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股长在一众钢铁厂领导的陪同下吃完了饭。
这顿饭梁股长也没有搞特殊,完全就是工人吃什么,他跟着吃什么。
梁股长一直挂记着卡簧钳,所以刚刚吃完额饭,他便让厂长将厂里的几个高级钳工全都找来了。
易中海作为厂里的技术骨干,他自然也在这里面。
“各位师傅,大家看看这个卡簧钳,大家觉得要是进行量产的话,难度大不大。”
虽然看似只是开了一道小口,但是后面陈飞又给了一些意见。
此时梁股长也有些拿不准,这个量产的难度到底怎么样。
“这不就是一卡簧钳么?没觉得有什么特殊啊。”
“我也没有看出来。”
梁股长此时将卡簧钳打开,然后详细地讲解了一下:
“大家看,这个卡簧钳和平常的卡簧钳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两样。”
“不过你们这里……”
经过梁股长的话,众人算是明白了,这个卡簧钳的妙处了。
这不仅减少了工人工作的时间,提高了效率。
而且还节约了用工材料。
一天省一点,那么一个月呢,一年呢?
易中海听完梁股长的话后,仔细地思考了一会,然后说道:“这个卡簧钳的改良倒是不难。”
“不过,后续的那些额外的配置,恐怕有些难度。”
梁股长看向易中海:“有多少把握能够生产出来呢?”
这个卡簧钳仅仅提高一个钢厂的产量,那有点太过浪费了,这要是批量生产,那岂不是又给钢厂上了一个项目?
易中海拿着那卡簧钳认真地在手里看了一会:“可以!”
“对,一些辅助的小零件,由一些老师傅干。其他的交给下面的工人就能够完成。”
“可以干!”
……
听着这些高级钳工的话,梁股长心里也有了底气。
这个卡簧钳的设计虽然精妙,但是也不用非要找工程师什么的来定项了。
工人们都说能够生产,晒浪费那个环节干什么。
此时,梁股长的热情也被调动起来了。
这个项目真的要是成了的话,那么后续的受益,以及对钢厂的发展,那都具有极大的意义。
此时,他也等不到明天了,当下便带着秘书直接的离开了。
看着大领导这边兴冲冲地走了,有个老钳工好奇地问道:
“厂长,这个改良后的卡簧钳是咱们厂的工人造出来的?”
厂长此时也显得十分的高兴,在自己的厂子里,被大领导发掘出来了技术人才,他也觉得脸上有光:
“没有错,就是咱们厂里的一个工人改良的。”
“如果弄好了的话,完全可以开一个卡簧钳制造分厂。”
众钳工听到这,全都是一阵的眼热。
给厂子做了这么大的贡献,那以后的前途,简直可以预见了。
“咱们厂还有这样的能人?”
“是啊,厂长到底是谁啊,我们也听听。”
“这要真的因为这个成立了卡簧钳厂,那这个人可就是咱们厂子的功臣了。”
厂长此时心情不错,笑着说道:“就是咱们厂的陈飞。”
谁?
陈飞!
易中海顿时一懵。
这坏小子还有这两下子?
这要是真的,那以后可真的就了不得了。
“陈飞啊,不就是抢了食堂师傅傻柱对象的那个人么?没看出来啊。”
厂长一愣:“没有想到这个混小子,还是一个多面手啊。”
……
等着从厂长那回来,易中海便直接的拿着材料,按照记忆之中那卡簧钳的模样开始复刻。
用了一个来小时,他总算是将卡簧钳给做了出来。
他做的这个卡簧钳和陈飞的那个基本上差不多。
他当下便试验了一下,结果后加的一些配件,根本没有办法起到应有的作用。
甚至还有些一定有些累赘的感觉。
易中海拿着卡簧钳,认真地打量着手里的卡簧钳。
做了一边之后,他更加惊奇陈飞的能力。
这个卡簧钳的配件,每一个配件的尺寸,都必须要十分的精确,才能够起到作用。
不说别的,就说这个陈飞的计算能力,比厂里的那些设计师都丝毫不差。
到了现在,他心里忍不住地佩服起陈飞来了。
怪不得这小子会算计,原来这小子能算计的能力都刻在骨子里了啊。
……
从厂里出来,陈飞骑着那辆擦得锃亮的“永久”牌自行车,秦京茹侧坐在后座,搂着他的腰。
两个哼着小曲出的厂区,吃香的睡美的,哼着小曲,这才是完美生活的正确打开方式好不好。
两人先去招待所接了秦老栓夫妇和大宝二宝,一家子便朝着王府井百货大楼的方向去了。
王府井百货大街,即便是在物资相对匮乏的六十年代,也依然是京城最繁华,最具代表性的商业地标之一了。
街道两旁是颇具时代特色的苏式或中式建筑,百货大楼气派地矗立在街口,楼顶上鲜艳的红旗在冬日的晴空下飘扬。
橱窗里陈列着最新式的服装,锃亮的皮鞋,花色鲜艳的布料,还有让人眼馋的自行车,缝纫机,收音机什么的“大件儿”。
虽是元旦假期,街上行人依然不少,穿着蓝灰黑为主色调冬装的人们穿梭往来,脸上大多带着节日的些许轻松和对外面世界的向往。
两个半大的小子大宝二宝,眼睛早就不够用了,看什么都新鲜,兴奋地小声叽叽喳喳。
“姐,我想吃糖葫芦。”
两个人走到一个买糖葫芦的面前就迈不动腿了。
“你这孩子,嘴咋那么馋呢,早上不才吃完炒肝么?”
王桂花拉过来大宝和二宝训斥了两句。
“大过节的,两串糖葫芦算什么。”
陈飞直接买了三个。
大宝二宝各一个,又给秦京茹一个。
秦京茹美美地将一颗糖葫芦吃下,然后又递了一颗给陈飞:
“哥你也吃。”
“爸妈,京茹。”陈飞一边吃着糖葫芦,一边说道:
“今儿咱们就是逛,看中什么就试试,别光看。”
“来一趟不容易,得把该备的年货,该添的东西都置办上。”
他特意看向秦京茹,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宠溺:
“尤其是你,京茹,别光顾着给家里买,看见喜欢的衣服,头绳什么的,尽管说。”
“咱家现在不差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