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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借种?转身怀上村霸三胞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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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鲜奶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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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像流水一样,哗啦啦地往前淌。 雷家大院里,最近却因为“吃”的问题,愁云惨淡。 三个小祖宗长得太快了。 刚满月那会儿还像三只小猫崽子,现在三个月过去了,一个个跟吹气球似的,胳膊腿儿藕节一样粗,那饭量也是见风长。 苏婉的奶水不够了。 虽然雷得水天天变着法地给她炖猪蹄、熬鲫鱼汤,但架不住这三个小子是“大胃王”。 尤其是老大雷震,那是个急性子,稍微饿一点就嚎得惊天动地,吃不到奶就咬,疼得苏婉直吸凉气。 “哇——!哇——!” 堂屋里,老大的哭声震得房顶灰都往下掉。 苏婉抱着老大,额头上急出了一层细汗,解开衣扣喂过去,可孩子吸了两口没货,哭得更凶了。 旁边摇篮里的老二和老三听见大哥哭了,也跟着凑热闹,扯着嗓子嚎了起来。 一时间,屋里全是婴儿的哭声,那叫一个立体环绕。 雷得水正蹲在地上给孩子洗尿布,听见这就把尿布往盆里一摔,眉头拧成了个疙瘩。 “这三个小兔崽子,是想把他们娘给吸干啊!” 雷得水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两圈,看着苏婉那日渐消瘦的小脸,心疼得直抽抽。 “婉儿,别喂了,咱喝奶粉!” 雷得水冲过去,把老大接过来抱在怀里哄着。 “那进口奶粉不是还有好几箱吗?给他们灌!” 苏婉系好扣子,一脸的无奈和忧虑。 “雷大哥,奶粉是好,可我听村里的老人说,那毕竟是粉兑出来的,不如鲜奶养人。” “而且这三个孩子肠胃娇气,上次喝了那个牌子的奶粉,老三不是有点拉肚子吗?” 苏婉叹了口气,看着怀里还在抽噎的孩子,满眼的愧疚。 “都怪我这身子不争气……” “胡说八道!” 雷得水眼珠子一瞪,打断了苏婉的话。 “你给老子生了三个带把的,你是最大的功臣,怪谁也怪不到你头上!” 他把孩子递给保姆,自己点了根烟,走到院子里,看着空荡荡的牛棚,若有所思。 鲜奶养人? 那就整鲜奶! 雷得水这人,最大的优点就是行动力强,说干就干。 他把烟头往地上一扔,用脚狠狠碾灭,转身出了门。 “狗剩!备车!跟老子去趟县里!” …… 到了下午,太阳快落山的时候。 雷家屯原本安静的村道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震耳欲聋的汽车喇叭声。 “滴——!滴——!” 这年头,村里能进个拖拉机都是稀罕事,更别说大卡车了。 正在村口大槐树底下纳鞋底、唠嗑的妇女们,一个个都伸长了脖子往外瞅。 “哎哟,这是谁家来亲戚了?这么大阵仗?” “看着像是往雷家那边去的!” 只见一辆解放牌大卡车,卷着一路黄土,哼哧哼哧地开了进来。 车斗后面,还时不时传来“哞——”的一声长叫。 大卡车一路开到了雷家大院门口,才停了下来。 雷得水从副驾驶跳下来,一脸的春风得意。 他冲着围过来看热闹的村民们挥了挥手,那架势,跟大领导视察似的。 “都让让!都让让啊!别惊着俺家的"贵客"!” 车斗挡板一放下来,全村人都惊呆了。 只见车上牵下来一头黑白花的大奶牛! 那牛体格健壮,皮毛油光水亮,俩眼睛跟铜铃似的,尤其是那沉甸甸的,看着就奶水充足。 “我的个乖乖!这是……奶牛?!” “这得多少钱啊?雷老大这是疯了吧?” “这年头牛都是耕地的命根子,谁家舍得养这种专门产奶不干活的祖宗?” 村民们议论纷纷,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在农村,牛那是用来拉犁、拉车的。 养奶牛?那简直是闻所未闻! 这是把资本主义那套享乐作风搬到村里来了啊! 苏婉听见动静,披着衣服出来一看,也愣在了当场。 她看着那头正在院子里悠闲甩尾巴的大奶牛,哭笑不得。 “雷大哥,你这是……要开养牛场啊?” 雷得水嘿嘿一笑,走过去摸了摸牛头,一脸的显摆。 “开啥养牛场?这就是给咱儿子买的"移动奶瓶"!” “我打听过了,这黑白花奶牛产的奶最养人,比奶粉强一百倍!” “别人的孩子喝奶粉,咱儿子得喝新鲜的!刚挤出来的,热乎的!” 说着,雷得水指了指身后跟着的一个老头。 “这是老刘叔,以前在国营农场专门养奶牛的,我高薪聘请来的!” “以后老刘叔就住在倒座房,专门负责伺候这头牛,给咱挤奶!” 