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建军没有听廖智的指挥,直接拉着两个人去了当地派出所。
和派出所的人商量了一下进一步怎么配合廖智和杨五妮。
就把他们俩带到了附近的一个招待所里安顿了下来。
杨五妮被颠哒的后背疼,早早地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廖智打了一盆温水,把杨五妮的脚泡进温水里,帮她洗好擦干净。
又把买来的新毛巾在温水里浸湿,帮杨五妮擦了脸和手。
自己洗漱完就坐在杨五妮的身旁看着她。
“不睡觉看我干啥?我脸上有花啊?”
杨五妮朦胧间感觉到了廖智的气息,眼睛带睁不睁的推了一下廖智。
“五妮,我害怕你爹知道咱们俩来,半夜偷袭。
你放心睡,我坐着帮你打更,只要是有可疑人我就叫你。”
廖智一只手拍着杨五妮,眼睛看向窗户外。
“能……能吗?那我不睡了,我坐着帮你看着,你去睡。
你看不住,他要是来了,你还没等招呼我,就被他“砰”一下把脑袋敲一个洞。”
杨五妮被说的有些紧张,坐起身来捋了一下头发。
身子靠在房墙上,警觉的注视着窗户外的动静。
“五妮,咱们俩换班,你先睡。”
廖智有些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扳了一下杨五妮,让她先睡。
“别磨叽,赶紧睡,一会儿把人招来咱们俩都得死。”
杨五妮闭了屋里灯,把廖智按在自己身后的床上。
自己手里捏着一只手標,努力的睁大眼睛看着窗外。
廖智知道自己拗不过杨五妮,只好拉着她的衣角闭上了眼睛。
杨五妮给他的安全感,让他快速的进入了梦里。
梦里他怀里抱着杨五妮,两个人互相注视着。
他吻了上去,杨五妮也没有拒绝,闭上眼睛享受着两个人的世界。
这一刻他很幸福,幸福到立刻死去都没有一丝的遗憾。
接下来他不再拘谨,肆意的挥霍着独属于男人的特权。
把自己压抑的不能再压抑的情绪彻底的爆发出来,就在最关键的时候。
“廖智,你醒醒,是不是做噩梦了?”杨五妮拍着他的脸,把他叫醒。
“嗯……做梦了……不是噩梦……”廖智支支吾吾的揉搓着发红发烫的脸。
“廖智,你别害怕,就是我爹来我也不会让他伤你一根手指头。
只要我还在,就会保证你和张长耀没事儿。”
杨五妮把廖智的两个胳膊塞进被子里一只手按了一下被角。
像以前一样的摩挲着他的头发,哄他睡觉。
“龌龊、无耻、混蛋……”廖智在心里骂自己,眼睛却盯着杨五妮看。
他知道这可能是他最后一次这么近距离的接触杨五妮。
爱一个人到了极限心会疼,那种难以名状的撕扯般的痛感,让廖智坐起身来。
从杨五妮身后抱住了她,眼泪顺着脸颊滴在了杨五妮的后背上。
“廖智,你要听话,只要明、后天把张长耀救出来。
我们俩回家就给你和齐文秋办结婚的事儿,男的到了岁数不结婚不行。”
杨五妮碰了一下廖智红着的脸,提醒他。
“五妮,我这辈子应该不会爱上别人了。”
廖智拉着杨五妮的手,把脸埋进杨五妮的手心。
“傻小子,啥爱不爱的,结了婚就好了。
你看我和张长耀还不是一样,只要天天在一起,狼母猪看时间长都顺眼。
别看你不是张长耀的亲弟,在我们俩心里你还是比齐仲秋近。
你要是一直不结婚,我们俩心里就一直提溜着放不下。
别管你是当多大的官,还是一个小老百姓。
只要你是个男的,就必须要有家有老婆。
哪怕是没有孩子也行,最起码人家知道你是一个正常人。
你就看咱们屯子里,只要是有媳妇儿的人家谁和光棍子来往?
谁不害怕自己媳妇儿被光棍子惦记去?”杨五妮指了一下廖智的脑门儿。
“五妮,我不会惦记别人媳妇儿,我就想守在你身边一辈子。”
廖智抬起头,害羞般泪眼朦胧的看着杨五妮。
“廖智,我就问你刚才是不是做梦了?还喊我的名儿。
说自己不想女人?净骗自己,我告诉你。
你要是想守着我和张长耀,第一点就是要有自己的老婆。
你当我们家张长耀是神仙啊?不怕自己的媳妇儿被人惦记?
你一个不头秃不眼瞎,标标溜直的大乡长住在我们家。
你不怕闲言碎语,我和张长耀还害怕呢?
你要是不娶媳妇儿,等张长耀回去,我们就和你一刀两断。”杨五妮推开廖智。
“嗯!我回去就找齐文秋,把婚事儿办了。”廖智想了想回应杨五妮。
杨五妮不再说话,侧着身子躺在廖智身旁,摩挲着廖智的头发哄他睡觉。
廖智这次的梦里是洁净的,落日的橘红色里他站在远处。
看着头发花白的张长耀把杨五妮揽在怀里轻声的低哼摇篮曲,哄她入睡。
“廖智,起来没有?”天刚亮,就传来王建军的敲门声。
廖智推开门出去,看着隔壁房间门口的王建军摆手示意他小点声儿。
“啊?你们俩在一个屋住的?”王建军惊诧的张大嘴巴问廖智。
“嗯!五妮一宿没睡,她怕有人来,怕我有危险。”
廖智拉着王建军,两个人站在走廊里小声的说话。
“廖智,我真羡慕你小子,五妮对你太好了。
自己姐、自己妈,都做不到五妮对你这样好。”王建军拍了一下廖智的肩膀。
“嗯!我这辈子欠她和张长耀的还不清。”廖智的神情忧郁了起来。
“廖智,你还是不了解五妮和张长耀,他们不是需要你报答,他们要的是你好。
只要你自己好好的,就是对他们最好的报答。”王建军思索了一下。
“啥时候去。”
杨五妮从屋子里出来,把头发捋了一下,抻了抻衣襟儿。
“五妮,咱们先去给你拾掇一下,假装是廖智的秘书。
这个地方不大,在山上一眼就能看见全貌。
你和廖智要变得远看和平时不一样才行。”王建军朝廖智使了一个眼色。
两个人带着杨五妮吃过早饭,一起去了供销社买了一大堆东西。
最后还带杨五妮去理发店做了一个临时的头型。
“五妮,我们俩在屋外等你,你换上衣服和鞋。”
廖智把怀里的东西塞给杨五妮,把她推进屋里子,和王建军在屋外等着。
“哎呀我的妈呀!穿的这是个啥啊?”
杨五妮从屋子里走出来,脚不听使唤的趿拉着高跟鞋。
身上的衣服也没有穿利索,拉链和扣子都敞开着。
露着里面自己穿来的格子衣服和蓝裤子。
“五妮,这衣服可不能这样穿,你得把里面的外衣脱掉才行。”
廖智又把杨五妮推进屋子里,自己和王建军在屋外捂着嘴笑。
“这……这回行了吧?”杨五妮又推开门走出来。
廖智又把兜里的口红拿出来帮她擦在嘴唇上,推着她进屋去照镜子。
“哎呀我的妈呀!这个不行……不行……吃死孩子一样。
还有这鞋,走不了道儿,踩高脚子一样的。
这衣服勒的上不来气儿,还有这个啥把屁股包的不敢动,一动就得开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