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满堂红》国营饭店悠然走出,那斯雨伸出纤细的手,轻柔地从缪城书手中接过那包承载着努力与回报的奖金。她微微颔首,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与同行的众人温情告别。那笑容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带着一丝羞涩与满足。随后,她迈着轻盈的步伐,朝着138号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微风轻拂,街边的路灯散发着柔和的光芒。那斯雨的思绪仿佛也随着这柔和的灯光飘散开来,回忆着在饭店里的点点滴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终于,她来到了138号那扇熟悉的门前,掏出钥匙,轻轻插入锁孔,“咔哒”一声,门应声而开。
走进屋内,她径直来到保险柜前,小心翼翼地打开柜门,将那包奖金稳妥地放入其中,眼神中满是珍惜与安心。放置好奖金后,她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轻松,仿佛卸下了身上的重担。
此时,她感到身体有些疲惫,便决定去主卧的卫生间泡个热水澡,放松一下紧绷的神经。
泡完澡后,让她感到无比舒适。
穿着睡衣的那斯雨优雅地回到一楼,她的目光落在那架古朴的钢琴上,心中涌起一股弹奏的欲望。她缓缓走到钢琴前,轻轻拉开钢琴凳子,优雅地坐了下来。她的手指轻轻搭在琴键上,稍作停顿,仿佛在与钢琴进行一场无声的对话。随后,她深吸一口气,随着手指的灵动跳跃,清脆的琴音如潺潺流水般从指尖流淌而出,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第一乐章那宏伟的篇章就此开启。这琴音仿佛有一种魔力,瞬间将她带入了一个充满激情与挑战的世界,使人仿佛置身于一场灵魂的风暴之中。
起初,钢琴声如命运那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当当当,当——”,这四个音符如同命运那不可抗拒的力量,重重地叩击着人们的心灵之门。每一个音符都像是一把重锤,充满了张力,仿佛命运在无情地宣告它的到来,让人不禁为之震颤。那坚定而有力的节奏,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彷徨,仿佛命运已经紧紧地扼住了咽喉,不容置疑,不容逃避。这节奏就像是命运的脚步,坚定不移地朝着前方迈进,让每一个聆听者都能感受到命运的威严和力量。
随着旋律的推进,钢琴声开始变得更加丰富而复杂。一连串的音阶如同灵动的精灵,快速地跳跃着,像是命运在高速运转的齿轮,一刻也不停歇。时而激昂,如汹涌的波涛,浪涛翻滚,势不可挡,冲击着人们内心深处最脆弱的防线;时而低沉,如黑暗中的叹息,带着一丝无奈和迷茫,仿佛在诉说着命运的无常和人生的苦难。激昂时,琴音仿佛是一场激烈的战斗,每一个音符都充满了力量,让人感受到生命的激情与活力;低沉时,琴音又像是一首悲伤的挽歌,让人沉浸在命运的无奈和人生的苦难之中,不禁为之动容。
在那些高音区的音符上,钢琴声清脆明亮,如璀璨的星辰在夜空中闪烁,散发着一种令人敬畏的光芒。这些高音仿佛是命运的希望之光,在黑暗中指引着人们前行的方向。而在低音区,琴音则变得厚重而深沉,像是大地的轰鸣,承载着世间的苦难和沧桑。这高低音的交织,形成了一种强烈的对比,就如同命运中的光明与黑暗、希望与绝望在不断地斗争。在这场斗争中,人们不断地挣扎、奋斗,试图寻找属于自己的光明和希望。
当钢琴声逐渐进入高潮部分,那激昂的旋律达到了顶点。无数的音符在键盘上疯狂地跳跃,如同千军万马在战场上厮杀,刀光剑影,血雨腥风。每一个琴音都充满了力量,仿佛要冲破一切束缚,去挑战命运的枷锁。这是一场灵魂的呐喊,是对命运不公的抗争,是人类不屈精神的完美诠释。在这激昂的旋律中,那斯雨仿佛看到了自己在人生道路上的奋斗和拼搏,她感受到了自己内心深处那股不屈不挠的力量,这股力量支撑着她在面对困难和挫折时勇往直前,永不放弃。
最后,钢琴声在一片激昂中缓缓收尾,如同命运的风暴渐渐平息,但那余音却久久地回荡在空气中。这余音仿佛是命运的回响,在提醒着人们,无论生活中遇到多少困难和挫折,都要保持一颗坚定的心,勇往直前。它不仅仅是一段美妙的音乐,更是一种精神的象征,激励着人们在面对命运的挑战时,勇往直前,永不放弃。
那斯雨静静地坐在钢琴前,沉浸在音乐带来的震撼和感动之中。她如此喜爱弹奏贝多芬《命运交响曲》的第一乐章,想必也是在这钢琴声中,感受到了命运的力量和生命的意义。这不仅仅是音乐的魅力,更是贝多芬留给我们的最宝贵的精神财富。