苏婉看着雷得水那认真的样子,心里暖洋洋的,又觉得有些好笑。 这男人,为了孩子,真是什么狂事都干得出来。 “雷大哥,这一头牛产的奶,三个孩子哪喝得完啊?” 雷得水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喝不完你喝!你也得补补!” “听说这玩意儿补钙,喝了皮肤好!” “再喝不完,给黑豹喝!给全家喝!咱拿牛奶泡脚都行!” 周围的村民听了这话,一个个酸得牙都倒了。 拿牛奶泡脚? 这雷得水,简直是豪横到没边了! 从那天起,雷家大院里就多了一道风景线。 每天一大早,老刘叔就提着桶去挤奶。 白花花的牛奶挤满了一桶,散发着浓郁的奶香味。 雷得水也不假手于人,亲自在灶房里架起锅,把牛奶煮开,撇去上面的奶皮子(其实那是精华,但他觉得那是杂质),然后晾温了,灌进奶瓶里。 看着三个儿子抱着奶瓶咕咚咕咚喝得香甜,雷得水那张满是横肉的脸上,就会露出老母亲般慈祥的笑容。 那种满足感,比他赚了一万块钱还要大。 喝剩下的牛奶,苏婉也得喝一大碗。 没过半个月,三个孩子的脸蛋更圆了,苏婉的气色也红润得像个大苹果。 雷家这边是其乐融融,奶香四溢。 而村西头的王家,却是凄风苦雨,愁云惨淡。 王大军自从吃了那顿“最后的白水鸡”之后,饿得眼睛都绿了。 那两亩地的承包权,成了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这天上午,王大军拄着拐,腋下夹着那个装着户口本的破布包,一瘸一拐地去了大队部。 他特意挑了个雷得水不在村里的时间。 王大军心里盘算好了。 把地卖给隔壁村的二赖子,二赖子是个浑人,敢接这烫手山芋。 卖个一千块钱,够他吃好几年了,还能去县里把腿好好治治。 到了大队部,王大军直奔支书办公室。 “支书,俺要转让土地承包权。” 王大军把户口本往桌上一拍,努力装出一副硬气的样子。 “俺腿脚不方便,种不了地了,转给别人种。” 老支书正在喝茶,听见这话,抬起眼皮瞅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转让?你想转给谁?” “转给隔壁村的二赖子,价钱都谈好了。”王大军急切地说,“您给盖个章就行。” 老支书慢悠悠地放下茶杯,从抽屉里翻出一个文件夹。 “大军啊,你是不是忘了点啥?” “忘啥了?俺户口本都在这呢!地是俺名下的!”王大军梗着脖子喊。 老支书叹了口气,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纸,推到王大军面前。 “你自己瞅瞅,这是啥。” 王大军定睛一看。 那是一份复印件,上面赫然写着《离婚协议补充条款及财产分割确认书》。 在“财产分割”那一栏里,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 【男方王大军自愿放弃名下所有财产,包括房屋、存款及两亩责任田的承包经营权,以抵偿女方苏婉在婚姻存续期间的劳动付出及精神损失。上述财产及权益,全部归女方苏婉所有。】 落款处,王大军那歪歪扭扭的签名,还有一个鲜红的手印,刺眼得让人眩晕。 “这……这……” 王大军手里的拐杖“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他想起来了。 那天狗剩拿着刀逼他签字的时候,那协议书有好几页。 他当时吓破了胆,只想着赶紧把那两千块钱的债免了,根本没细看后面写了啥! 那个挨千刀的雷得水! 他早就挖好了坑,等着自己往里跳呢! “支书……这……这不算数啊!俺当时是被逼的!” 王大军抓着桌角,歇斯底里地吼道。 “俺没看清啊!俺不能没地啊!没了地俺吃啥啊!” 老支书冷冷地看着他,把那张纸抽了回来。 “白纸黑字,手印都在,怎么不算数?” “而且这份协议已经在公社备了案,法律上生效了。” “那地,现在是苏婉的,也就是雷家的。” “你想卖雷家的地?王大军,你是嫌日子过得太舒坦了,想进去吃牢饭是吧?” 老支书的一番话,像是一盆冰水,把王大军从头浇到了脚。 唯一的希望,破灭了。 最后的退路,被堵死了。 他王大军,现在真的是上无片瓦,下无立锥之地,彻底成了个一无所有的废人! “噗——!” 急火攻心之下,王大军只觉得喉咙一甜。 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染红了大队部的水泥地。 “大军!大军!” 在一片惊呼声中,王大军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昏迷前,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雷得水……你好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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