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禽皮卡那宽大的车厢里,还残留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馨香。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回卧龙尊邸的柏油马路上。
张巧芬坐在副驾驶上,满脸通红地整理着那件新买的碎花裙子。
那件裙子的下摆皱巴巴的,扣子也系错了好几个。
她时不时地拿眼睛剜一下正在专心开车的陈二狗。
“都怪你。”
张巧芬压低了声音埋怨了一句。
“大白天的在地下车库就胡闹。”
“刚才翠花那眼神,我都臊得慌。”
陈二狗单手打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搭在张巧芬那穿着新高跟鞋的大腿上。
顺势还捏了两把。
“嫂子,这咋能怪俺呢?”
“谁让你穿那身新衣服太好看了。”
“俺那叫情不自禁。”
后座上。
王翠花四仰八叉地靠在真皮座椅上,手里拿着个小镜子补妆。
她今天可是憋了一肚子的火。
“陈二狗,你少在那得了便宜还卖乖。”
“老娘在外面给你们站岗放哨,腿都站酸了。”
“你们俩倒好,在里面把这皮卡车当碰碰车开。”
“那车避震都快被你们压塌了。”
陈二狗嘿嘿一乐,通过后视镜看了一眼王翠花。
“翠花姐,这你就不懂了。”
“这叫测试车辆性能。”
“事实证明,这猛禽皮卡的减震效果确实一流。”
“赶明儿俺给你也测试一回。”
“滚一边去!”
王翠花把化妆镜一合,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老娘才不稀罕在这破车里遭罪。”
“要试也得回那个三米宽的大床上试。”
这话一出,张巧芬的脸更红了,直接把头扭向了窗外。
没过多久,车子就开进了卧龙尊邸的大门。
一路开到楼王别墅的院子里停下。
“汪汪!”
大黄狗早就听到了动静,摇着尾巴就扑了上来。
陈二狗推开车门跳了下去,反手把大黄狗的狗头按住。
“去去去,边儿玩去。”
“没看见俺正忙着干苦力吗?”
说着,他走到后备箱,一把掀开了车盖。
里面满满当当塞的全是大包小包。
从几十万的包包到十几万的衣服,应有尽有。
陈二狗撸起袖子。
他把那些大牌购物袋往身上一挂,整个人立马变成了个人形货架。
“卸货喽!”
陈二狗扯着嗓子喊了一声。
张巧芬和王翠花也下了车,一人手里提着几个轻巧的袋子。
三人大摇大摆地走进了别墅客厅。
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很快就堆成了一座小山。
“哎哟喂,累死老娘了。”
王翠花把脚上的高跟鞋一甩,赤着脚就瘫在了沙发上。
“这花钱也是个体力活啊。”
张巧芬倒是没歇着,贤惠地开始收拾起那些购物袋。
她把里面的衣服一件件拿出来,在身上比划着。
“二狗,这件衣服太贵了。”
张巧芬看着标签上那一连串的零,有些心疼。
“十万块买这么一小块布,够咱村里人盖五间大瓦房了。”
陈二狗把身上的袋子卸下来,凑过去从后面抱住了张巧芬的腰。
他在那白净的脖颈上亲了一口。
“嫂子,钱是王八蛋,花完了咱再赚。”
“今天那个姓孙的冤大头给了一千万呢。”
“这才花了几个子儿?”
“只要你穿得高兴,花多少俺都不心疼。”
王翠花在旁边翻了个白眼,酸溜溜地插话。
“就是,巧芬姐。”
“你现在可是咱们这栋楼的管家婆,得穿出点阔太太的排面来。”
“不能总穿着那些村里带出来的旧衣服。”
“让人家看了笑话。”
张巧芬被他们俩说得心里热乎乎的,把那件名贵的裙子小心翼翼地折好。
“行行行,我都听你们的。”
“二狗,你今天也累坏了。”
“晚上想吃啥?”
“嫂子给你做去。”
陈二狗一听吃,眼睛立马亮了起来。
他在张巧芬耳边嘀咕了一句。
“嫂子,俺啥也不想吃。”
“俺就想吃……”
“你。”
张巧芬羞得一把推开他,拿起沙发上的抱枕就砸了过去。
“没个正形!”
“我去做饭了!”
看着张巧芬落荒而逃的背影,陈二狗乐得合不拢嘴。
他转过头,看向还瘫在沙发上的王翠花。
“翠花姐。”
“现在客厅就剩咱俩了。”
“要不……”
陈二狗搓着手,一脸坏笑地靠了过去。
“咱俩把那双新买的水晶鞋拿出来,好好研究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