翌日清晨五点,晨光熹微,那斯雨精神饱满地身穿练功服,来到后院的游泳池边的遮阳棚下。她双脚微微分开,双手握拳,眼神坚定而专注,开始练起了咏春拳。只见她动作敏捷,身姿矫健,时而像一只展翅高飞的雄鹰,时而像一只灵活的猎豹。她的每一个动作都刚柔并济,虎虎生风,腾高伏低中尽显咏春拳的独特魅力。练完后,她的额头微微沁出一层汗珠,但眼神却变得更加明亮。
随后,那斯雨来到厨房,开始精心准备早餐。她熟练地拿起厨具,有条不紊地忙碌着。不一会儿,一份营养丰富的早餐就摆在了餐桌上。她坐在餐桌前,细细品味着自己亲手制作的早餐,享受着这宁静而美好的清晨时光。吃完早餐后,她整理好衣物,精神抖擞地上班去了。
上班工作期间,办公室里弥漫着一股紧张而有序的氛围。大家都全神贯注地做着自己手头上的事,键盘的敲击声和纸张的翻动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忙碌的工作乐章。这时,只见缪城书迈着轻快的步伐,来到了那斯雨办公桌边上。他轻轻地拉过一张空闲的椅子,在那斯雨对面坐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对她说:
“小那,你有个人私章吗?”
那斯雨微微一愣,抬起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缪城书,说道:
“我要私章干嘛?我又不是领导。”
缪城书笑着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
“咳!你这就不懂了。这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印章,更是一个人的修养和品味的体现。你想啊,如果写信,在信笺上盖上自己的私章,就如同为这封信增添了一抹文化的色彩,让它更加庄重和有意义;写收据时,盖上自己的私章,也能体现出一种严谨和负责的态度。这小小的私章,蕴含着深厚的文化底蕴呢。”
那斯雨听了缪城书的话,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说道:
“哎!听起来好像是哦。”
缪城书看着那斯雨,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急切地问道:
“那你要吗?”
说着,缪城书用炽热而急迫的目光盯着她那犹如星辰般闪耀的双眸,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的心灵。
那斯雨被缪城书的眼神看得有些羞涩,她微微低下头,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用戏谑的口吻说道:
“看你说的那么有用。到哪里找一位师傅刻了一个私章吧。”
缪城书连忙摆了摆手,自信地说道:
“找什么找呀?我就是呀。我有上好的牛骨、玉石、鸡血石、田黄。你要哪种?”
那斯雨有些为难地皱了皱眉头,说道:
“我怎么知道呀?什么时候你都拿过来,让我看看呗。”
缪城书高兴地点了点头,说道:
“好好,我明天带过来。今天中午,下班到你宿舍里去,我在后勤给你领了新灯泡,中午给你换上去。”
那斯雨脸上露出感激的笑容,连忙说道:
“好呀,好呀,谢谢你。我们吃完午饭就去宿舍。”
“好”
下班后,那斯雨和缪城书一起来到单位食堂。食堂里弥漫着饭菜的香气,人们三三两两地坐在餐桌前,享受着午餐的时光。他们找了一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一边吃着午饭,一边轻声交谈着。吃完午饭,两人便一起朝着工业局宿舍走去。
那斯雨稍微在缪城书前面几步远走着。她的身姿婀娜多姿,纤细的腰肢如柳枝般在微风中摇曳,每一步都显得轻盈而优雅。丰腴的身子随着步伐的移动而左右微摆,既展现出一种妖媚的魅力,又不失端庄的气质。她那夸张的身材,仿佛是大自然最完美的杰作,比亚洲熟透了的熟女还令人垂涎三尺。
到了宿舍,缪城书准备给宿舍换灯泡。由于灯泡安装在房顶,必须站在桌子上才能换。然而,这张老旧的桌子摇摇晃晃,仿佛随时都有倒下的危险。那斯雨担心缪城书的安全,便轻轻地抱住缪城书的腿,好让他能够稳稳地把房顶的不亮的灯泡换下来。换好之后,缪城书往下一看,那斯雨那饱满的胸腔,那令人向往的沟壑,让这位二十五岁的年轻人顿时热血沸腾,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他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那斯雨说:
“我换好了,我要下来。”
那斯雨听了,红着脸放开他的腿,往后退了一步。缪城书就从破旧的书桌上跳了下来。也许是巧合,也许是命运的安排,他刚好与那斯雨胸膛对着胸膛。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两人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微妙的气息。
那斯雨突然清醒过来,她意识到时间已经不早了,有些羞涩地说道:
“马上到时间了上班了。我们下班后吧!”
