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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秦:开局融合牛魂,战场封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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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府邸庄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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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余载征战沙场,未尝一败,杀伐果断,威慑六国。哪怕最终含冤而终,民间仍有人偷偷祭拜,念其忠魂。 而现在,他们的秦国,终于又迎来了一位“武安君”。 更令人动容的是,这位新晋的武安君易枫,无论是用兵风格,还是赫赫战功,竟与当年的白起如出一辙。年少锋芒,横扫千军,简直像是白起转世。 或许正因当年亏欠了白起太多,百姓们不愿悲剧重演。他们把对旧日战神的敬仰与愧疚,尽数倾注到了易枫身上。 他们希望这一次,秦国不要再负了这位少年英杰。 他们盼着,武安君之名,能在易枫手中重焕荣光。 嬴政这一封,也不仅仅是赏功,更像是在提醒自己。 每当他听见“武安君”三字,就会想起白起的结局——那位为秦国打下半壁江山的将军,最终却落得一杯毒酒。 于是他在心里一遍遍告诫自己:那样的悲剧,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加封太保?” 这才是真正炸裂的一刀。 太保,那可是三公之一! 三公者,太师、太傅、太保,位列人臣之巅。 太师统揽文武,地位最尊,虽多为虚衔,但一旦掌权,连君王都要忌惮三分——譬如商朝的闻仲闻太师,纣王见了都得低头;再如董卓自封太师,挟天子以令诸侯,权倾朝野。 太傅主文,通常是帝王之师,德高望重的老臣才能坐上这个位置。比如《寻秦记》里的项少龙,教出秦始皇,封为太傅,名实双收。 而太保,专授军功盖世的武臣。鳌拜当年不过封了个“少保”,已是权势滔天;太保比少保还高一级,堪称武官巅峰。 历朝历代,三公几乎都是荣誉头衔,用来表彰元老重臣。凡入三公之列,皆是位极人臣,万人之上。 可问题在于——秦国早早就废了三公制度。朝中压根就没有这个职位,已经几十年没人提过。 如今嬴政却为易枫破例重启,亲手为他设下太保之位。 这份恩宠,已不能用“超规格”来形容,简直是打破祖制,只为一人开道。 易枫一跃登顶,位列三公,十四岁封太保,前无古人。 这是多少大臣拼尽一生都摸不到的荣耀?结果被一个少年轻轻松松拿下了。 李斯等一众老臣听到圣旨时,脸上齐刷刷浮现震惊与错愕。 因为这条加封,根本不在原定赏格之中——是嬴政临时加上去的。 他觉得,灭赵平韩,如此功勋,寻常赏赐根本配不上。 唯有三公之位,才堪匹配易枫之功。 群臣初时羡慕嫉妒,但很快,心头燃起火热。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嬴政有意恢复三公制度! 既然易枫能当太保,那他们呢?未必没有机会搏一把? 一纸封号,震动朝野。 一人得封,满朝沸腾。 紧接着,便是食邑五万户的封赏——这意味着,整整五万户百姓上缴的赋税,今后尽数归易枫所有,一分一毫都流入他的府库。 金银财帛、珍宝器玩自不必说,连宅邸庄园也都一并赐下,规格堪比王族。 而最引人瞩目的,是那条“可自由出入王宫”的特权。这已不止是恩宠,简直是破格优待,足见嬴政对易枫的信任,早已超出寻常臣子。 台下将士与百姓听罢,无不瞠目结舌,呼吸都为之一滞。 尤其是那些秦军兵卒,眼中几乎燃起火焰。易枫一人得道,仿佛为他们撕开了一条通往荣华与功名的血路。 嬴政此举,本就意在立标。赏得重,才能震天下;封得狠,才可励三军。 他要告诉所有人:只要能建功沙场,秦国,从不亏待英雄。 看啊,易枫就是活生生的榜样! 众人震惊归震惊,却无一人嫉妒。皆心服口服,只觉此等功勋,若不得此厚赏,才是天理难容! “末将易枫,谢大王隆恩!” 诏书念毕,易枫仍怔在原地,久久未能回神,半晌才压下心头惊涛,郑重抱拳,躬身领命。 这一赏,连他也始料未及。 张小山、赵小虎等人更是傻了眼,万万没想到,昔日并肩作战的兄弟,如今竟已封君拜爵,号“武安君”——少年得志,一步登天! 但震惊之余,尽是狂喜。 这是他们兄弟应得的!他们与有荣焉! 封赏礼毕,嬴政再设盛宴,举国同庆。 那一夜,易枫照例喝得酩酊大醉。 可这一次,酒入喉中皆是甜香。 十四岁的武安君,位列三公,史无前例! 人生至此,夫复何求? 醉梦之中,他策马长安道,锦衣耀日,乡亲夹道相迎——那是他梦过千百回的衣锦还乡,终于在醉眼里成真。 翌日清晨,阳光斜照。 易枫睁眼,第一眼便撞进一张倾城容颜——嬴绮箩正伏在床边浅眠,青丝垂落,呼吸轻柔。 她不知何时守到了天亮。 易枫心头一暖,静静望着她,不忍惊扰。 这些时日相处下来,他对她的了解已深。 知书达理,外柔内刚;举止端雅,处事果决。 既有闺秀之风,又具将相之才。 这样的女子,谁人不羡?谁人不愿娶之为妻? “啊?” 嬴绮箩猛然惊醒,抬眼便对上易枫含笑的目光,顿时脸颊飞红,慌忙起身,指尖微颤:“将……将军醒了。” 唯有在他面前,她才会如此羞怯如少女。 在外人眼中,她是统领宫女侍卫、井井有条的公主近侍,冷静干练,不容轻慢。 “我让她们备热水,给您洗漱。”她低声道,转身快步走向门口,声音轻却利落,转瞬便安排妥当。 待易枫洗漱完毕,嬴绮箩亲自执梳,为他梳理长发。 军中岁月粗粝,他向来不修边幅。 可这几日在宫中,每日清晨,皆是她亲手为之。 随后,她又命人端上热腾腾的膳食。 她知道,他每醉一场,醒来必饥肠辘辘。 她心疼他饮酒伤身,却从不开口劝阻。 只默默守在榻旁,彻夜不眠,替他掖被、拭汗、喂水。 她的温柔,从不在言语,而在细节。 “末将蒙恬,参见武安君,参见绮箩公主。” 饭罢不久,蒙恬踏入房门,拱手行礼,姿态恭敬。 “蒙将军不必多礼。”易枫淡笑回应。 话虽如此,蒙恬却不敢真当玩笑。 如今易枫身份已非昔日校尉,而是堂堂武安君,位极人臣。 在这等级森严的秦国朝堂,一步之差,便是天壤之别。 他不能再以旧日兄弟之礼相待。 “可是大王有召?”易枫问。 “正是。”蒙恬一笑,“大王命我引您与绮箩公主,前往您的府邸与封地庄园。” “我的府邸?”易枫微微一怔。 “是啊,大王昨儿刚赏了您一座府邸、一座庄园。宅子就在咸阳城里,庄园嘛,搁城外近郊。” 蒙恬笑着对易枫解释,语气里透着股熟稔。 易枫一愣,这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回事。当时封赏一堆接一堆砸下来,他光顾着听重头戏,再加上昨晚酒喝得有点上头,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那还等啥,走呗。”他点点头,终于要在咸阳城安个家了。总住王宫,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随即,易枫和嬴绮箩跟着蒙恬出了宫门,登上了早已候在门外的马车,车轮滚滚,直奔王宫东侧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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