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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岁老祖宗旺全家!孝子贤孙宠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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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7章 不去戏园子里唱戏,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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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盛芸兮好奇,祁羡鱼也好奇。 凑到宸王跟前,眨着眼嘻嘻一笑,“王叔,刚刚鹦鹉送进牢房的字条上,究竟写的什么?透露一二呗?” 闻言,三皇子和史文山等人也把耳朵竖了起来。 “世子,属下名影五。”影五出声纠正。 祁羡鱼不在意地摆摆手,“不重要。” 突然想到什么,他朝着牢房望去,想着自己去里边看一眼不就清楚了吗? 可还没等他过去,宸王一声令下,“影五,把字条烧了。” “别啊!” 祁羡鱼是真的好奇。 可惜他的速度及不上影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烧了那几张字条。 “哼,故弄玄虚。” 大皇子挨了一巴掌,仍旧没有学乖,逮到机会就开始阴阳怪气。 三皇子与他不同,虚心上前请教,“皇叔,陈同光该如何处置?” 史文山眼瞅着此事牵扯到二皇子和陈家,忙上前一步,“此事恐怕还有不明之处,三殿下还是要三思才是。仅凭几个孩子的供词,似乎不足为证啊。” “这……”三皇子经他一提醒,不禁犹豫起来。 他满眼希冀地望向宸王,想听听他的意见。 不过,无论怎样,这件事好歹是有个结果了,他也能给父皇有个交代。 正等着宸王那边的反应,就见他起身站了起来。 掸了掸身上不存在的浮尘,迈开步子就往外走,边走边吩咐,“影五,将陈同光和那几个男童带上,即刻进宫。” “这会儿进宫?”祁羡鱼愣了愣。 这三更半夜的,皇伯伯真的不会把他们赶出来吗? 盛芸兮对此事倒是没有意见。 她本就是要把霍明远救出去的。 宜早不宜迟。 见孩子吓得不轻,她将藤鞭收回腰间,对霍晏清道:“将明远交给我吧。” 皇孙殿下的事好解决,真正麻烦的,是那些弹劾霍晏清的折子。 在事情查清楚之前,他肯定是无法离开大理寺的。 霍晏清自己也知道,忙安慰了霍明远两句,将他送到盛芸兮面前,“老祖宗,明远就拜托了。”他相信公道自在人心,没做过的事,早晚能查明白。 只是恐怕要叫祖父和父亲担忧了。 这时,史文山和陈海互相对视一眼,想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盛芸兮一个眼刀刮过去,两人登时想起了她别在腰间的那根藤鞭。 登时冷汗岑岑。 高宗皇帝亲赐的藤鞭。恐怕就算她把他们打死,那也是白打,还是不要招惹她为好。 众人相继离开大理寺狱。 大皇子和三皇子各自上了自己的马车。 祁羡鱼仍旧是上了他的那辆马车。 他这边刚坐下,影五就跟了上来,他忙抬手拦住,“欸,这是本世子的马车,你上来做什么?不保护王叔了?” “王爷的意思,叫属下上这辆马车。” 影五一板一眼地回答。 祁羡鱼转了转眼珠,用折扇挡着嘴贼笑,“那马车上岂不是就剩下王叔和那位盛姑娘了?这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霍家的那位孙少爷也在车上。”影五纠正。 祁羡鱼摆摆手,“那不重要,一个小孩子,能影响什么?对了,说起那个孩子,你刚刚送进牢房里的字条上,究竟写了什么?” “等进宫后,世子自然就知晓了。” 影五闭目养神,不再开口。 祁羡鱼无趣地撇撇嘴,撩开车窗的帘子朝外探头,倏然噗嗤一笑。 影五睁眼,“世子在笑什么?” “说了你也不懂,不过是对牛弹琴,闭你的目吧,别打扰本世子的雅兴。”祁羡鱼说完,将折扇折了起来。用扇柄打着拍子,清唱起了戏曲的经典桥段。 少顷,由宸王的马车挑头,众人再次进宫。 已经歇下的天行帝和皇后等人被迫起身,聚在了坤宁宫的正殿内。 皇后和大皇子妃见大皇子脸上有伤,手臂也明显上药包扎过,齐齐上前关心。 当听说这一身的伤都是拜宸王和盛芸兮所赐,大皇子妃先沉不住气了,朝着盛芸兮瞪过去,“大胆贱婢,谁允许你对殿下动手的?” “大皇子妃在指责我之前,应当先问问大皇子都做了些什么。或者,皇子妃也想尝尝这藤鞭的滋味?” 盛芸兮说着亮出藤鞭。 天行帝和皇后望着那条藤鞭,忽觉眼熟,不约而同地想到了太庙中的那幅画像。 可再往下,他们便不敢再深想了。 都觉得不可能。 大皇子妃没想到盛芸兮居然敢当众顶撞她,忙向皇后告状,“母后,您听听,如此不顾尊卑的贱婢,就该重罚才是!” “好了,别说了,正事要紧。” 皇后与她不同。 在弄清楚盛芸兮的身份之前,她不会轻举妄动。 幸好大皇子妃也没有再纠缠,因为她也急着想知道伤害儿子的人究竟是谁。 天行帝发问:“事情都查清楚了?” 三皇子赶忙快步上前,躬身抱拳,“回父皇,霍明远伤害轩儿一事已经查清楚了。他并非真凶,真凶乃是陈家长孙陈同光。” “什么?竟有此事?” 皇后和大皇子妃都感到意外。 但皇后几乎是马上,就明白了二皇子和陈家的意图。 脸色变得很难看。 天行帝震怒,大掌拍在桌上,对李全吩咐道:“去,将宸妃和二皇子都叫过来。朕倒是要好好问问他们,究竟想做什么!” 自古以来,无论是争夺储君之位,还是他身后的那个位置,都免不了要经历腥风血雨。 对于几个儿子之间的争斗,特别是老大和老二两兄弟的那点小动作,他并不是完全不知情。 但绝不能上升为手足相残,更不许殃及子孙。 看来,老二是一点都没将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竟做出这样的事来! 真是岂有此理! 没多久,宸妃和二皇子姗姗来迟。 二皇子一听陈同光被抓出来了,心里“咯噔”一下,但面上却装作完全不知情的茫然模样,一脸委屈地跪在天行帝面前,带着哭腔辩解。 “父皇,冤枉!轩儿可是儿臣的亲侄儿,儿臣怎么会下那种荒唐的命令?这里面定是有误会!求父皇明察,还儿臣一个清白!” “是啊,皇上。炀儿平日里是与他皇兄有些龃龉,但他们乃是亲兄弟,怎么可能会去害轩儿?说不准是有人趁机挑拨,离间您和皇子们之间的感情。” 宸妃抹着眼泪附和。 母子两人一唱一和,不知情的,还真以为他们是冤枉的。 见状,宸王扬唇揶揄:“你们母子俩这么会演,不去戏园子里唱戏,真是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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