缪城书听了,虽然心中满是不舍,但还是理智地克制住了自己的情感。他依依不舍地放开了拥抱,努力平复着自己的心情,然后和那斯雨一起上班去了。
下午的工作依旧忙碌而有序,大家都认真地做着自己手头的事。那斯雨虽然表面上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但她的内心却始终无法平静,时不时地会想起中午与缪城书的那一幕,脸上也会不自觉地泛起红晕。
下班的时间终于到了,那斯雨收拾好东西,走到工业局大门口。她四处张望,却没有看到缪城书的身影。她心想他可能有事吧,便独自朝着工业局的宿舍走去。
没想到,当她来到宿舍门口时,只见一个人已经蹲在她门口。她仔细一看,原来是缪城书。那斯雨心中一阵惊喜,笑着说道:
“嘿!你怎么一个人跑到我的宿舍来啊?我在大门口没看到你,我还以为你有事呢。”
缪城书站起身来,深情地看着那斯雨,说道:
“就是天大的事,我也不会去管它。我下午都没有心思工作,一直在想你。”
那斯雨听了,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她打开宿舍的门,两人进屋后就反锁了房门。缪城书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思念和渴望,他急不可待地拥着那斯雨。他们热烈地相吻,仿佛要将彼此的爱意都传递给对方。……
在工业局宿舍告别之后,缪城书骑着自行车回家了。那斯雨站在窗户前,看着缪城书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宿舍区的大门外,心中涌起一股淡淡的不舍。她整理好自己的衣裙,锁好门,下楼骑自行车回138号去。她现在不想让任何人知道138号的存在,那是她心中的一片净土,是她可以独自享受宁静和自由的地方。
回到了春花路138号后,那斯雨感到有些疲惫。她来到主卧去洗澡,温热的水再次冲洗掉她身上的疲惫和尘埃。洗完澡后,她穿上那件熟悉的真丝睡衣,下楼来到厨房。她简单地做了一些面条,煎了一个鸡蛋。她坐在餐桌前,慢慢地吃着晚餐,思绪却还沉浸在与缪城书的美好回忆中。
吃完后,她洗了碗,擦了擦手。又坐在钢琴前,弹起了肖邦的《夜曲》。轻柔的琴音在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夜的呢喃。弹了一会琴,她却感觉无趣,总觉得身上有一股什么东西没有发泄出来。于是她在一楼转来转去,眼神中透露出一丝迷茫和不安。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电话机上。她仿佛找到了一丝慰藉,连忙坐在电话桌前,拿起听筒,拨通了首都的欧放洲师兄的电话。她主要还是想问问在国家设备升级领导小组的进展情况和兵器部钢铁特种钢厂的设备升级试点问题,这些都是她一直关心的事情。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但是师兄不在,是师嫂接的电话。那斯雨和师嫂聊起了天,她兴奋地向师嫂说自己已经从五星机械厂正式调到市工业局,也把分到宿舍的事跟师嫂说了,然后又认真地告诉自己的座机电话,说晚上打这个电话基本上可以能接得到。两人唠唠叨叨地聊了半个小时才放下电话。
放下电话后,那斯雨转身关灯上楼到主卧室睡觉。她睡觉有个习惯,喜欢裸睡,尤其是在没人的时候。她脱下自己的睡衣,找了一块厚一点的毛巾铺在席梦思上。关灯后,她静静地躺在床,开始想着今天下午与缪城书之间的那些细节,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渐渐地,她带着甜甜的笑容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