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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邪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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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邪乎的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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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喝。” 宋渊靠在老槐树下,看着满院子的人,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应该高兴的。 九门覆灭了,爷爷的仇报了,那些被害的人也可以安息了。 但他高兴不起来。因为司无涯最后那句话,一直在他脑海里盘旋。 “周家的秘密……” 他回来之后,翻遍了老周头留下的所有东西,又仔细研究了那本日记,但什么都没找到。 “想什么呢?” 马三爷端着酒杯走过来。 “在想司无涯的话,他说周家有秘密,我还不知道。” 马三爷沉默了一下。 “可能是临死前胡说的。” 宋渊没有多说,但他心里知道,那不是胡说。司无涯那个人,活了一百多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临死前说的话,不可能是随口一说。 周家一定还有什么秘密,只是他还不知道而已。 这天下午,店里来了个客人。五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夹克,头发有些花白,脸上满是愁容。 “请问……这里是周氏堪舆?” “是。”宋渊放下手里的书,打量着他,“您是?” “我姓钱,钱德发。”男人在椅子上坐下,搓着手,神情紧张,“我是城南那边的,有人介绍我来找您。我那儿有栋老楼,出事了。” “出什么事?” “闹……闹鬼。” 宋渊的眉头微微一挑。 “说说看。” 钱德发抹了把汗,开始讲述。 他在城南有一栋三层老楼,民国时候建的,解放后分给了好几户人家。八十年代落实政策,房子还给了他们钱家。 从那以后,他就把房子租出去,收点租金。 “前些年都好好的,没出过什么事。可从去年开始,就不对劲了。” “怎么不对劲?” “三楼。”钱德发看着宋渊,眼睛里满是恐惧,“三楼本来有一户租客,姓李的,住了三年了。去年开始,他说晚上总能听见脚步声。” “什么脚步声?” “就是……走路的声音。咚、咚、咚的,在楼道里走来走去。他以为是别的租户,可出去一看,什么人都没有。” 宋渊没有说话,示意他继续。 “后来,老李搬走了。说什么都不住了。”钱德发的声音越来越低,“我又找了个新租客,姓王的,一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他住了不到两个月……死了。” “怎么死的?” “说不清楚。”钱德发摇头,“就那么死了,躺在床上,眼睛瞪得老大,脸都扭曲了。法医说是心脏骤停,可他才三十多岁,身体好好的……” 他抬起头,看着宋渊。 “宋先生,您能不能帮帮我?我这楼现在都没人敢租了,再这样下去,我就完了。” 宋渊没有立刻回答。他看着钱德发的脸,目光微微一凝。 这人的印堂发黑,眼眶泛青,嘴唇也没什么血色。这是“死气”缠身的迹象。 而且……他的左眼下面,有一道淡淡的黑线,从眼角一直延伸到嘴角。那是被阴物缠上的标志。 “钱老板,你最近是不是总做噩梦?梦里是不是有人拽你的脚?” 钱德发猛地站起来,椅子带翻在地,发出“砰”的一声响。 “你……你怎么知道?” 他的声音都变了调。 “我每天晚上都做同一个梦!有个黑影站在床边,拽我的脚,想把我往床下拖……我以为是心理作用,可……可每次醒来,我的脚踝上都有淤青……” 宋渊站起身,走到他面前:“钱老板,把你那栋楼的 “您……您愿意帮忙?” “先去看看再说。” 钱德发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宋渊接过来看了看,城南,解放路,87号。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解放路87号……这个位置,他有印象。当初九门布的十二龙脉,有一个节点就在那一带。难道…… “宋先生?”钱德发见他不说话,有些紧张,“怎么了?” “没什么。钱老板,你先回去。明天上午,我去你那儿看看。” “好好好!”钱德发千恩万谢,“宋先生,您可一定要来啊!我等着您!” 他转身要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 “对了宋先生,您的酬金……” “看完再说。” 钱德发走了。宋渊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眉头皱得更紧了。 十二龙脉的节点,三楼闹鬼,有人死了。这些事凑在一起,让他想起了一种可能——封印松动,阴气外漏。 他回到桌前,翻开周家手札,找到那一页。 “封印之地,在龙脉正穴。龙脉一乱,封印便会松动……” 他的手指在那行字上停留了几秒。 如果真是这样……那他之前破掉十二龙脉的时候,可能无意中影响到了封印。 阴气从那些节点漏出来,造成各种异象。 这只是开始,如果不尽快找到办法修复封印,类似的事情会越来越多。 宋渊合上手札,走到窗边。 窗外夕阳西下,把整条街染成金红色。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但他知道,平静的表象下危机正在悄悄逼近。 当天晚上,宋渊又做了那个梦。 漆黑的空间,裂开的地面。一只巨大的手从裂缝里伸出来,朝他攀爬。 这一次,他看清了那只手的主人。 不是人,是一个模糊的黑影,巨大无比,笼罩着整片天空。 黑影没有面目,只有一双眼睛。血红色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烁。那双眼睛盯着他,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冷和邪恶。 “周家的后人……” 一个声音在他脑海里回响,沙哑,古老,像是从地底深处传来的。 “你挡不住的……” 宋渊猛地惊醒,大汗淋漓。他坐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 窗外,天还没亮,月亮挂在天边,洒下一片清冷的光。 “又是那个梦……” 他低声自语,但这一次不一样了。 他听见了那个声音,封印下面的东西在和他说话。 “你挡不住的……” 宋渊攥紧了拳头。 “试试看。” 第二天上午,宋渊去了城南。 解放路是城南最老的一条街,民国时期就有了,两边都是老房子,青砖灰瓦,年头久了显得灰扑扑的。 87号在街道的尽头,是一栋三层的老楼。 砖木结构,外墙爬满了爬山虎,窗户的玻璃有几块碎了,用报纸糊着。整栋楼透着一股年久失修的破败感。 钱德发早就在门口等着了。 “宋先生,您来了!”他快步迎上来,脸上的愁容比昨天更重了,“我昨晚又做那个梦了,被拽得更狠了……” 宋渊看了看他的脸色,比昨天更差,印堂的黑气更浓了。 “走,先进去看看情况。” 两人走进楼里。楼道很暗,只有几扇小窗户透进来一点光。墙壁上的石灰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的红砖。 一楼住了三户人家,门都关着,偶尔能听见里面传出的说话声。 “一楼的几户还在住?” “在。”钱德发点头,“一楼和二楼的租户都还在,就是三楼没人敢住了。” 他们上了二楼。 二楼也住着人,有一户的门开着,一个五十来岁的大妈探出头来,好奇地打量着宋渊。 “钱老板,这位是……” “这是宋先生,来帮我看看三楼的事情。” “哦,看风水的?”大妈的眼睛亮了,“那可得好好看看,这楼最近邪乎得很。我家老头子晚上老说听见楼上有动静,可上去一看,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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