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抗战:开局被除名转身奔红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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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一根香烟引发的血案!松井中佐,你的伪军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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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了。 阳光穿过铅云,只能撒下灰蒙蒙的光。 城南门楼子,麻三、二赖子等人的尸体挂在上面。麻三的腿扭曲着,二赖子胸口一个大洞,其他人死状不一。 他们眼睛都瞪得老大,直勾勾盯着城门下。 城门,新换防的伪军班长靠着城门洞子,吧嗒吧嗒地抽着旱烟。 他不敢抬头,可那些尸体的影子,不停地在地上晃。 “班……班长,俺……俺肚子不得劲,想去解个手。”一个伪军士兵脸色煞白,捂着肚子,腿肚子转筋。 “憋着!”班长从牙缝里挤出字,“恁个滑头,这是啥时候?让太君误会了,俺们都得跟着上城楼吹风!” 早饭送来了,是白面馒头和咸菜疙瘩。 一个小鬼子端着饭盒,走到一个伪军面前,用枪口点了点他的胸口,面无表情。“你地,吃。” 那伪军一愣,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太……太君,俺……” “八嘎!”小鬼子眼睛一瞪,拉开了枪栓。 伪军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抓起一个馒头,看了一眼日本兵,三两口塞进嘴里,噎得直翻白眼。 小鬼子冷冷地看着他把馒头咽下去,等了半分钟,才端着饭盒走到一边自己吃起来。 整个城墙上,所有伪军都得先给自己的鬼子同事试毒。 县公署里,李彩题正召集他新任命的八个区团长开会。可来的人,只有三个。 而且这三个人,都不是自己来的。 五区团长冯二皮,带来了整整一个排的卫队,把县公署的院子都快站满了。 七区团长张栋臣还算给面子,让人守在公署大门外,自己腰里别着两把盒子炮,进门以后,手就没离开过枪柄。 “大当……李县长,这……这会还开不开啊?”李彩题的秘书刘绍言凑过来,压低声音,“王团长他们这架势,不像是来开会的,倒像是来抢地盘的。” 李彩题的脸色阴沉,呼出一口气。“开个屁!不开了!这帮混蛋,怕成这样!还开个球?!” 街头巷尾,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闲汉,唾沫横飞地跟人白话。 “听说了没?昨晚上城南门的事儿,是咱们皇协军里出了内鬼,跟抗日纵队里应外合!太君发话了,今天要搞大清洗,先把当官的都骗去开会,机枪一架,全突突了!” 谣言传播的速度让人吃惊。 松井次郎此时头痛欲裂,他站在县城南门姚公芹酒厂的院子里,手指不住地颤抖。 昨晚南门哗变,死了四个皇军,十几名伪军。最让他无法容忍的是,带头反抗的,竟然真的是伪军,整整一个班。这让他心中的警觉拉高了不止一个等级。直接从县公署里面撤了出来,美其名曰,怕影响李县长办公。 这里院子开阔,房屋众多,驻扎着帝国勇士,剩下的六辆战车也都在这里。他在这里才有安全感! “支那人……都不可信。”松井咬着牙。 一个敦实小个子闻言向前一步,“中佐阁下,是否向联队请求战术指导?隔壁恩县和夏津县,应该都已经完成了战略部署……” “协助?毛利队副!他是想来看我的笑话!”松井猛地转身,面孔狰狞,“那两个陆士毕业的少爷秧子,一直瞧不起我这个从北海道渔村爬上来的“乡巴佬”!如果让他们知道我被一群支那人吓得求援,我在第10师团还怎么抬得起头?!” 松井喘着粗气,咬着后槽牙,脑海中浮现出那两个同僚讥讽的嘴脸。 他没有告诉毛利,为了抢在其他大队前表功,他早已向联队发了电报!说高唐县已占领,战略部署已经全部完成。 绝不能求援!至少在查清这支“抗日纵队”的虚实之前! “现在我更怕这群支那伪军反叛!只要熬过这几天,等李彩题的八大区团成型,我就能腾出手来收拾他们!”他猛地回头,“传我命令!城内所有皇协军,立刻到西大营集合,上缴武器,听候整编!有敢违抗者,就地枪决!” “哈依!”毛利一个立正。 哪怕是傻子都知道那地方是个什么去处,那是征用的民房改建的士兵宿舍,空间逼仄有限,为了防止逃兵,起了一圈围墙,仅在南边留了一个正门方便点名和管理,进去就是瓮中之鳖! 