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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界棋缘世子他掉马了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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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钢铁防线·七日鏖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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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日·弩车初阵 黎明,地平线上涌起遮天蔽日的烟尘。 突厥五万大军如黑色潮水般压境。战鼓声如闷雷滚过大地,震得北境城墙上的尘土簌簌落下。 林薇站在最高瞭望塔,千里镜中,突厥军阵清晰可见。 “先锋一万轻骑,中军三万重甲,后军一万弓弩。”她语速平稳,“突厥主帅想用轻骑冲垮我们士气,再用重甲碾碎防线。” 陈锋握紧剑柄:“主帅,按计划放弃外围?” “放弃。”林薇放下千里镜,“第一道防线坚守两个时辰,然后有序撤回第二道防线。记住——撤退时保持阵型,让突厥以为我们力竭,诱他们深入。” “是!” 城外三里,第一道防线。 三千黑云骑列阵在前,一千民兵在后。当突厥先锋冲到三百步时,城墙上三十架改良弩车开始发威。 这不是普通的弩车。 林薇根据母亲手札改良了三个关键: 1.滑轮组省力系统,装填时间缩短一半 2.可调式箭槽,可发射弩箭、火箭、拒马箭 3.扇形散射装置,一次十二箭,覆盖式打击 “放——!” 陈锋挥旗,三十架弩车齐射。 三百六十支特制弩箭呼啸而出。箭头涂抹张仲景调配的“溃烂散”——非致命毒药,但让伤口三天内感染溃烂,失去战斗力。 第一波冲锋,突厥先锋倒下一片。 战马嘶鸣,骑兵栽倒。但五万大军的压迫感太强,突厥兵踩着同伴尸体继续冲锋。 两个时辰后,第一道防线开始有序后撤。突厥人果然以为守军溃败,兴奋追击,却落入第二道防线的“定向绊马阵”。 看似杂乱的碎石下,埋着绳索和铁蒺藜。战马踏入特定区域,触发机关,造成大面积混乱。 第一日战损: ·北境守军:阵亡三百,伤五百 ·突厥大军:阵亡约四千,伤者不计 夜幕降临,突厥停止进攻,在城外十里扎营。 但林薇知道,真正的考验刚刚开始。 第二日·战术博弈 第二天清晨,突厥改变了战术。 瞭望塔哨兵急报:“主帅!突厥阵前出现了“龟甲车”!” 林薇登上城墙,看到突厥军阵前方,推出了十几辆古怪的木车——车身覆盖浸湿的兽皮和木板,形如龟壳,士兵躲在车下推进。 “他们在学我们的弩车战术。”陈锋脸色难看,“龟甲车能挡箭雨,一旦靠近城墙,就能用冲车撞门,或者搭云梯登墙。” “弩车集中射击龟甲车车轮。”林薇下令,“车轮是弱点。” 但龟甲车设计精巧,车轮也有护板。弩箭射中护板,只能留下浅浅凹痕。 突厥兵躲在车下,缓慢但坚定地推进到城墙百步内。 “倒热油!”林薇下令。 滚烫的热油从城墙倾泻而下,浇在龟甲车上。兽皮和木板浸湿后本不易燃,但热油的高温让躲在车下的突厥兵惨叫逃出。 “放箭!” 箭雨落下,逃出的突厥兵成了活靶子。 但突厥主帅显然预判了这一手。第二波龟甲车推进时,车上覆盖了铁皮!热油浇在上面,效果大减。 “他们军中有高人。”林薇盯着突厥中军方向。 那里,隐约能看到几个穿黑袍的身影——清道夫的人。 “用“火药罐”。”林薇咬牙。 这是用剩余火药制作的简易爆炸物,数量有限,本是最后的底牌。但现在不用,城墙就有被攻破的风险。 士兵将火药罐点燃,从城墙上扔下。 “轰——!” 爆炸声震耳欲聋。龟甲车被炸得四分五裂,铁皮扭曲,躲在车下的突厥兵非死即伤。 但代价是:火药储备消耗三分之一。 第二日,突厥未能靠近城墙,但守军消耗了大量珍贵资源。 第三日·夜袭与发现 第三天清晨,坏消息传来。 “主帅!粮道被断!”