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不解的问一句,被杨五妮把嘴捂上不让他插嘴打断王建军。
“嗯!我也是这样问的,王嘎说当时他也这样认为的。
没想到抢救了半天,王粉匠还是没有缓过来。
王嘎就有点儿害怕,想要制造出王粉匠寿终正寝的模样,把他放在了被窝里盖上被。
也是害怕的原因,就把王粉匠的脑袋盖上。
谁能想到,这个时候,马海推门走了进来。
看见屋子里满地满炕都是水,又看见王粉匠的头被蒙上,就起了疑心。
马海推开拦着他的王嘎,掀开了盖着王粉匠的被。
发现王粉匠已经没气儿,就坐下来和王嘎谈条件。
最后两个人达成协议,谁也不说出去,王粉匠的钱一人一半。
临走的时候,马海告诉王嘎,把王粉匠再倒着插进水缸里。
制造出是被人害死的假象,这样就能讹齐仲秋爷俩儿一笔。
就是讹不到钱,只要是他们爷俩儿被判死刑,房子也能归王嘎所有。
王嘎听了马海的话,把王粉匠重新插在水缸里。
把屋子拾掇干净才离开。”王建军说完拿起水杯把水喝干净。
“那……那人不是马海害的,马海为啥要畏罪自杀呢?”
张长耀继续给王建军倒满水,抱着暖壶坐下来继续问。
“哎!张长耀,你这就问到关键点上了。
为啥会说是连环大案呢?主要就是后来。
怪就怪马海这老家伙缺钱、贪财好色、胆子还大。
这老家伙给马棚生看病没钱,就想到了王嘎手里的钱。
趁着晚上没人看见,溜进王嘎家要钱,说不给钱就去报案。
王嘎两口子没招儿就把分到的那一半钱拿出来给了马海。
马海见王嘎两口子好摆弄,就动了歪心思。
要挟王嘎,非要和他媳妇儿干点啥才能把这事儿不往外说。
王嘎不得不屈服,在马海爬上炕脱衣服的时候。
王嘎用马海自己的衣服把他捆起来,扛到了山上的水沟子里,想要把他掐死。
要不说人要是该死,老天爷都救不了你。
这个时候马海身上带着的切牛皮的小刀从上衣兜里掉了出来。
王嘎看见刀,就动了心思,把小刀塞进马海的手里,制造了他自杀的假象。”
王建军说完伸了伸腰,一脸满足的咧着嘴笑。
“刘秋菊和王嘎会被判刑吗?家里还有两个孩子呢?”
杨五妮眼神儿黯淡下来,垂下眼睛小声的问王建军。
“他媳妇儿还在哺乳期,没参与杀人,应该没事儿。
王嘎必死无疑,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王建军打了一个哈欠,扫了一眼炕上的孩子们。
“秀儿的事儿查了吗?”杨五妮抬头看着王建军。
“嗯!查了,确实是有人带着秀儿上的楼。
不过那个人捂的很严实,没有人看见长啥样儿。”王建军咬了一下嘴唇说。
“是杨德明还是杨菊花,如果是杨菊花应该看得出来。”
杨五妮用极其笃定的语气看着王建军说。
“五妮,办案、抓人需要证据,靠猜测立不住脚,没有用。”
王建军站起身来,晃动自己的两个胳膊,在屋子里走。
“张长耀,你去整点儿饭菜,陪建军哥喝点儿。”
杨五妮不再追问的推了张长耀一下,张长耀听话的扎上围裙去外屋做饭。
“五妮,我还想和你说个事儿,金佛被假博物馆的人骗走了。
我当时不知道,后来真的人来派出所我才知道。
我没敢告诉你,担心你们两口子会和我生气。”
王建军喝了半缸酒,红着脸把一直闷在心里的话说出来。
“我知道是假的,真假和我都没关系,我捐出去了,你们接收走就行。
至于去了哪儿,揣进谁的腰包,我不关心。
我要的是别人知道这个东西被拿走,不在我们家。”杨五妮很冷静的回答。
“啊?五妮,你早就知道,为啥不告诉我一声?”
王建军一下就醒酒,把酒杯砸在饭桌子上,带着责备语气质问杨五妮。
“我以为是你和我爹……杨德明做的,戳穿了对我有啥好处。
我们就是普通老百姓,就想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当初张长耀也要把金佛给你,是你当时不要。
我寻思你可能是害怕我们告你贪污,不敢明目张胆的接收。
这样一来就合情合理的,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是挺好的吗?”
杨五妮不屑一顾的瞟了王建军一眼,没有咽下嘴里的饭含糊不清的说。
“五妮,你真要是这样想你建军哥,那我心里真的难受死了。
我要是真动了贪财的念头,我就不会沦落到你们这个小地方难以出头。”
王建军冷下脸来,满眼委屈的和杨五妮解释。
“建军哥,不是我怀疑你,是你自己真的可疑。
你如果不说,怎么会有人知道博物馆的人会来接金佛。
你不要告诉我消息不是你走漏的,这些话骗鬼鬼都不信。”
杨五妮坐正了身子,盯着王建军的眼睛看。
“五妮,你说的这个我认,是我一时高兴,把这事儿告诉了我师父。
那……那我师父已经给我保证不说出去了。”王建军憨笑着挠了挠脑袋。
“王建军,我猜的没错的话,你是故意把消息告诉给你师父的。
你就是想让他把金佛搞到手,然后顺着金佛去摸他的底。
这事儿我能想到,杨德明也一定能想到。
最后是你自己玩儿脱了,没有抓到杨德明的把柄,还弄丢了金佛。
你现在要做的是把杨德明引到我们家,看着我们俩斗。
只要他把我打伤或者是打死,你就能借着这个理由把他抓起来。
你要看的是杨德明被抓起来以后谁会出面救他。
只要是有人来救他找你说情,你就能和他们谈条件。
你知道能救杨德明的人绝对不会是小官小吏。
他们一定会答应你的要求,把你从这个地方弄走。
回到你想去的地方,当你的公安局长还是县长?
你想踩着杨德明肩膀头往上爬,你想吃人血馒头。
你把我当诱饵,引诱杨德明上钩,你比他更可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