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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成穷寡妇,我带全家逆天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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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找族长做个见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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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个屁,我看你是皮痒了!” 说着,宋大山撸起袖子攥紧拳头,就要给他好看。 “大山,让他说吧。” “娘,我先揍他一顿再让他说。” 姜苗固执道:“我想先听。” 宋大山站起身,退到姜苗旁边,对宋二青凶神恶煞:“娘给了你机会,还不快说?” “娘,我偷到钱就已经后悔了,可我想着翻盘,硬着头皮往外走,跟那王麻子见面。” “王麻子越说能赚钱,我心里就越没底,秀秀在家煮了我的米汤,没准还会煎香喷喷的蚂蚱饼,一想到那个焦脆的饼皮,我怎么都不想去赌了。” “我要回来,可王麻子一直跟着我劝,我是说了说了,骂也骂了,他就是不走,才一路跟到家里头…” 宋二青的声音越来越小,这话说出来他自己都觉得是在狡辩。 可这确实就是真实情况。 赌坊里,不是鬼哭狼嚎就是疯癫狂笑,各种味道凑在一起,恨不得把鼻子熏坏,哪里有家里的蚂蚱饼香? “宋二青!你为什么要偷钱,娘不要你了,她要带我们走!” 他说的话,宋秀秀自然是不信的。 二哥一向鬼点子多,万一这是为了让娘放松警惕故意演的呢? 等娘原谅他,谁都不关注他时,他就能偷走卖地的二十两,到时候连餐车钱都付不起! “什么,娘不要我了?” 一道晴天霹雳,劈得宋二青大脑空白。 他看着姜苗无悲无喜的神色,好像自己已经和她没有任何关系,连偷钱都惹不到她生气。 “娘,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偷钱,我混账,我不是人,你就看在我半路知道回家的份上,原谅我这一次吧…” 宋二青跪在地上磕头,脊背颤抖。 连扣在地上的手指也忍不住发抖,看样子是真知道怕了。 姜苗直勾勾盯着他的眼,语气不冷不淡:“你说的是真的?” “是真的!钱都是原样的,一个没少,不信娘查查。” 姜苗蹲在地上,一边收集铜板一边数,确实一分没少。 “你迷途知返值得表扬,但我也不确定你是不是真改了,吃过饭我们都去找族长做个见证,以后你再赌,咱们就断亲。” 话音落下,宋二青慌乱保证:“我不赌了,我真的不赌了,娘你相信我…” 泪水顺着脸颊流下,他眼眶通红,眼白里也生出一片密集的红血丝,看起来又可怜又可恨。 姜苗深吸一口气:“吃饭吧,吃完去找族长做个见证。” 宋秀秀见娘不走了,还愿意给二哥一个机会,弯着红彤彤的眼睛就去盛米汤了。 真好,家还没散,二哥也不算无可救药。 一家人默不作声地吃完早饭,姜苗又煎了几个蚂蚱饼,带着孩子们去族长家。 “谁啊?” 开门人是族长的老妻赵喜花,年轻时和族长一起建设家族出了不少力。 全村人无论男女老少,都尊她一句赵婆婆。 “赵婆婆,族长在家吗?” “是勇威媳妇啊,他在家呢,你先进院子里坐着,我进屋喊他。” “麻烦赵婆婆了。” 刚坐下没一会,房门打开,一家人赶紧站起来迎接族长。 “不用不用,都坐下吧,哎呦,这手里提的啥啊闻着喷香。” 姜苗顺势把篮子盖掀开,露出几张金黄酥脆的蚂蚱饼。 “这是我做的蚂蚱饼,准备去镇上卖,族长尝尝味道咋样?” “那我可有口福了。” 族长拿起一个饼,动作自然地递给旁边的赵喜花,又自己拿了一个吃。 咔嚓。 一口下去,喷香酥脆。 族长双眼放光,快速但不邋遢地吃完整个饼子。 他拍掉手上碎屑,夸赞:“味道一绝,要卖相有卖相,要味道有味道,打算多少钱一张?” “族长您见过世面,觉得这值多少钱一张?” “你这里面放了猪油吧?还不少,再加上面粉和柴火啥的,怎么也得七八文。” 族长说的价格正好和姜苗想的差不多,她点头:“好,那我先按八文往外卖着试试,不行就再低点。” “哎!做生意嘛,灵活些,只要不亏本,少赚点也是可行的。” 说完,他将桌上篮子提给赵喜花:“你去把饼子拣出来好生放着,别被耗子叼走。” 赵喜花走后,族长露出洞察一切的微笑:“你们今天来,还有别的事找我吧?” 姜苗深吸一口气,开门见山:“族长,我们今天来是想请您做个见证。” “和二青有关?” 没等姜苗说话,族长又开口:“让我猜猜,是不是有人撺掇二青拿地钱赌博了?” “这很正常,谁家发点财,都有那不怀好意的人撺掇着花出去,只要你把得结实,谁都抢不走,真有人上手抢,你来找我,族规伺候!” 姜苗为难道:“族长,万一我能防住外人,却防不住自家人呢?” 族长一愣,审视的目光依次落到孩子们身上,最终停留在宋二青脸上:“你又去赌了?” 宋二青慌忙摆手:“没,还没来得及,我就后悔了!” “你!” 族长恨铁不成钢,猛地站起身拍了他的脊背几巴掌:“你怎地还想赌,难道忘了上次的教训?” 等他再次回到座位上,姜苗开门见山。 “族长,我就直说了,这次二青能及时醒悟,可不代表下次也能,我听说赌徒都是有瘾的,不家破人亡不算完。” “勇威给我留下四个孩子,我得带他们过好日子,不能一直在泥潭里扑腾,现在我们连地都卖了,一旦失败将万劫不复。” 族长重重叹气,手指无意识敲击石头桌面,良久,他问:“你的意思是让我把二青逐出族谱?” “不至于,只想当着族长的面签个契书,从他下次赌博起,家里就与他断亲,人家上门要债或劝赌,皆与我和另外三个孩子无关。” 赵喜花拣完饼子,从厨房出来正好听见这话。 见族长唉声叹气地不做声,提醒道:“老头子,我知道你心疼老二,但其他三个可不是活该的。” “赌鬼为啥称作鬼?就是因为他们和鬼一样会拉人下水,断了亲,人家上门要账也要不到其他人身上,起码能保全另外三个。” “就算老二真出什么意外,勇威剩下三个孩子也能开枝散叶,你到了地下也能跟勇威解释。” 赵喜花是个明事理的,姜苗感激冲她一笑,继续说明。 “族长,这契书咱们秘密签,我不会透露给外人,若二青真的变好了,我等他成家立业后一把撕碎。” “若二青又犯毛病,起码我得把勇威留给我的另外三个孩子保全不是?” 姜苗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再加上赵喜花在一旁相劝,以及族长本身就是个公平公正的人,且宋二青主动同意。 契书还是签了。 宋二青不会写字,是族长用木棍在地上写好,让他一笔一划抄到纸上。 立约人宋二青,今于族长与家人面前立誓: 从今以后痛改前非,绝不沾染赌博。若有再犯,当即与母及兄弟姊妹断绝亲属之情。 所生一切债务、纠纷,皆由二青一人承担,生死祸福,绝不相干。 口说无凭,立此约为照。 立约人:宋二青 见证族长:宋德 家人知见:姜苗宋大山宋三水宋秀秀 立誓时间:大乾臻和二十一年五月初四。 一式两份,族长一份,姜苗一份。 按完手印,契书也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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