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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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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8章 问一问武公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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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紧张。”武士彠摆了摆手,目光在武顺身上停留了一瞬:“随便聊聊,老夫也是找不到什么话题了。” “我想想啊。”长孙冲摸了摸下巴上刚长出来的几根胡子:“豪爽,说话直,不绕弯子。” “那你眼前这个呢?”武士彟没抬眼。 长孙冲看了一眼院子另一头的武顺,武顺正在整理一沓单据,一张一张地翻,对着光,看得很仔细。 “直。”长孙冲说,“也不绕弯子,就是……方式不一样。” 武士彟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嗯了一声,没再问。 长孙冲坐在那儿,想了一下,自己刚才说的那话,觉着,说得大差不差。 这几日,大安宫。 程咬金回来了,拖着牛腿跑大安宫打麻将,跟李渊杀了两天,赢了一天,输了一天。 傍晚时候,程咬金又输了一局,脸上还是笑嘻嘻的。 李渊打岔说起剑南道的事:“那边的粮食,今年收成怎么样。” “不错,托太上皇的福,土豆都种开了,百姓对朝廷信任更高了。”程咬金说着,把手里的牌,翻来覆去地看,也不出。 李渊等了一会儿:“你手里有好牌?” “嗯。” “那出啊。” “再等等。” “等什么?” “等摸到更好的。” “你不出你大相公,怪不得你输钱。”李渊白了他一眼,没再说什么,自己摸了一张,出了一张。 长孙冲晚上的时候来的,走到半路,碰见了程处默。 程处默脸上的神色,不好说,那种哭了太久、哭不动了的神情,两个人站在路边,随便聊了几句。 聊完之后,也没心思进大安宫的大门了,转头出了宫,回去的路上,在街上走,没往武家去,只是走,走了很久,绕了好大一圈,才回了府。 正月初十,长孙府,书房。 长孙无忌坐在书案前,提着笔,在一张拜帖上,写了一半,划了,又写,划了,又写,纸上,涂了好几处墨迹。 高氏端着一碗汤进来,看见这一幕,放下汤,凑过去瞧了一眼,“这都写了几天了?” “这帖子,不好写。”长孙无忌搁下笔,揉了揉眉心,“措辞,得拿捏个分寸,请得太重,显得长孙府上门求人,请得太轻,又显不出诚意。” “你还是嫌他是商贾之身,老爷,别忘了,武家虽出身不好,可也是国公之家。”高氏坐了下来:“你想给冲儿定这门亲,所以才这么别扭。” 长孙无忌抬眼看她,“你怎么说话的。” “我说实话。”高氏把那碗汤,往他面前推了推,“武家是太原元从,是大安宫那边的人,跟一般的商贾出身的不一样,你心里清楚,就是面子上,过不去那道坎。” “哪里过不去。”长孙无忌端起那碗汤,喝了一口,“老夫只是在斟酌措辞。” “斟酌了五天了。”高氏站起身,“初十,你自己说要初十,今天就是初十,写不写?” 长孙无忌把汤放下,重新提笔,这一回,写得快了,一气呵成,没有划,写完了,吹干墨,递给高氏,“发出去。” 高氏接过来,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出门去安排。 正月初十,长孙府,正厅。 武士彟接到那张拜帖的时候,翻来覆去看了两遍,把老周叫来,让他看看,这事寻常不寻常。 老周看完,沉默了片刻,说了一句:“当家的,这事,很不寻常。” 武士彟换了身最体面的袍子,备了车,赴宴去了。 长孙府正厅,摆了一桌酒席,菜色不张扬,但都是精细的,摆盘用的是细白瓷,不是日常的厚碗,每样菜,分量都不多,但做得细,是那种花了心思的做法,不是用分量来撑场面的。 长孙无忌坐在主位,长孙冲坐在侧位,武士彟被引到客位上,三个人,落座,先喝了一盅热茶,说了几句节后的寒暄,把气氛,先暖起来。 寒暄过后,长孙无忌先开了口,从买卖上的事,说了几句,说得有来有往,武士彟接得也自在,两个人,在买卖这个话头上,说了好一阵,像是老熟人,又像是初见面的,各自都留着几分,又各自都放得开几分。 随后,长孙无忌的话头,不着痕迹地,转了一下。 “武公的长女,听说,至今还未许配人家?” 武士彟脸上的笑,淡了一些,抬眼,看了看长孙无忌,又把目光,移到坐在一旁的长孙冲身上。 长孙冲端着酒杯,没敢抬头,后颈,出了一层汗。 “国公爷今日请老夫来……”武士彟的声音,沉了一些,“莫不是,为了这桩事?” 长孙无忌也不再绕,搁下酒杯:“不瞒武公,今日这一桌,某是想替这犬子,向武公递一句话。” “犬子这一年里,因着买卖上的来往,跟武公的长女,认得了。” “这孩子回来,跟某说过几次,说武公的长女,是个有本事、靠得住的人。” “某这做爹的,听了,也想,替这孩子,正式地,问一问武公的意思。” 满桌静了一下。 武士彟端着酒杯,没喝,眉头皱着,想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国公爷,老夫得说句实在话。” “老夫这一房,是个商贾人家出身,比起你们这种正儿八经的出身上,要差了不少。” “其二,老夫这长女,这些年,撑着家里,撑得辛苦,她这一辈子的事,老夫这个当爹的,常年不在,亏欠她的多,如今她的婚事,老夫不能自己一个人,在这酒桌上,替她应下来。” “老夫得回去,问问她自己的意思。” 这话,说得实在,没有一点绕弯子的意思。 长孙无忌闻言,倒是笑了,是真的笑,不是应酬的那种,“武公这话,某听着,反倒安心。” “这桩事,本就该问问当事人,某今日,只是先递个话,往后的事,慢慢来。” “若是武公的长女,瞧不上犬子,这事,便当没说过,往后,武公与某,不因这桩事,伤了和气。” 武士彟看了他半晌,端起酒杯,“敞亮,这杯酒,老夫敬你,等着回去,老夫问问那丫头。” 两人碰杯,各自饮尽,言毕,武士彠便起身告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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