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隋唐:赶你出瓦岗,你投杨广封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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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宇文化及:逆子偷我的贺礼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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产房内,不时传出杨如意压抑的痛呼声。 那声音时高时低,一波又一波,绵绵不绝。 每一次痛呼传出,产房外吕骁和杨广的心就跟着揪紧一分。 吕骁停下脚步,站在廊下,低头陷入沉思。 第二个孩子。 是男是女? 像他,还是像杨如意? 他忽然有些紧张。 这紧张来得莫名其妙。 他上战场时,面对千军万马,面对刀光剑影,从不曾紧张过。 可此刻站在产房外,听着里面传来的痛呼声,他竟觉得比自己第一次上阵杀敌时还要忐忑。 杨广负手站在一旁,面上不动声色,拢在袖中的手却微微握紧。 他经历过无数次这样的时刻,皇后生产,嫔妃生产。 可轮到自己女儿时,那份担忧依旧半分不减。 宇文成龙和裴元庆还在廊下转圈。 一个盘算着送什么礼,一个纠结着坐哪桌。 两人转得像两只没头苍蝇,时不时撞在一起,又互相嫌弃地推开。 不知过了多久。 “哇!” 一声嘹亮的婴儿啼哭,划破了院中的寂静。 吕骁猛地抬起头。 杨广皱紧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长长地吁了口气。 女儿又平平安安地过了一次鬼门关。 产房的门开了一条缝,一名产婆探出头来,脸上带着笑:“恭喜王爷,恭喜陛下,母子平安!又是一位小公子!” “好!好!”杨广连说了两个好字,脸上的皱纹都笑开了花。 产房内,杨如意躺在榻上,满头满脸的汗水,发丝凌乱地贴在额角、脸颊。 她脸色有些苍白,唇上毫无血色,可那双眼睛里却满是止不住的笑意。 “公主,您看!”产婆稳稳抱着怀中的婴儿,凑到杨如意面前,让她看个真切。 那婴儿小小的,皱皱的,眼睛还没睁开,小嘴一瘪一瘪的,发出细弱的哼唧声。 杨如意看着这个小小的生命,眼中的笑意更深了。 好。 太好了。 吕臻日后要继承大位,那个不省心的亲爹是指望不上了。 整天就知道忠心耿耿,一点野心都没有。 可有了亲兄弟就不一样了,兄弟俩互相扶持,相辅相成。 “让王爷看看。”杨如意轻声道。 “是。” 产婆抱着婴儿,小心翼翼地出了产房。 门外,几个人早就等得望眼欲穿。 产婆刚踏出门槛,还没来得及开口,一个人影已经抢步上前。 “快,先给朕看看!” 杨广动作快得不像个年过半百的人,伸手就要接孩子。 吕骁默默凑过来,也伸长了脖子去看。 这一看,他脸上原本的欣喜之色顿时凝固了。 这是什么? 这皱巴巴、红通通、像个小猴子一样的东西,是他的儿子? 他吕骁怎么说也是玉树临风、仪表堂堂。 吕臻虽然年纪小,可也是白白净净、粉雕玉琢的小娃娃。 这个是怎么回事? 怎么皱成这样? 跟个小老头似的? “王爷,”产婆一眼就看出吕骁的心思,忍不住笑道,“新降生的孩子都是这般模样。过些时日便会舒展开来,变得光滑饱满。” “真的?”吕骁将信将疑。 他确实是头一回见刚出生的婴儿,哪里懂得这些门道。 “当然,”杨广在一旁帮腔,“当初臻儿降生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皱巴巴的像个小猴子。” 吕骁又凑近看了看怀里那个皱巴巴的小东西,还是有些接受不了。 算了,反正过几天就好看了。 “父王!我也看!我也要看!” 一个稚嫩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吕臻站在吕骁腿边,蹦跶得像只小兔子,伸长了脖子也看不到弟弟长什么样。 吕骁弯腰,一把将吕臻捞起来,抱在怀里,让他也能看清楚弟弟的模样。 他兴奋地说,“是弟弟!是弟弟!” 从今往后,他也有小跟班了! 以后犯了什么错,都可以让这个弟弟帮他顶着! 反正弟弟小,什么都不懂,挨骂挨打都轮不到他! 想到这儿,吕臻不由得笑出了声。 “子烈啊,”杨广抱着婴儿,忽然开口,“上次名字是你取的,这次该朕来了。” 他对吕臻的名字确实很满意,但那终究不是他取的。 吕骁求之不得:“臣也有此意。” 上次取名字,是他为数不多动脑子的时候。 一个臻字,就让他绞尽脑汁,耗费了不少心力,这次他巴不得有人代劳。 杨广低头看着怀里的婴儿,沉吟片刻。 “便取一个晏字吧。” 晏,安也。 如今他所面对的,是即将到来的世家反扑,是暗流汹涌的天下大势。 他所求的,也不过是一个晏字——天下太平安康。 这个外孙的名字,代表了他此刻的心志。 “臣替晏儿,谢陛下赐名。”吕骁抱着吕臻,微微欠身。 杨广点点头,又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婴儿,眼中满是慈爱。 “王爷!王爷!” 宇文成龙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一脸献媚地凑到吕骁面前。 他从怀中摸出一块巴掌大的血玉,那玉通体殷红如血,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这是末将给二公子的礼物!” “大哥,”裴元庆在一旁小声提醒,“小心点儿,他可能又是从哪个墓里掏出来的。” 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上次宇文成龙送匕首的事。 “你放屁!”宇文成龙瞪了他一眼,顺手给了裴元庆一个脑瓜崩,“这是我偷我爹的!” 同一个错误,他岂能犯两次? 上次那匕首是死人的东西,确实不吉利。 可这块血玉不一样,这是他爹压箱底的家传宝贝,代代相传,灵气十足,吉利得很! 人群中,宇文化及忽然打了个激灵。 他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袖袋。 空的。 他又摸了摸怀里。 空的。 他又摸了摸腰间挂着的锦囊。 空的,全空的! 宇文化及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黑了下去。 那块血玉,是他精心准备的贺礼! 是他为了在杨广面前好好表现一番,特地从府库里翻出来的家传至宝! 今日他特地揣在身上,就等着找个合适的时机献上去,讨陛下和朔王欢心! 结果呢? 被那个逆子顺走了! 他反倒成了那个空手而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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