鲁十七脸色惨白,“突厥三千骑兵绕到后方,劫了从陇西道运来的粮草!” 帐内哗然。 营中存粮只够七日,如今粮道被断,最多十天断粮。 “箭矢消耗过半,弩车专用箭只剩两千支。”张仲景补充,“照这个强度,最多再撑两天。” 林薇站在沙盘前,手指敲在突厥大营位置: “他们劫我们的粮,我们就烧他们的粮。” 当夜子时,夜袭开始。 陈锋带一千人在东面佯攻,放火擂鼓,制造大军夜袭假象。突厥主力果然被吸引过去。 林薇带李锐和五百精锐,从西面干涸河道潜入。 胸前的玉佩在黑暗中发烫,指引她避开暗哨。但这一次,烫度有规律——仿佛在指引某个方向。 她顺着感应,在粮草区附近发现一个隐蔽帐篷。帐篷空无一人,但桌上有张地图。 烛光下,地图标注让她心惊: “北境城地下暗渠入口:三处” “城墙薄弱点:五处” “粮仓位置:已确认” 旁边还有小册子,记录着: “七日血祭进度:3/7” “死亡能量收集:47%” “天门开启倒计时:四日” 血祭?死亡能量? 林薇瞬间明白——清道夫让突厥猛攻,不是为了破城,是为了收集战争中的死亡和绝望,作为开启“天门”的能量! 她的守城战斗,无意中在帮敌人完成仪式! “烧了。”她低声下令,将地图册子投入火盆。 五百人分散放置“延时燃烧罐”。一刻钟后,粮草区陷入火海。 撤退途中遭遇巡逻队。短兵相接时,玉佩剧烈发烫,林薇本能侧身,一支冷箭擦肩而过。 李锐冲上去解决弓箭手,自己腹部中刀。 “李将军!” “没事……主帅快走!” 林薇架起他撤退。回望时,粮草区大火映红夜空,而在火光阴影中,她看到一个黑衣人转身离去。 那人腰间,铁牌反光。 刻着:“天罡·十九”。 这一夜,突厥粮草被烧毁近半。 代价:李锐重伤,五百精锐折损一百三十人。 而林薇知道了更可怕的真相。 第四日·地道危机 粮草被烧,突厥进攻节奏放缓,但没停止。 第四日,他们改变了战术。 “主帅!突厥在挖地道!”赵副统急报,“南城墙下,三个位置同时挖掘!” 林薇赶到南城墙,听到地下隐约传来凿击声。 清道夫提供的情报准确——他们找到了城墙薄弱点,想从地下破坏根基。 “倒石灰粉!”林薇下令。 士兵将大袋石灰粉倾倒而下。石灰遇地下水发热,烫伤挖掘的突厥兵,更扬起粉尘迷眼。 但突厥死士极其顽强。即便烫伤惨叫,也不后退,轮班挖掘。 到傍晚,南城墙根基已松动,墙体出现细微倾斜。 “用最后的炸药包。”林薇咬牙。 这是仅剩的火药储备。士兵将炸药包埋入已挖开的坑道。 “引爆!” “轰——!!” 剧烈爆炸,地动山摇。挖掘的突厥兵全被埋在土里。 但城墙也被震伤,裂痕扩大。 更糟的是,火药彻底用完了。 第四日,城墙未破,但守军失去了最有效的防御武器。 第五日·水泥与血 第五日清晨,突厥动用了三十架重型投石机。 巨石不断轰击南城墙。本就受伤的墙体,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裂痕最宽处已能伸进拳头!”赵副统声音发颤,“照这个速度,天黑前那段城墙就会崩塌!” 一旦城墙缺口打开,五万突厥骑兵将如洪水涌入。 “用“水泥”。”林薇下令。 张仲景带人按手札配方调配,但第一次失败了——凝固太慢,硬度不足。 “比例不对。”林薇检查后发现,“铁矿粉纯度不够,需要再研磨!” 她亲自用石臼研磨,但时间不够。 “主帅!裂痕又扩大了!” 林薇看着手中的水泥浆,想起手札上一行小字: “若材料不纯,可用“至阳之血”催化。然损耗真元,慎用。” 她拔刀,割破手掌。 “主帅!”众人惊呼。 鲜血滴入水泥浆中,迅速渗入。灰色的浆体开始变色,泛起淡淡金光。 “快!浇筑!” 士兵用木桶将掺血的水泥浆灌入裂缝。奇迹发生——水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凝固,半个时辰后,裂缝完全填满。 凝固后的水泥,硬度远超城墙石,在阳光下泛着金属光泽。 突厥人惊呆了。他们轰了一上午的裂缝,竟在半个时辰内被“修补”,而且看起来更坚固! 但林薇在浇筑完成后,眼前一黑,向后倒去。 “主帅!” 张仲景扶住她,诊脉后脸色大变:“内力损耗三成!气血两亏!主帅,您……” 林薇勉强站稳:“我没事。城墙……守住了吗?” “守住了。” 她松了口气,然后感到浑身虚脱——三天内,她无法动用真气了。 第六日·极限坚守 第六日,守军已到极限。 