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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大战:战舰军火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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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演习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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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告大统领,第一批两百套家属房已经竣工,下个月就能入住。优先安排服役满三年、表现优异的士兵家属。” “周阿福,”陈峰转头看他,“你服役期满三年时,如果还是优秀士兵,可以申请提前接家属过来。房子可以先住,等你满五年再办产权。” 周阿福瞪大眼睛,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 “怎么,不愿意?” “愿……愿意!”周阿福站起来,眼圈红了,“谢谢大统领!” “坐。”陈峰示意,“不用谢我,这是你们用汗水和忠诚换来的。兰芳不亏待为她流血汗的人。” 他环视同桌的士兵: “你们都是。好好训练,好好服役,兰芳不会忘记你们。房子会有的,家人团聚会有的,好日子会有的。” 士兵们用力点头,眼神里有光。 吃完饭,陈峰没有立刻走。他让炊事班拿来一桶热水,自己洗了饭盒——和士兵们一样。然后他走到食堂外的水槽边,看士兵们清洗餐具。 “大统领,”赵大山小声说,“您要不要休息一下?下午还有会议……” “不急。”陈峰说,“我想看看夜间训练。” “夜间训练是九点开始。” “那我等到九点。” 赵大山没办法,只好安排陈峰到团部休息室。但陈峰没休息,他去了兵器陈列室,看三团保管的装备。 机枪,冲锋枪,“重机枪,还有各种手榴弹、炸药、工兵器材……全部保养得油光锃亮。 “都是士兵自己保养?”陈峰问。 “是的。每个兵对自己的武器负责,每天擦拭,每周分解保养。”赵大山说,“咱们的枪设计时就考虑了方便维护,最多三十四个零件,士兵都能掌握。” 陈峰拿起一把“冲锋枪,拉动枪机,检查枪膛。动作熟练,显然不是第一次摸枪。 “刘总工,”他忽然问,“咱们的兵工厂,现在能达到什么产能?” 刘永福从包里掏出笔记本: “目前每月可以生产:步枪两千支,轻机枪一百挺,重机枪五十挺,冲锋枪三百支,75毫米步兵炮二十门,105毫米榴弹炮八门,各种弹药三百吨。如果开足马力,还能提高百分之三十。” “够装备几个师?” “按第一师的编制,可以装备一点五个师。但我们需要储备,需要轮换,需要出口……实际只能维持一个满编师的持续供给。” “太慢。”陈峰说,“我要在1913年底前,至少装备三个满编师,还要有足够的储备。” 刘永福快速计算:“那需要将现有产能扩大三倍。需要新建两个兵工厂,扩建特种钢厂,还要培训至少五千名技术工人。” “钱呢?” “初步预算……三百万英镑。” “批了。”陈峰说得毫不犹豫,“从南洋归乡基金里拨。王伯,记下来。” 王伯在笔记本上写字,毛笔沙沙响。 “但是大统领,”刘永福犹豫道,“这样会不会……太激进?我们的民用工业也需要资金。” “民用工业很重要。”陈峰转身,“但国防工业是基石。没有枪,我们建起来的一切,都是别人的猎物。爪洼事件教会我们一件事——” 他顿了顿: “当你有力量时,别人才会跟你讲道理。当你没力量时,别人只会跟你讲子弹。” 刘永福沉默了。他知道陈峰说得对。 “三年,”陈峰看着窗外的士兵,“我们还有三年时间。1913年,我们要开始回家的路。在那之前,必须有一支足够强大的军队,保护我们走完这条路。” 晚上九点,夜间训练开始。 训练场只开了几盏探照灯,大部分区域隐在黑暗中。士兵们分成红蓝两方,进行夜战演练。周阿福所在的红方任务是渗透到蓝方阵地,摧毁“指挥所”。 没有月光,星光也很黯淡。周阿福跟着班长在黑暗中匍匐前进,靠指北针和地图导航。他的机枪已经用布条裹好,防止反光和磕碰声。 “停。”王铁柱班长压低声音。 前方三十米处,有哨兵的身影。 班长做了个手势:周阿福掩护,其他人绕后。周阿福架好机枪,瞄准镜里,哨兵的身影在微光中晃动。 绕后的战友摸到哨兵身后,突然暴起,“击毙”哨兵。整个过程无声无息。 “继续前进。” 他们穿过雷区标记区,绕过铁丝网,避开巡逻队。夜间训练的重点不是射击,是渗透、侦察、协同。周阿福发现,在黑暗中,听力变得异常敏锐——风声、虫鸣、远处的脚步声,都能分辨。 一个小时后,他们到达蓝方指挥所外围。那是个用帆布搭起的帐篷,里面亮着汽灯,人影晃动。 “准备强攻。”班长下令。 周阿福的机枪架在制高点,封锁所有出口。其他战友分成三组,从不同方向突入。 “三、二、一,行动!” 机枪开火——用的是空包弹,但枪口焰在黑暗中依然刺眼。战友们同时冲入帐篷,里面传来“缴枪不杀”的喊声。 三十秒后,战斗结束。蓝方指挥所被“摧毁”,指挥官被“俘获”。 训练结束,讲评开始。赵大山团长打开强光灯,照得训练场亮如白昼。 “红方表现不错。”他说,“渗透路线选择合理,协同默契,攻击果断。但有个问题——” 他走到周阿福的机枪阵地: “夜战开火,枪口焰会暴露位置。周阿福,你开火后三秒内必须转移,但你停了五秒。如果是实战,这多出的两秒,足够敌人的迫击炮把你炸上天。” “是!”周阿福立正。 “记住,夜战中,火力点就是自杀点。打完就跑,换个地方再打。” “明白!” 讲评完,已经晚上十一点。士兵们拖着疲惫的身体回营房,但精神依然亢奋——大统领还在看着呢。 陈峰走到训练场中央,那里立着一块石碑,是基地建成时立的。碑上原来什么都没有,今天他让人准备了笔墨。 “赵团长。” “在。” “我说,你写。” 赵大山接过毛笔,蘸饱墨汁。 陈峰看着夜空,看着满天的星斗,缓缓开口: “第一句:铸剑为犁,待有时日。” 赵大山在石碑上写下这八个字。墨迹在石碑上晕开,苍劲有力。 “第二句:兵者,卫家园之盾,非掠他人之矛。” 又八个字。 “第三句:今之苦练,为来日不必动武。” 最后一列。 写完,陈峰接过毛笔,在右下角签上自己的名字:陈峰,1910年6月1日。 他放下笔,对围过来的士兵们说: “这三句话,是兰芳军队的誓言。我们铸剑,不是为了侵略,是为了保护。我们苦练,不是为了打仗,是为了让敌人不敢打我们。” 他顿了顿: “等有一天,我们回家了,南洋太平了,这些枪炮都可以熔掉,打成犁,打成锄头,打成孩子们上学的课桌。那才是这些钢铁最好的归宿。” 士兵们安静地听着。夜风吹过,带着沙漠的凉意。 周阿福看着石碑上的字,虽然有些还不太懂,但他明白那个意思:当兵不是为了杀人,是为了让人不杀你。 这就够了。 陈峰最后看了士兵们一眼,转身走向车队。上车前,他回头说: “好好训练。等你们练成了,我带你们回家。” 车驶出训练基地,尾灯在黑暗中渐渐远去。 周阿福站在石碑前,看了很久。然后他立正,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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