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欺她眼盲好骗,众臣日日争红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1章 可听闻世子要议亲了?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丁武的话将卫珩的思绪打断,想到去年那件事,他的脸色自然也不是很好。 他杀的是混在灾民当中,试图搅浑水的人。 但这些话,他又不能给旁人解释。 况且,他也不是那种会解释的人。 “算了。” 卫珩出声说了这两句,就在丁武要跟上前时,只见卫珩反手拔出丁武腰间的长剑,丢向了巷子尾。 “大人!” 丁武立马上前护住卫珩。 卫珩摆摆手,示意他去查看。 不多时,丁武就折返回来了。 他手中还拿着一个染血的令牌:“是镇北侯府的人,不过应当不是萧鹤归派来的。” 卫珩斜睨了一眼那枚令牌,嗤笑一声。 “看来是老侯爷想先斩后奏了,你去查查,近日侯府的事情。” 听到吩咐,丁武低头应下。 待马车走远后,立马有人去处理了那人的尸体。 长剑就插在他的心口处,分毫不差,将他整个人都贯穿,钉死在了一旁的破木板上。 翌日清晨,越卿卿懒洋洋的躺在床上,不肯起床。 昨日闹的太凶,她腰酸背痛的哪里都不舒服。 不过还好,他收着力道,总算没再四处啃咬了。 春喜端着铜盆进来时,就看到越卿卿缠着被子睡觉的样子。 她打湿了帕子,上前给她擦了擦脸。 “娘子若是还困,就再多睡会儿,世子爷派人来了信儿,说是府中有事,这几日要去办差。” “还说要是娘子觉得待着烦闷了,就去金玉楼瞧瞧首饰,又或者去戏楼看戏。” 春喜的动作轻柔,温热的湿毛巾擦的越卿卿满足的喟叹了一声。 说实话,萧鹤归的确是一个很合格的情人。 在金钱方面,从不会吝啬。 越卿卿用一只手撑起头,乌发散落下来。 虽素白着一张脸,却依旧是遮掩不住她的容貌。 近距离观看的春喜,一颗心都在砰砰直跳。 “也好,那今日就出去走走吧。” 她想离开这里,总要知道外头的情况。 虽然还没想好去哪里,但越卿卿打算将自己手里的东西换成碎银。 顺便,去问问路。 春喜应了声,扶着她起身。 不多时,越卿卿梳洗完,用过了早饭,就被春喜带出去了。 她不喜欢人多,所以小院里伺候的人很少。 丫鬟就春喜一个,还有一个老管家,每日饭菜都是差人做好了送过来的。 莲花巷僻静,周遭居住的人也不多。 当初萧鹤归安置越卿卿时,便将左右两座院子都买了下来。 旁边的暂时空置,放些不要的杂物。 她不要太多的人,出行大多都是春喜先去马行找了马车来。 春喜给越卿卿戴上幂篱,将她那一张足以颠倒众生的脸庞遮盖住。 左右越卿卿也看不见人,需要时刻扶着春喜。 这幂篱倒不碍事。 上了马车后,马车朝着闹市而去。 越卿卿吩咐车夫将车赶到茶楼。 春喜有些讶然的问道:“娘子不去金玉楼看看吗?” 金玉楼可是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因为工匠手艺精湛,所做的各种金石玉器往往都是千金难买。 要是去晚了,当月上的新品,可就都被抢光了。 越卿卿对那玩意儿不感兴趣,光萧鹤归送她的,都成堆成堆的在库房放着呢。 她来茶楼,是为了打探消息。 春喜虽然不解,但也没多说什么。 只当越卿卿是好奇,想来茶楼看看。 待马车在茶楼停稳后,春喜扶着越卿卿走下马车。 此时正在二楼同人商议事情的卫珩正巧就坐在窗边。 恰好此时吹来一阵风,将幂篱吹起一角。 白纱飞扬,露出她的半张脸。 只有一片嫣红的唇,因为涂了口脂,像是刚食过蜂蜜一般莹润。 卫珩垂眸,端着茶盏的手,拇指抵在唇边。 他轻呷一口茶水,便听对面那位大人唤了他一声。 “卫大人?卫大人?” 鲜少见到卫珩有走神的时候,邓昂都忍不住想顺着他的目光去看看。 瞧瞧那楼底下,究竟有什么,能够吸引住这位。 只不过还没扭头,便见窗子被他给合上了。 “改日再谈吧,丁武,送邓大人下楼。” 卫珩放下手中茶盏,出声说出这句。 邓昂一愣,他不是才刚坐到这里不久吗? 话都没说上两句啊! 待邓昂起身离开后,卫珩起身理了理衣衫,推开门。 最先飘进鼻腔里的,是越卿卿身上再熟悉不过的茉莉香。 同她那副妖孽的容颜不同,是十分清新淡雅好闻的。 “越娘子。” 越卿卿刚要走过去,便听到有人喊住她。 这是卫珩本来的声线,尾音总是上扬,让人听起来,像是有个小钩子一般。 她顿住脚步,循声望去。 “哪位?” 这声音,有点儿熟悉,可是又想不起来。 她来到京城后,基本就没出过门儿,更无相识的人。 “没想到越娘子这么快就把我给忘了,真是令人伤心。” 卫珩倚靠在门框,一双黑沉的眼眸,就这般盯着面前的越卿卿。 这话一出,越卿卿彻底想起来面前这人是谁了。 哦。 昨晚上害她被萧鹤归反复煎炒,将她置身于水深火热之中的罪魁祸首。 卫珩本以为越卿卿会回应一句,哪曾想,她冷哼一声,直接朝前走去了。 春喜看着这一幕,吓了一跳,连忙跟上越卿卿。 “娘子,那位是……” 她以为越卿卿是没认出来卫珩,连忙想要解释卫珩的身份。 可越卿卿却只是淡声说道:“世子爷的政敌,你敢跟他说言语,怕不是不想在这里待了?” 姑娘轻飘飘的一句话,点明了如今的情况。 春喜低下头,跟着她进了雅间。 娘子并不知那夜的人,只是将他当做了世子。 站在世子这边,不同首辅大人讲话,的确是最明智的。 事实上,越卿卿只是想起昨夜,说是赏赐,实际却是惩罚的掌控。 她可不想再多生事端,再受昨夜的苦恼。 卫珩看着她的背影,半眯了下眼眸。 这算不算是自作自受,自讨苦吃? “越娘子,这般对待救你的恩人,不妥吧?” 他缓步朝着越卿卿走来,在她身后的位置停住。 “不知越娘子可听说,镇北侯世子要与柳家议亲的消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