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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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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发配浣洗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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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清道长捋须点头。 “甚好,浣洗房每日浆洗衣物,以清水涤荡,正可化解部分阴煞,待少夫人平安生产后,再做计较。” 国公夫人这才松了口气。 “那就这么办,张嬷嬷,你去安排,让花奴即日起调去浣洗房。” “是。” 张嬷嬷躬身应下,心中冷笑。 浣洗房? 那地方冬天能把人手冻烂,夏天闷热得喘不过气,多少体弱的丫鬟进去就病倒了。 花奴,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 “小姐,安胎药好了。” 花奴刚将温热的药碗端到柳如月面前。 门外就传来传话丫鬟的声音。 “老夫人有令,花奴姑娘即日起调往浣洗房当差,即刻收拾东西过去。” 柳如月正要接药碗的手一顿,诧异抬头。 “调去浣洗房?为什么?” 传话丫鬟垂着头回道。 “白云观的玄清道长说了,花奴姑娘八字带煞,会冲撞少夫人的好孕福星,夫人为保嫡孙平安,特做此安排。” “冲撞我?” 柳如月脸色微变,下意识缩回手,仿佛那药碗都沾了晦气。 秋奴忍不住上前一步。 “这怎么可能?花奴姐姐一直尽心尽力伺候小姐,先前吴嬷嬷下毒,还是花奴姐姐看出来的!怎么会冲撞小姐?” 传话丫鬟依旧面无表情。 “奴婢只是传话,其余不知。” 柳如月眼神在花奴身上扫了一圈,挥挥手,语气冷淡。 “既是婆母的意思,那你就赶紧去收拾吧。” 秋奴急了。 “小姐!浣洗房那地方又苦又累,都是粗使婆子干的活计!花奴姐姐身子弱,怎么受得住?” 柳如月不悦。 “她本来就是丫鬟,难不成还要当小姐精贵着养?婆母的安排自有道理,轮得到你多嘴?” 秋奴还想说些什么,花奴率先开口。 “是,奴婢遵命。” 柳如月看向花奴,见她识趣,语气缓和了些。 “花奴,你先去浣洗房待一阵子,等孩子平安生下来,我再想法把你调回来。” 花奴垂眸,掩去眼底的冷意。 “是,奴婢遵命。” 她将药碗轻轻放在桌上,转身退出主屋。 秋奴转身退下,追了出来,眼眶发红。 “她们也太不把人命当回事了,尤其是柳如月,嘴上说把你当姐妹,有事了连句话都不帮你说。” “她们含着金汤匙出生,不把丫鬟的命当命,是正常的。” 花奴淡淡道。 秋奴抿唇,想说些什么,心里却是一揪。 如果她家不是发生那些事,她确实比柳如月好不了多少。 “可是,浣洗房那么苦,你去了,身体会垮的。” 秋奴带着哭腔道。 花奴眼眸微垂:“命格之说,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这里面绝对有蹊跷,你这样。” 花奴朝着秋奴招了招手。 秋奴附耳上前。 花奴凑到她耳边,快速低语了几句。 “你帮我……” 秋奴眼睛骤然一亮,重重点头。 “我明白了!姐姐放心!” 浣洗房,大通铺。 阴暗潮湿,靠墙一溜通铺,被褥陈旧发硬。 空气中弥漫着皂角和霉味混合的气味。 花奴刚把简单的包袱放在角落的铺位上。 门就被“哐”一声推开了。 张嬷嬷挺着腰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两个膀大腰圆的粗使婆子。 张嬷嬷皮笑肉不笑,阴阳怪气道。 “哟,这不是咱们揽月阁的大丫鬟花奴姑娘么?” “怎么屈尊降贵,跑到这腌臜地方来了?” 花奴直起身,神色平静。 “张嬷嬷。” 张嬷嬷冷笑一声,绕着花奴走了一圈。 “还知道叫我嬷嬷? “听说你八字带煞,会冲撞少夫人的好孕福星? “啧啧,老夫人心善,只是把你调来浣洗房。要我说啊,这种不祥之人,就该直接打发出府!” 她忽然停步,扬手就朝花奴脸上狠狠扇去!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 花奴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迅速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缓缓转回头,眼神却依旧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嘲讽。 张嬷嬷被她这眼神看得心头一恼,厉声道。 “看什么看?到了浣洗房,你以为你还出得去?!从今天起,最脏最累的活都归花奴!洗衣、挑水、倒夜香,一样不准少!” “是!” 两个婆子应声。 张嬷嬷唇角勾勒,冷冷一笑。 “刘婆子,王婆子,这可是老夫人亲口说的不祥之人,你们可得好好招待着!” 两个婆子会意,狞笑着点头。 “嬷嬷放心,咱们一定好好照顾花奴姑娘!” 张嬷嬷满意地哼了一声,最后剜了花奴一眼,转身离去。 “砰!” 房门被重重关上,还传来落锁的声音。 昏暗的光线里,两个婆子一左一右逼近,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 两个婆子撩起袖子,露出粗壮的手臂。 花奴一步步往后退,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 刘婆子狞笑着伸出手,眼看就要揪住花奴的头发。 “张嬷嬷给了你们多少钱?” 花奴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两个婆子动作一顿。 王婆子啐了一口,“什么钱不钱的?嬷嬷交代的事,咱们照办就是!” 花奴笑了,“照办?她连钱都没给你们,你们就替她这么卖命?” 两个婆子对视一眼,眼神闪烁。 花奴继续道,每个字都像钉子,敲进她们心里。 “我好歹是少夫人跟前的大丫鬟,相府出来的陪嫁,还给小公爷试过房。” “你们今天打了我,或者不小心让我病死了、掉井里了。张嬷嬷拍拍屁股,说一句丫鬟命贱,死了就死了,你们猜,最后这锅谁来背?” 刘婆子脸色变了变。 王婆子嘴硬,“少吓唬人,一个被发配来的丫鬟,谁还会记得?!” 花奴唇角勾勒,轻笑一声。 “是么?” “少夫人现在被老夫人护着,一心养胎,可能一时想不起我。 “可小公爷呢?少夫人怀孕没法伺候他,他一时兴起想要我伺候了,问起我了,你们猜,张嬷嬷会不会把你们推出去?”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两个婆子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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