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家父刘备,望父成龙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2章难走的田豫
保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列表
泗水畔,芳草萋萋,流水汤汤。 刘备握着田豫的手,依依不舍说道:“国让,一路北归,不知何日才能相见,待见到老夫人代备问好!” 田豫脸上尽是不舍,说道:“玄德兄,非豫不愿协助兄长,而是家中无父兄,老母无人照料,豫需回乡赡养老母。” 刘备紧拉田豫之手,劝道:“子母乃天性之心,国让不必以备为念,待与老夫人团聚,再作打算不迟!” 闻言,田豫忍不住落泪,说道:“兄长待我如弟,近年追随兄长,豫才晓得何为英豪,恨不能辅佐兄长共创基业!” 说着,田豫含泪的眼神看向刘备,似乎在讲"兄长快挽留我"。 刘备欲言欲止,挽留之语始终说不出来。 见状,张飞急声说道:“国让不如~” 刘备舍不得让田豫为难,打断张飞,终落泪说道:“备福源浅薄,不能与国让共创基业。今时候不早,国让早些启程。” 田豫仰头而叹,作揖拜别道:“豫智计短浅,深蒙兄长器重,今不幸中途而别,实为老母之故。愿兄长能如大鹏展翅,一飞冲天。” 说完,田豫准备拜别刘备启程时,忽见对岸人马嘶鸣。 一叶偏舟渡至东岸,船上下来士仁。 “使君,仆已携夫人、郎君南下!” 士仁瞧见田豫离别之景,诧异说道:“田老夫人随行南下,国让欲往何方?” 闻言,田豫神情瞬间凝固,因离别所哭泣的鼻涕、眼泪如今尚挂在脸上。很快田豫意识了什么,用袖子擦去脸上的涕泪,以免太过尴尬。 “哈哈!” 张飞颇没心没肺,大笑道:“国让,你今走不成了,倒是让我白伤感了!” “走!” 刘备挽着田豫的胳膊,笑道:“国让随备喜迎家眷!” 田母急着见田豫,在祖氏的搀扶下,渡舟而与田豫团圆。母子数年相见,又是在乱世下,自是有说不完的话,田豫恰好情绪尚在,与田母激动落泪。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之语说得不假。刘备为人仗义,对人讲感情,追随他的人大多是忠孝之辈。 今见田氏母子相会,刘桓脸上露出笑容,他总算改变了历史走向。 在得知便宜老爹是刘备后,刘桓可是先埋怨了许久。 若依照历史走向,便宜老爹颠沛流离半生,终在西南巴蜀称帝,而他作为大儿子会被扔在中原,眼睁睁瞧着阿斗接收遗产,甚至野史根据他的身份杜撰出阿斗流浪记。 故为了避免重蹈颠沛流离生涯,他必须改变刘备命运! 因此,在了解刘备的具体情况后,得知到田豫尚未北归,于是刘桓与祖氏商量一番,决意绕道七八百里,至雍奴接上田母一同南下,以避免田豫为照料母亲而舍弃刘备。 田母刚开始不愿动身,但在祖氏的劝说下,为了不耽搁孩子的前程,田母选择了退让,与祖氏一同南下。其实若无祖氏路上照料,以田母岁数不可能千里迢迢南下。 田氏母子相会本是欢乐之景,然当刘备见到儿子身披麻衣时,脸上笑容顿时消失。 “阿梧,怎么回事?” 刘桓依礼作揖,说道:“阿父,大母在二月前在家中病逝。” 原本欢闹的场合顿时寂静,众人不由自主看向刘备。 刘备右手死死紧住剑柄,神色阴郁低沉,眼眸似有泪光闪烁。然在大伙的注视下,刘备硬生生忍住了泪水。 刘备伸手搭在刘桓肩上,低声问道:“你大母走得怎样?” 刘桓仿佛能够体谅刘备情绪,说道:“在梦中去世,一切如常。因来不及通知,家中丧事由阿母一手操办,邻里叔伯皆有帮衬。而在去世之前,有我与阿母照料,邻居乡人探望,大母不受委屈!” “好!” 刘备如鲠在喉,竟吐不出其他话来! “兄长!” 关羽、张飞二人上前,欲安慰刘备。然见祖氏搀扶刘备,两兄弟默契退后,他们实在不懂安慰。 “玄德!” “阿莺!” 刘备大手把住祖氏双手,含泪双眼与妻子对视,千言话语尽在不言中。 “母亲走的安详!” 祖氏手里的包袱交给刘备,低声说道:“去世前记得夫君,特为夫君缝了些东西。” 