他想得很美,只要缴了伪军的械,这帮软骨头就翻不起浪。 伪军第二中队队长钱四海,是李彩题的表弟,平日里飞扬跋扈。 他刚提着裤子从窑子里出来,就听说了要去西大营缴枪的事,当场就炸了。 “缴枪?缴他娘的枪!没了枪,俺们就是案板上的肉,他妈的小鬼子想啥时候剁就啥时候剁!”钱四海骂骂咧咧地往自己的队部走。 刚走到街角,一队鬼子巡逻兵迎面走来。 带队军曹认识钱四海,但此刻眉头拧成疙瘩,眼皮微微耷拉,一遍遍扫向钱四海。 钱四海喝了酒,胆气壮,加上心里有火,没像往常一样点头哈腰。他把手伸口袋,想掏根烟抽。 这个动作,要了他的命。 那日本军曹以为他要掏枪,“小心!”大吼一声,举起了三八大盖。 “砰!” 一声枪响,格外刺耳。 钱四海胸口爆出一团血花,他难以置信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胸口的窟窿,又看了看自己刚从兜里掏出来的哈德门。 “我……我日你……” 话没说完,人就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街上所有人都惊呆了。钱四海两个卫兵反应过来,本能地举起枪。 “砰!砰!砰!” 对面日本巡逻队毫不犹豫地开火,将两个卫兵打成了筛子。 这一下,整个高唐县伪军,彻底疯了。 “鬼子开枪了!鬼子见人就杀啊!” “钱队长被鬼子打死啦!” 消息插上了翅膀,飞进了每一个伪军耳中。 马颊河的芦苇荡里,陈锋正用小刀在子弹上划十字花。 吴子杰匆匆跑来,面色潮红。“陈队长,城里……城里乱了!鬼子把钱四海给打死了!!” “哦?这么快就乱了吗。”陈锋放下小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火候差不多了,该添最后一把柴了。” 他扭头,“那龙,让人继续散布消息。就说,钱四海和麻三一样,都是想反正投奔咱们抗日纵队的英雄,结果被鬼子灭口了。” “得嘞!”那龙一溜烟跑了。 “还有!”陈锋叫住他,“派人,大张旗鼓地去麻三和钱四海乡下的家里,给他们送抚恤金!麻三家,二十块大洋!钱四海家,五十块!要让全县的人都知道,跟着咱们抗日纵队,死了都比给鬼子当狗活得体面!” 当天下午,两拨人抬着盖着红布的托盘,敲锣打鼓地分别去了麻三和钱四海的老家。白花花的大洋当着全村人的面,交到了他们家人的手里。 “抗日纵队不亏待一个英雄!” “杀鬼子,当好汉!陈长官给全家老小养老送终!” 这些话,比子弹威力还大,经过两天的发酵,越传越玄乎。 ...... 西大营,连着两天都有人用传单裹着大洋往里扔。 传单上面只有八个字:杀鬼子,拿大洋,保命! 一千多名伪军,他们看着传单,听着传闻,每个人的心都乱了。 入夜。 几十个身影摸黑潜行到了西大营北侧墙角。 这些身影正是陈锋等人,鬼子的人手不足和傻柱逃跑的臭水沟方便了他们。 他身后是孔武、徐震和南宁十六学士。他们脚边堆着几十个沉甸甸的草席包,里面是老套筒、汉阳造、几包子弹,甚至还有手榴弹和几把大刀片子。 “晚上都吃饱了,力气都使得上吧?”陈锋勾了勾唇。 徐晨左右张望了一眼,“吃饱了,队长!恁放心!” 孔武挽起袖子,抖动胡须。“放心吧!” 吕先咧嘴,露出一口白牙,胳膊上的肌肉块块隆起,“哈哈,扔个包袱要是扔不过去,回去得挨戒尺。” “好。听我口令。动手!” 陈锋低喝一声,十八名壮汉同时发力,腰腹扭转,借着助跑的冲势,将手里沉重的包裹狠狠甩向夜空。 “呼——呼——” 十几个巨大的黑影越过墙,带着风声,重重砸进西大营天井。 “咚!咚!哗啦!” 落地声惊动了伪军。 “啥玩意?”有人壮着胆子摸索过去,借着光一看。 枪! 就在这时,墙外响起了压着嗓子的呼喊。 “弟兄们呐!!鬼子机枪架起来啦!!” “松井老鬼子下令坑杀你们!别忘记钱队长都被打死啦!!” “陈长官就在外面接应!抄家伙啊!杀一个鬼子赏二十大洋!不拼命就是死路一条啊!!” 众伪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操他妈的小鬼子,不给活路!干他娘的!” 黑暗中,不知道是谁先拉动了枪栓压入了子弹。 “咔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让前排的几个士兵瞬间血灌瞳仁。 “娘的!跟他们拼了!!” “拿枪!!” 伪军们扑向那些包裹,举着枪,提着大刀片子,甚至有人抠出地上的砖头,冲向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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