窗户紧闭,跟白天一样死气沉沉。 可她知道里面有人。 这几天她每次站在窗前,都会看一眼那栋楼。 窗帘的位置,拉合的角度,每天都在发生细微的变化。 有人住在里面,有人在看着这边。 这些人不是黑鸦的。 黑鸦组织的人不可能在军区家属大院里安插暗点,他们没有这个层级。 能做到这一步的,只有体制内的人。 或许,是林部长派来保护她的人。 林部长竟然做到了这个份上,说明她野鹤的身份,瞒不了多久了。 温文宁的手指在窗帘的布料上攥了一下。 出了月子,她得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走。 该怎样给这些人一个完美的还击! 藏着掖着的风险越来越大了,今天五哥六哥的失踪就是一个信号。 那些人已经开始对她身边的人动手了。 温文宁的目光从对面那栋楼收回来,往下移了一寸。 院子里的雪地上,她看见围墙脚下的雪面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 脚印不大,间距均匀,从围墙东侧的暗角延伸过来,消失在院墙拐角处的阴影里。 这串脚印不是家里人的。 家里人从正门进出,不会沿着围墙脚下走。 她的目光又往上抬了一寸,看见了院子东边那棵老槐树。 老槐树的枝杈上挂着雪,白花花的一片,跟旁边几棵树没什么两样。 可最低的那根枝杈上,雪少了一截。 不是被风吹掉的,是被碰掉的。 有人从那根枝杈下面经过的时候,头顶或者肩膀蹭到了枝杈,把雪震了下来。 温文宁的手指从窗帘上松开,她转过身,看着床上睡着的三个孩子和怀里的安昭。 她脸上的表情没有变,还是那副甜甜的乖巧样子。 可她的呼吸节奏变了,变得更慢,更深,更稳。 “陈姐。” 她走到门口,朝着楼梯的方向喊了一声,声音不大,温温柔柔的。 楼下传来陈秀兰的应声:“嗯?怎么了?” “陈姐,你帮我看看爷爷,我刚才好像听见爷爷咳嗽了两声。” 陈秀兰端着杯子走到楼梯口:“可是我下去了,孩子们……” 温文宁笑着说:“没事的,四个都睡着呢,我在这守着就行。” 陈秀兰犹豫了一下:“宁宁,你一个人看四个孩子……” “没事,他们都乖着呢,你放心去吧。” “老爷子身体刚好了一点,咳嗽可不能大意。” 陈秀兰想了想,点了点头:“行,那我去看看。” 她把杯子放在楼梯口的小桌上:“你要是有啥事就喊我啊,我就在楼下。” 温文宁甜甜地应了声:“好,陈姐你去吧。” 陈秀兰的脚步声往下走了。 温文宁等她的脚步声完全消失在一楼,才转身走回了婴儿房,把门关上了。 然后伸手,把门闩插上了。 门闩落进铁槽里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随后,温文宁把安昭轻轻放回了小床上。 小丫头“哼”了一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过去了。 她站在四张小床中间,看了一眼老大,又看了一眼老二,老三,老四。 四张小脸,四种睡姿,每一个都是她拼了命生下来的。 她的右手搭在老大海晏的小床沿上,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小家伙的手背温温热热的,软得像块豆腐。 她把海晏从小床上抱起来,连着被子一起,小心翼翼地托在臂弯里。 然后闭眼,意念一动,怀里的孩子就消失了。 空间里,灵泉边那块最平整的草地上,海晏被稳稳当当地安置在了一张铺好的软垫上。 然后是老二河清,老三安澜,老四安昭。 一个接一个,四个孩子全部转移进了空间。 空间里四季如春,灵泉的水雾飘在空气中,温度适宜,比婴儿房还暖和。 四个孩子躺在草地上,呼吸匀匀的,一个都没醒。 温文宁意念一动,手中已经多出了一把小小的手枪。 枪身很小巧,通体黑色,枪管比普通手枪短了三分之一。 这是她在空间的实验室里改装过的,用的是特殊合金,重量轻,后坐力小,可威力比外面的制式手枪大了不止一倍。 弹匣里压着六发子弹,每一发都是她自己手工压装的。 她把枪握在手里,掂了掂,冰凉的,沉甸甸的,贴在掌心里刚刚好。 灵泉水对身体的改造是潜移默化的,她的听觉比普通人灵敏了三倍不止,视觉在暗处也能看清十米内的轮廓,嗅觉更是能分辨出空气中细微的异味。 她站在窗帘后面,侧耳听。 风声。 雪打在窗玻璃上的沙沙声。 楼下客厅里老爷子拐杖点地的声音,很远,很闷。 陈秀兰和王姨说话的声音,隐隐约约的,听不清内容。 然后,她听到了另一种声音。 屋檐上方,有很轻的脚步声。 不是猫,猫的脚步是没有规律的,一蹿一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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