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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悟性逆天,我的空间吞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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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还装什么清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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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当上教官那天—— 别说厂里横着走,四九城里,谁见了不得喊声“崔爷”? 药方?死也不能撒手! 结果他手刚往兜里塞—— 杨锐眼疾手快,“唰”地抽走。 斜睨着他,嗤笑出声: “呵。” “钱不掏,方还攥得比命根子还紧?” “白浪费我十分钟。” 说完,拉起丁秋楠的手,转身就走。 那一千块?他压根儿没放在心上。他图的不是钱,是让崔大可一口不落地吞下那张“特制”药方。 刚才那一番话,句句都冲着雁因可去的。 这人啊,脸面比命还金贵。 被当众这么削一顿,心里早炸了锅。 面子丢了,肯定得找补回来——不光要补,还得补得响亮! 杨锐自己也是从穷日子熬出来的,揣摩这种爱装、爱撑场面的人,跟翻自家抽屉一样熟。 正想到这儿,崔大可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追到了门口。 “哎——等等!” 声音硬邦邦的,哪还有半点刚才笑眯眯的样子? 脸上像结了层霜,眼珠子都冻住了。 杨锐却连眼皮都没抬高一寸。 还乐呵呵地转过身,故意慢悠悠问: “哟?有事?” “有啥直说,我赶时间。” 崔大可攥着拳头,指甲快陷进掌心,咬牙憋了老半天,终于把话挤了出来: “药方给我。” “不就一千块吗?” “我立马回去取!” 边说边伸手,五指摊开,一副“快交货”的架势。 杨锐站着没动,嘴角微扬: “一手交钱,一手交方。” “少一个字,这买卖——黄了。” 崔大可脸直接黑透了,腮帮子绷得像拉满的弓弦,压着火问: “凭什么?” 杨锐干脆利落,不绕弯: “凭你打算白拿方子、赖掉钱呗!还装什么清高?” 崔大可当场愣住,脸色唰地发白。 真没想到,这小子眼睛这么毒,一眼就把他肚子里那点小算盘全扒拉出来了! 气得他肩膀直抖,手都举到半空想挥拳。 可胳膊刚抬起来,又硬生生停住—— 他不怕杨锐本人,可李承德那档子事儿,他听厂里人嚼过舌头:一条腿废在杨锐手里,连复查都不敢去。 他崔大可还想多活几年呢! 念头一闪,他偷偷瞄了杨锐一眼,强撑着扭过头,硬邦邦甩出一句: “哼!你这是把好人当贼防!” “一千块是吧?行!我这就去拿!”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踩得咚咚响,活像身后有鬼撵。 丁秋楠望着他背影,满脑袋问号,扭头问杨锐: “杨大哥,你干啥费劲给他瞧病?” “他根本没病!” “就是整天偷吃食堂剩菜剩饭,吃到胃胀气、肚子鼓成球,硬撑出来的"病"!” “等那堆东西自己消化完,屁事没有。” “真要看?干脆给他开一斤巴豆,灌下去拉他个底朝天!” “留着他?纯属浪费空气!” 她越说越上头,手指都掐进掌心里。 要不是怕这货反咬一口讹医药费,她真想扑上去掐他脖子! 杨锐看着她气呼呼的样子,笑着摆摆手: “行啦行啦——” “你放心,我早给他备好"礼物"了。” “只要他乖乖吃完这副药,往后啊,跟庙里扫地的老和尚差不多——心静,身也静。” 原来杨锐悄悄改了方子,加了几味“压火”的药材。 吃下去不伤身,但管得住念头——别说见女人,就是脱衣镜摆在眼前,他也提不起一丝劲儿。 更绝的是,这方子瞧着全是补气养血的,谁看了都说:“哎哟,这方子好,滋补!”压根看不出门道。 丁秋楠一听,立马就懂了,眼一亮,噗嗤笑出声: “你啊——” “太绝了!我真是服气死你了!” 心里那个爽,简直像夏天灌了一瓶冰汽水,一路凉到脚后跟! 可才美了三秒,她猛地想起一件事,赶紧凑近杨锐,压低嗓音: “万一……他不吃呢?” “那咱不是白忙活?” 杨锐不慌不忙,笑得像只刚叼走鸡的狐狸: “那一千块,就是"催命符"。” “不吃药?钱打水漂!” “你说,他舍得吗?” 丁秋楠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立马竖起大拇指: “牛!” “这都想到了!” 杨锐耸耸肩,轻描淡写: “这才哪儿到哪儿?” “真要跟他好好玩一场——” “他还不够我热身的。” 时间嘀嗒走着,眼看快半个钟头,崔大可影子都没见。 正这时,食堂主任风风火火闯进医务室。 进门先扫一圈,目光在屋里来回刮了三遍。 发现没看见崔大可,立刻转向丁秋楠,皱着眉问: “丁医生,今儿崔大可来过没?”丁秋楠没吭声,目光却飘向了杨锐。 眼睛一抬,意思明明白白:这话,能讲吗? 杨锐一看她眼神,立马懂了,冲她轻轻一点头。 “行,说。” “没事。” ——潜台词就仨字:你尽管放炮,锅我背。 丁秋楠得了准信,干脆利落,直奔主题,压根不跟食堂主任绕弯子: “他马上回来。” “去宿舍取钱了。” 钱主任一听,脸当场就绿了。 “哎哟我的老天爷!” “这崔大可,怕不是上头派来专治咱们的祖宗!饭量比牛还壮,一顿干掉三碗肉!” “可一提干活?好家伙——腰酸、腿软、头晕、想吐,样样齐全!” “真真假假,谁说得清……” 话还没落地,丁秋楠已经小声嘀咕了一句: “钱主任,那您留着他图啥呢?” “他哪回不是吃撑了才晃悠过来?” “要我说啊,今儿刚炒的那盘红烧肉,八成又被他扫掉一大半了吧?” 钱华一听,干笑两声,接着长叹一口气,摆出副苦瓜脸: “丁医生,真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 “这孩子嘛……从小在山沟里长大,头回见这么多荤腥,嘴一馋,手就管不住了。” 杨锐听了,“噗”地笑出声: “头几天偷吃,咱还能体谅——新鲜嘛。” “可都来了快半个月了,还天天往嘴里塞?这就不光是嘴馋,是心里没谱儿了。” “这种人要是继续搁你们食堂干下去,以后啊,怕不是天天给您添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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