刘备攥着包袱,回忆起母亲独自抚养他长大的画面,泪水终究忍不住落下。 见状,关、张、赵等亲信松了口气,他们一向了解刘备,也知道刘母之于刘备的重要性。今刘备动情落泪反而好,就怕刘备憋在心里。 刘备动情落泪,作为儿子的刘桓不得不站出来,朝着记忆中的关羽作揖。 “关叔,随行之人颇多,劳关叔引路!” 关羽猛地反应过来,说道:“兄长上车与嫂嫂同行,今随我前往小沛!” 车马滚滚向前,众人齐向小沛城, 趁着行路之际,张飞驱马寻上刘桓,关心兄长的大儿。 张飞岁数不小,但因追随刘备闯荡,至今没有娶妻。爱屋及乌下,张飞可谓视刘桓为己出。 “阿梧,一路前来何如,怎有一堆百姓随行?” “一路顺风,仅是徐州境内颇多兵贼出没!” 依托原有记忆,刘桓对答如流,并顺道将路上发生的内容说出。 张飞喜怒形于色,说道:“陶谦偏用小人,治军无能,故军纪松弛。其中丹阳兵尤好劫掠,徐州士民多恶之。你口中兵贼曹彪,应为曹豹族人!” “今曹彪在何方,我率骑前往为你出气!” “张叔,不必了!” 刘桓阻止说道:“我闻阿父被陶谦表为豫州刺史,今暂不好得罪陶谦,以免让阿父难做!” 闻言,张飞气闷说道:“陶谦算不上好鸟,明面上表兄长为豫州刺史,实际上却让咱们守小沛,为他徐州看守门户。之前说调四千兵马给兄长,实际上听调不听宣。” 见张飞话说的太多,高冷的关羽咳嗽了声,说道:“人多口杂,有些事回去说!” “嗯!” 不止张飞疼爱刘桓,关羽照样关心,否则不会偷偷过来听二人的对话了。 一路无话,随着众人返回小沛。 刘备一回府便令人在府上设灵堂,遥祭去世的刘母,披麻戴孝,熬夜守灵三日。 随着刘母病逝消息传播开,徐州牧陶谦、沛国相陈珪各遣子弟至小沛致哀。在徐州避难的陈纪得知情况,遣儿子陈群吊丧。 刘备初为豫州刺史,尚未来得及征辟陈群。不过刘备已有倾向,趁着陈群吊丧,与之聊了许久。 而刘桓每日不是随父接待,便是在灵堂跪拜,连续跪了三天,膝盖都已跪麻了。得亏刘备在第四天,除了保留孝衣外,灵堂便让人撤去。 祭奠之礼虽已结束,但刘备没有从中缓过来,连续几日情绪不高,直到六、七天才情绪方才好转。 见刘备状态稍好,刘桓斟酌话术许久,准备将筹备两个月的战略献上。毕竟刘备能否在中原立足,无非就这二年的战略窗口。 镜前,刘桓整理衣冠,神情作出肃然之色,尽量让自己显得成熟些。 得知刘备与关、张在大堂,刘桓趋步前往求见。 “阿父!” 刘备与关、张二人闲聊,忽见一脸严肃的刘桓入堂,问道:“阿梧有何要事?” 刘桓向三人作揖,沉声说道:“儿有平天下方略献上,愿助阿父中兴汉室!” “哈哈!” “阿梧,你读了几本书?” 堂中先是寂静,张飞瞧着刘桓稚嫩的脸,忽而大笑,笑声中充满了戏谑意味。 闻言,刘桓脸色顿时一黑,张飞这是在嘲讽他见识少吗? “呵呵!” 关羽不似张飞笑得那么放肆,含蓄说道:“阿梧年岁虽小,但有建功之心,今可为阿梧寻位名师。” 刘备难得露出笑容,说道:“阿梧,为父与你二位叔叔需外出一趟,我稍晚些去寻你。” 刘桓脸色愈发难绷,他虽说年仅十四岁,但他却有后世记忆,三兄弟太小瞧人了吧! “阿父,儿绝非说笑!” “哈哈!” 瞧着刘桓稚嫩的面容,却一本正经的说话,原本笑声刚止的张飞又继续大笑。 他们三兄弟从小看刘桓长大,读书上没天赋,武艺操练不勤,今通晓骑射已是不错了,因此他们可不觉得刘桓能说出惊天大论! “很好笑吗?” “哈哈!” 张飞勉强止住笑容,说道:“阿梧,我不是在笑你,而是在笑别人!” “益德,你先去备马!” 刘备忍住笑声,先赶张飞出堂,说道:“阿梧,为父去去就回,你先练会骑射,我晚上去寻你!” “阿梧,你若想学兵法,我可以教你!” 关羽捋须憋笑,拍着刘桓的肩膀。 “槽!” 望着三兄弟大笑离去的背影,脾气颇稳的刘桓忍不住骂了声。 很快,刘桓冷静下来,原身除了外表外,其他方面平平无奇。故他本想来个一鸣惊人,用夸张的话语引起刘备的注意,不料被张飞当成小孩的玩笑话了,要改变下献策的计划!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