五千守军,现存不足三千。其中完好者不到一千,余下皆带伤。 箭矢耗尽,弩车无箭可用。士兵们拆了营房梁木,削尖做成简陋长矛。 粮食开始配给,每人每日只有半斤粗粮。 更可怕的是,东南方向的黑暗漩涡,在这一天突然加速旋转。漩涡中心的“红色瞳孔”,睁大了一圈。 所有计时工具彻底失灵。沙漏时快时慢,日晷影子乱跳。 而士兵们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与天空中的“心跳”同步。 怦。怦。怦。 像死亡的倒计时。 林薇站在城墙上,看着下方黑压压的突厥大军。 她胸前的玉佩烫得灼人,但不再预警危险——而是在呼应天空中的漩涡,呼应那个即将开启的“天门”。 “还剩一天。”她轻声说。 陈锋站在她身旁,右腿包扎的布条渗着血:“主帅,您说……我们能守住吗?” “能。”林薇说,“必须能。” 第七日·猛火焚天 第七日,黎明。 突厥主帅彻底疯狂。五万大军打了六天,死伤近两万,粮草被烧,居然还没破城。 他动用了最后杀招——五十架改良投石机,不再投石,而是投掷装满火油的陶罐。 “他们要火攻!”陈锋嘶吼。 一旦火油罐在城内炸开,北境城将成火海。 但林薇等的就是这一刻。 “祭出“猛火油柜”!” 这是手札记载的最危险武器——利用压缩空气将火油喷出,遇明火即燃,堪称古代*****。 手札明确警告:“此器杀伤过大,有伤天和,非万不得已不可用。”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 十架猛火油柜被推上城墙。每架需四人操作:一人摇动气泵加压,两人控制喷管,一人点火。 当突厥的火油罐投射到半空时—— “喷射——!” 林薇挥旗。 十道火柱喷涌而出!不是射向地面敌军,而是射向空中火油罐! “轰——!!!” 火油罐在空中被点燃,化作火球,反而落回突厥军阵! 更可怕的是,猛火油柜射程远超弓箭。火柱如巨龙横扫突厥前军,所到之处人仰马翻,惨叫声震天。 突厥主帅在亲兵保护下仓皇后撤,帅旗被火柱扫中,化为灰烬。 帅旗倒下,主帅“阵亡”。 突厥大军终于崩溃了。 七日血战,五万大军死伤两万余,粮草被烧,主帅失踪,士气瓦解。 剩余的突厥兵开始溃逃,互相践踏,死伤无数。 北境城墙上,守军看着溃败的敌军,没有人欢呼。 所有人都累得站不稳了。 战后·沉重的奇迹 夜幕降临时,战损清点完成: ·北境守军:开战前五千人,现存两千一百人。完好者不足八百,余下皆带伤。 ·阵亡两千九百人,重伤六百余人(半数恐撑不过今夜)。 ·突厥大军:死伤约两万三千,溃逃两万余。 1:10的战损比。 守城奇迹。 但城墙上下,到处都是尸体和残肢。血腥味浓得化不开。 张仲景带军医营全力救治,但药材耗尽。很多重伤员只能简单包扎,听天由命。 陈锋拖着伤腿,一步步挪到林薇面前。 这位征战半生的老将,看着眼前苍白疲惫、左臂骨折、脸上带伤却依然挺直的少女,忽然老泪纵横。 他松开拐杖,单膝跪地,抱拳过顶: “林将军……请受末将一拜!” 不是“主帅”,是“将军”——军人最高的敬意。 林薇想要扶他,但左臂使不上力,只能用右手勉强搀扶。 “陈将军,快起来……” “这一拜,您当得起。”陈锋声音哽咽,“若无您,北境早已失守,城中五万百姓皆成奴仆。末将……代北境军民,谢将军守城之恩!” 城墙上的士兵们,互相搀扶着,纷纷单膝跪地: “谢将军守城之恩!” 很多人跪下去就站不起来了——不是不想起,是没力气了。 林薇看着跪倒的众人,眼眶发热。 她强忍泪水,声音沙哑: “都起来。仗还没打完。清道夫还在暗中,“天门”三日将开……我们,还不能松懈。” 她扶起陈锋,看向东南方向。 黑暗漩涡旋转得更快了。红色瞳孔,又睁大了一圈。 而胸前的玉佩,在这一刻烫得几乎握不住。 仿佛在呼应什么。 仿佛在告诉她—— 七日血战,只是开始。 真正的灾难,三日后降临。 而她也知道,自己无意中帮助清道夫收集了“死亡能量”。 那些为她而死的士兵…… 他们的血,成了开启“天门”的祭品。 这个认知,比任何伤口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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