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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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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三家争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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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府,书房。 来人穿着寻常青衫,帽檐压得极低,从袖中取出一枚出入宫禁的令牌,低声道。 “皇后娘娘口谕,请萧老夫人入宫陈情。” 萧老夫人闻言,腰板立刻挺直了几分,眼中闪过一丝喜色:“陈情?娘娘的意思是……” 来人微微一笑,声音压得更低。 “萧家世代忠良,血脉不容混淆。皇后娘娘的意思是,世子妃腹中之子,究竟姓萧姓顾还是姓裴,总要有个定论。” 萧老夫人连连点头,满脸堆笑。 “是是是,老身明白了。多谢娘娘挂念!” 来人走后,萧老夫人转头就冲着萧绝扬眉。 “听见没有?皇后娘娘都发话了!花奴那孩子,就该是我们萧家的!你还不赶紧去抢?” 萧绝眉头紧锁,语气沉了几分。 “母亲,您当皇后娘娘是真心为萧家着想?她这是要用花奴的孩子,拿捏成王府和花奴。” “拿捏不拿捏的,与我何干?” 萧老夫人不以为然地摆手。 “我只知道,我们萧家的种,不能落到别人家去!那丫头肚子里怀的可是文武双状元!是文曲星武曲星投胎!这等福气,凭什么便宜成王府?” 她越说越理直气壮:“再说了,皇后娘娘都开了这个口,明摆着是给咱们萧家撑腰!明日我就进宫,去太后跟前哭去!我倒要问问,天底下哪有这样的道理,我们萧家的孩子却要姓裴?” 萧绝还想再劝,萧老夫人已经甩袖大步离去,只留下一句。 “你扭扭捏捏不敢去抢,我这把老骨头亲自去抢!” 萧绝站在原地,望着母亲风风火火的背影,眉头微蹙。 他确实放不下花奴。 可他更清楚,花奴在成王府,过得很好。 而且…… 萧绝垂下眼,低声喃喃。 “花奴怕是,没那么容易被拿捏。” - 次日,慈宁宫。 太后歪在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木佛珠,面上是和煦的笑,眼底却带着几分疲惫。 萧老夫人跪在下首,用帕子拭着眼角,声音哽咽。 “太后娘娘,您要给老身做主啊!那华阳郡主,当初可是正正经经给我萧家试过房的!试房那晚的事,阖府上下都记着账呢!如今她怀了身子,却要嫁进成王府,老身不是要与成王府争什么,可那肚子里的孩子,万一、万一是我们萧家的血脉呢?太后娘娘,萧家三代单传,绝儿至今未娶,老身这把年纪,难道连个孙子都不能认吗?” 萧老夫人哭得情真意切,说到动情处,甚至伏地叩首。 太后捏着佛珠的手顿了顿,面上笑容淡了几分。 正当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身侧的陈嬷嬷上前一步,低声道。 “娘娘,华阳郡主毕竟是有封号的,又是成王府未过门的世子妃。此事事关三家体面,不如将郡主召进宫来,当面问一问?” 太后点了点头:“也好。传华阳进宫。” - 成王府,东院。 大红的嫁衣已经赶制完毕,正挂在架子上晾着。 金线绣成的凤凰在日光下熠熠生辉,成王妃和花奴正亲手调整着裙摆的褶纹。 “世子妃,宫里来人了。”丫鬟匆匆来报。 花奴手中动作一顿。 一旁的秋奴眉头立时皱起。 “又是宫里?前日才去过,怎么又来传?” 话音刚落。 一名太监跨步走了进来。 花奴从袖中摸出一把金瓜子,亲手递了过去,声音温软。 “公公辛苦。不知太后娘娘此番召见,是为了何事?” 太监掂了掂金瓜子的分量,脸上笑意真切了几分,压低声音道。 “是萧家那位老夫人,一早进宫,在太后跟前哭着要认孙呢。太后娘娘也是为难,这才想着请郡主进宫,当面说清。” 花奴按住她的手,神色依旧平静,只是眼睫微微垂了下去。 成王妃闻讯,薄怒低呵。 “又是萧家!他们到底有完没完?!” “这萧家,是打定主意不让我成王府安生了?华阳你别怕,我陪你进宫!来人,去把我的朝服取来!” 成王妃转身就要吩咐,却被花奴轻轻扣住了手腕。 “母妃稍待。”花奴抬眸,声音轻缓,“公公,劳烦容我去取一样东西。” 花奴转身,独自进了内室。 成王妃怔在原地,望着那道纤瘦却笔直的背影,面露疑惑。 约莫一盏茶的工夫,花奴出来了。 成王妃没看出她取了什么,只看见她素净的衣裙换成了郡主品级的宫装,眉眼间沉静如常,仿佛只是去赴一场寻常的赏花宴。 成王妃本想询问。 花奴轻声说。 “走吧,母妃。” - 慈宁宫。 花奴与成王妃入殿,依礼叩拜。 “臣女华阳,给太后娘娘请安。” “臣妇给太后娘娘请安。” 太后抬手:“起来吧。” 花奴起身,垂首立于殿中。 成王妃立在她身侧,面色微凝。 萧老夫人跪在一旁,此时已收了泪,用帕子按着眼角,故作委屈道。 “郡主来得正好。老身也不是那等不讲理的人,只是郡主当初试房,三家同试,如今郡主有孕在身,总不能让我们萧家连个明白话都讨不着吧?” 成王妃闻言,面色一沉,正要开口。 花奴却先一步抬眼,声音平静。 “萧老夫人想要什么样的"明白话"?” 萧老夫人一噎,旋即道:“自然是滴血验亲,认定了生父——” “认定了又如何?”花奴打断她,声音依旧不高,却字字清晰,“若验出是萧家血脉,萧家要如何?若验出不是,萧家又当如何?” 萧老夫人愣住。 她只想着把孩子抢过来,从没想过“不是”怎么办。 花奴没有等她回答,转向太后,福身道。 “太后娘娘,臣女斗胆。萧老夫人说,臣女当初为萧家试房,阖府上下都记着账。那臣女请问,试房那夜,萧小将军可曾留宿?可曾有通房名分?可曾有只言片语的承诺?” 萧老夫人脸色微变。 花奴继续道:“既无留宿,无名无分,无承诺,臣女腹中之子,如何就成了萧家"不容流落在外"的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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