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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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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今夜我歇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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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晚晴见国公夫人望着自己出神,不由轻声问道。 “姑母?您可是还有哪里不适?” 国公夫人回过神,拉过她的手拍了拍,语气缓和许多。 “没什么,只是有些乏了,还是晚晴你贴心,这些日子府里不太平,你也少往外走,免得沾了晦气。” 乔晚晴乖巧应下。 “晚晴省得,只在院里陪姑母说话解闷,姑母好生歇息,侄女晚些再来看您。” 看着乔晚晴袅袅婷婷离去的身影,国公夫人眼里露出一丝笑来。 - 海晏阁书房。 暮色四合,顾宴池独自坐在阴影里,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紫檀桌面。 “夏诚。” “小公爷。”夏诚如幽影般现身。 “成王府那边,如何?” “回小公爷,成王妃待香姑娘极尽周到,安置、用度、仆役皆是上乘,赐姓"香",言语爱护。裴世子……亦十分温和关切。” 夏诚谨慎禀报。 顾宴池沉默片刻,书房内空气凝滞。 “继续盯着,事无巨细。” “是。”夏诚领命,悄声退下。 室内重归寂静。 顾宴池靠向椅背,闭上眼。 百花宴上,她苍白却决绝地选择裴时安的画面,再次浮现。 选择那个温吞的病秧子? 以为那里便是桃源? 你以为,逃到裴家,就能摆脱命运了么? 顾宴池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 - 成王府,漪澜苑。 夜色温柔,烛光暖融。 花奴沐浴后,一身素软寝衣,乌发垂肩,坐在镜前由碧痕梳理。 “姑娘,世子爷来了。” 翠缕低声禀告。 花奴起身。 裴时安已步入室内,换了家常的玉色锦袍,外罩薄氅,烛光映照下,面色依旧略显苍白,眸光却温润如水。 “世子爷。” “不必多礼。” 裴时安虚扶,目光掠过她微湿的发梢。 “住得可还惯?若有任何不周,定要直言。” “一切皆好,谢世子爷关怀。” 花奴垂眸。 裴时安却未多言,走到临窗炕边坐下,拍了拍身旁。 “过来坐坐,说会儿话。” 花奴依言过去,在离他稍远的位置坐下。 裴时安示意碧痕等人退下。 室内静谧,烛花轻爆。 “可是在忧心身契之事?” 裴时安先开口,语气平和。“莫急,这两日我便去柳家,尝试以重金赎买。” 花奴抬眼:“只怕柳家恨我入骨,即便重金,也难如愿。” 王氏今日的眼神,她可记得清楚。 裴时安轻叹:“我知道难,柳家此番颜面扫地,必不肯轻易放过你,你可是有别的想法?” 花奴唇瓣微动,欲言又止。 她确实有,但她还不确定,裴时安能不能信任。 裴时安顿了顿,目光清澈地看向她。 “百花宴上,你是为自己争了一条生路,女子不易,你能如此筹谋,我很佩服,若你信我,有何打算,尽可告知,我必尽力相助。” 花奴心头微震,抬眸看向裴时安。 月光透过窗纱,洒在裴时安身上,给他整个人渡上一层温和的光。 他眉眼舒展,神情恳切,没有算计,唯有包容。 花奴想起试房那夜,他也是这般温柔,甚至问她是否不愿,如果不愿,他也可以帮她跟柳家打掩护。 裴时安和顾宴池的冷、萧绝的悍,都不同。 裴时安真的很温柔。 可惜…… 前世他体弱,疫疾席卷数城后,他也不信染了,然后身体便更差了,不到一年便离世了。 若这一世没有感染疫疾,他会不会就不会…… 可若他活着,王府日后难免会迎一个高门贵女进来当主母。 而她出身低微却先生下孩子,还是顶着文武双状元的贵子,在这高门内院,怕是会被去母留子。 想到这里,花奴眼瞳暗淡下来。 裴时安察觉,轻声问。 “怎么了?可是还在害怕?或另有难处?” 花奴迎上他清澈的眼眸,深吸一口气。 赌一次。 “世子爷,”花奴压低声音,“我确有一计,或可拿回身契,甚至……反制柳家。” “愿闻其详。” “今日之后,顾柳联姻必破,顾家子嗣单薄,国公夫人心急,定会尽快为顾小公爷续弦。 “顾小公爷有位表妹,乔晚晴,如今在国公府小住,年岁相当,知根知底。 “若我所料不差,国公夫人很可能会属意于她。” 裴时安点头:“乔小姐确是最可能的人选。” “而柳家,”花奴眼眸微眯,“遭此重挫,岂能甘心?尤其王氏,将女儿受辱大半归咎于我,亦会怨恨顾家无情,若她得知顾家即将续弦,您说,以王氏性情与柳家此刻怒火,他们会如何?” 裴时安沉吟:“你的意思是……柳家可能对苏小姐不利?以此报复,或搅黄亲事?” “未必是直接杀害,但败坏名声、制造意外,让其难成,大有可能。”花奴肯定道,“柳家正在气头上,行事可能更不择手段。” 裴时安眼中赞赏愈浓:“所以你的主意是?” “请世子爷暗中派人,留意保护乔晚晴小姐,”花奴一字一句,“若能抓到柳家意图不轨的确凿证据……届时,我们便有了谈判筹码,以此交换我的身契,甚至更多,柳家权衡之下,或许会答应。” 烛光下,花奴眼眸亮得惊人。 裴时安静静看她良久,忽然轻轻笑了,如月华流淌。 “花奴,”他唤她新姓,语气满是赞叹,“你若读书明理,出身再高些,我怕是……真要自愧弗如了。” 花奴没料到他如此直白的称赞,微微一怔,脸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垂下眼帘。 “世子爷过誉了,不过是些微末心思。” “不,一点都不微末,这是良策。” 裴时安摇头,神色认真。 “我会安排可靠人手去办,只是需格外小心,既要拿到证据,又不能惊动乔小姐本人,以免横生枝节。” “世子爷思虑周全。”花奴颔首。 “此事交给我,你安心休养便是。”裴时安看着她微蹙的眉,温声道,“思虑过重,于你和孩子无益。” 花奴的心,又被暖了一下。 “嗯。” 花奴闷哼了一声。 夜色渐深。 裴时安却未离开,反而解了外氅,自然地在炕的另一侧和衣躺下,拍了拍中间锦褥。 “今夜我歇在此处,你初来乍到,又怀有身孕,有人在侧,或许能睡得安稳些。” 花奴一愣,看向裴时安身边空着的锦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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