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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暴君崇祯,朕要御驾亲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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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陛下这是釜底抽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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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鼓擂动,大军开拔。 七万人马,分四路涌向泗城。 城头上,岑猛看见明军动向,冷笑:“分兵四路?想分散我军兵力?天真。” 他下令:“东门、西门各派五千人防守。南门、北门各留一万五千人。余下五千人,作为预备队。” 命令传下,守军迅速调动。 辰时三刻,战斗打响。 东门外,左良玉率军佯攻。 云梯架上,士兵蚁附而上。 城头滚石檑木砸下,惨叫声不绝于耳。 西门外,钱勇同样发动攻击,但攻势不猛,只是牵制。 而在南门外,却是朱由检亲自督战。 这里战斗最激烈。 明军推着十丈高的箭楼,缓缓靠近城墙。 箭楼上站满弓手,与城头守军对射。 箭矢如雨,双方不断有人中箭倒下。 “放床弩!”岑猛在城头大吼。 “嘎吱......砰!” 手臂粗的巨箭射出,洞穿箭楼木板。 一座箭楼轰然倒塌,上面数十名弓手摔下,非死即伤。 但明军悍不畏死,继续推进。 “陛下,伤亡太大了。”一名将领劝道,“要不要先撤……” “继续攻。”朱由检面无表情,“告诉将士们,第一个登城者,赏银千两,官升三级。”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 明军攻势更猛。 城头守军压力骤增。 岑猛亲自在城头督战,弯刀染血,连斩数名怯战者。 “顶住!谁退杀谁!” 战斗从清晨持续到午时。 双方死伤都已过千。 烈日当空,血腥味弥漫。 而此刻,北门外。 吴惟忠和方以智趴在树林里,紧张地看着城头。 “还没有信号……”方以智擦汗。 “等。”吴惟忠沉声道,“陛下说了,看见火起才能开炮。” 正说着,城头突然骚动。 只见南门城楼处,冒起浓烟。 紧接着,火焰腾起。 “信号!”吴惟忠大喜,“开炮!” 十门火炮早已架好,炮口对准北门城墙。 “点火!” 引线嗤嗤燃烧。 “轰!轰!轰!” 十发炮弹呼啸而出,砸向北门城墙。 北门守军猝不及防。 他们本以为这边没有明军,放松了警惕。 等发现炮弹飞来,已经晚了。 “砰!砰!砰!” 青石城墙被炸得碎石飞溅。 一段城墙出现裂纹。 “继续!不要停!”吴惟忠大吼。 第二轮炮击。 第三轮。 北门城墙,终于扛不住了。 “轰隆......” 一段三丈宽的墙体坍塌,露出巨大缺口。 “冲!”方以智拔刀,率火器营冲向缺口。 而此刻,南门城头。 岑猛看着突然起火的门楼,脸色大变。 “怎么回事?!” “大……大王,是明军细作!”一名亲兵慌张来报,“有人在门楼里放了火油,点着了!” “细作?”岑猛暴怒,“抓起来!全城搜捕!” 但他话音未落,北门方向传来震天巨响。 接着是喊杀声。 “报......北门城墙塌了!明军杀进来了!” 岑猛眼前一黑。 中计了。 南门是佯攻,北门才是真正的突破口。 那火起……是信号。 “快!调预备队去北门!”他嘶吼,“堵住缺口!” 可已经晚了。 方以智率火器营冲入缺口,迅速占领一段城墙。 火铳齐射,守军成片倒下。 紧接着,更多的明军从缺口涌入。 北门,失守。 消息传到南门,守军士气大挫。 朱由检见时机已到,拔出青龙刀。 “全军,总攻!” 他纵马冲向城墙。 三丈高的城墙,他一跃而上。 金甲浴血,如战神降临。 城头守军吓得魂飞魄散。 “拦住他!”岑猛咬牙,亲自带亲兵冲来。 朱由检落地,刀光已起。 横扫。 三名亲兵拦腰而断。 再斩。 又两颗头颅飞起。 他目标明确,直扑岑猛。 岑猛举刀迎战。 两刀相交。 “当!” 岑猛虎口崩裂,刀脱手飞出。 他大惊,转身想逃。 但朱由检更快。 青龙刀如影随形,刺入他后心。 刀尖从前胸透出。 岑猛低头,看着胸前的刀尖,满脸难以置信。 “你……你……” “安息吧。”朱由检抽刀。 尸体倒地。 泗城土司,岑猛,卒。 主将一死,守军彻底崩溃。 “投降!我们投降!” 兵器扔了一地。 午时三刻,泗城陷落。 从总攻开始,到破城,不到两个时辰。 四万守军,死伤万余,俘虏三万。 明军伤亡约五千,大多是在佯攻中损失的。 一场大胜。 朱由检站在城头,看着满城跪伏的土司兵和百姓。 阳光刺眼,血染城墙。 他深吸一口气。 泗城,拿下了。 【叮!攻破泗城,斩杀土司岑猛,平定泗城叛乱】 【奖励积分:3000】 【当前积分:20511】 【杀气凝聚度:30%】 【获得临时状态:攻城大师(指挥攻城时,部队士气提升15%)】 朱由检感受着体内杀气又涨了一截。 距离杀气化形,还剩20%。 快了。 他转身,看向南方。 那里,是安南。 但在这之前,还有件事要做。 改土归流。 泗城府衙,如今成了临时帅府。 朱由检坐在原本属于岑猛的位置上,听着各营将领汇报战果。 “俘获土司兵三万,已全部缴械,关押在校场。”左良玉说,“缴获粮草二十万石,金银珠宝约三十万两,军械无数。” “我军伤亡呢?” “阵亡两千三百人,重伤八百,轻伤两千。”钱勇禀报,“伤员已得到救治。” 朱由检点头。 伤亡比预期的小。 “陛下,那些俘虏……”左良玉犹豫道,“怎么处置?全杀了筑京观?” 堂下众将都看向皇帝。 按惯例,叛乱土司的兵,大多是要杀的。 尤其是这种顽抗到底的。 但朱由检摇头。 “不杀。” 众将一愣。 “陛下,这些土司兵凶悍难驯,若放了,日后必反。”左良玉劝道。 “朕没说放。”朱由检说,“把他们编入屯田营。” “屯田营?” “对。”朱由检站起身,走到堂前,“泗城周边,有多少荒地?” 方以智翻开册子:“约五十万亩。大多是山林,但河谷地带可开垦的,少说也有十万亩。” “好。”朱由检说,“将三万俘虏,分成三百个屯田队,每队百人。发给农具、种子,去开垦荒地。” 他顿了顿,补充道:“告诉他们,开垦出的田地,第一年收成全归他们。第二年,交三成税。第三年,与内地百姓同税。” “若开垦满五年,田地归个人所有,颁发地契。” 左良玉眼睛一亮:“这是……以工代罚?” “不止。”朱由检说,“这是改土归流的第一步。” 他看向众人。 “土司之所以能世袭统治,是因为他们控制着土地和人口。” “蛮族百姓依附土司,是因为没有自己的地,不得不依附。” “现在,朕给他们地。” “只要勤劳肯干,五年后就有自己的田产。” “到时候,谁还愿意给土司卖命?” 众将恍然。 这是釜底抽薪。 陛下这是想从根本上瓦解土司的统治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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