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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唐:开局退位,把李二整不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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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0章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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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靖翻了个白眼。 "问题是某营帐里也没那么多土豆啊,就没想着您能带这么多人一起来。" 颉利想了想,转头看向执失思力。 "咱们带的牛羊不少吧,留下种羊种牛,全杀了,加上唐军的土豆,撑十五天差不多够了吧。" 执失思力思索了片刻,点了点头:“大汗,够了,唐军这边怎么都能凑出来三日的粮食,加上咱们的牛羊,等着他们补给到了,凑着吃,一个月应该没啥问题。” “等等,我说要凑着吃了吗?”李靖一脸疑惑。 “你们唐人不是不杀降军吗?”颉利也是一脸疑惑:“我们还带了牛羊,用肉换土豆还不行?” 李靖听着这话,嘴角抽了一下,咳了一声。 "张公瑾。" "末将在。" "让后面多送点土豆来。" 张公瑾挠了挠头:“大总管,八万人的口粮,怎么说啊。” 李靖捏了捏眉心:“就说收服了草原,多出来八万人,口粮不够了。” 张公瑾咧着嘴,瞥了一眼颉利,点了点头,刚准备出去,就听李靖喊了一声。 “等等,你顺便去下令,把草原人的兵甲全收了。" "严格看管起来。" "颉利可汗虽然降了,可那么多兵甲,不收了我不放心。" 刚说完,颉利站了起来,摆了摆手。 "没那么麻烦,我出去喊一声就行。" 李靖看了他一眼。 "啊??" 没等他反应过来,颉利已经站了起来,转身走到大帐门口,掀开帐帘走了出去。 大帐外面。 颉利站在大帐前面的空地上。 面向北面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吼了一声,两长两短。 片刻,北方的八万人动了。 先是前面几排的人站起来。 第二排。 第三排。 第四排。 一排一排地卸甲。 卸完之后,往唐军大营的方向扔。 你扔一把我扔一把。 可八万人一起扔,场面就不一样了。 弯刀飞起来,在空中划出一道弧,落在地上。 弓飞起来,在空中转两圈,落下来。 甲胄片飞起来,一片一片的,像是下了一阵铁雨。 箭壶里的箭散出来,洒了一地。 八万人,前面的扔完了走到侧边,后面人上前锅碗瓢盆也朝着唐军营地扔了过来。 最外围防守的将士人都傻了,哪有这么卸甲的。 “草了,卸甲就卸甲,这睡的臭袜子。” “快让一下,刀飞过来了。” “飞走了……谁那么大劲?” 大帐里。 萧皇后站角落里。 从头到尾没说过一句话。 李靖看了她一眼。 老太太的头发全白了。 脸上的皱纹像是干裂的河床。 身上穿着一件灰扑扑的袍子。 背弯着。 手里拄着一根木棍。 “臣李靖见过……” 说着,李靖突然愣了,这老太太,该叫啥?萧皇后?隋朝都灭了。 萧太后?也不对啊,这女人只是太上皇的表亲,叫声太后,回去之后不得被李渊追着揍啊。 卡了半天,吐出几个字:“臣李靖,见过萧老夫人。” 萧皇后没说话,还在那站着,李靖抬起头,目光从萧皇后身上移开,落在了桌上的锦盒上。 黑漆面。 铜扣。 黄绸带子。 伸手把锦盒打开了。 盒子打开的那一瞬间,油灯的光落进去,反射出来一团暖色。 盒子里铺着一层黄绸。 黄绸上面放着一块玉。 方方正正的。 不大。 巴掌大小。 温润。 玉的顶上雕着一个龙纽。 龙盘在顶上,镶了个金角,头低着,眼睛睁着,爪子攥着一团云。 伸手,把玉翻过来。 翻的时候玉在他手里有点分量。 不重。 可比他以为的沉。 翻过来之后,底面朝上。 上面刻着八个篆字。 受 命 于 天 既 寿 永 昌 "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他在心里念了一遍。 又念了一遍,翻来覆去看了半天,随手又扔回了锦盒里。 这玩意,对他一个将军而言,没什么意义,又不准备造反,把玩多了反倒是祸害。 想了想,又伸手,轻轻地,把锦盒往桌子边上推了一点。 又想了想,干脆收起盒子,找了块布包起来,扔到了包袱里。 抬头,大帐另一边的萧皇后还站在那。 一动不动。 像是一块石头。 "萧老夫人。" “别站着了,坐吧,站着也不是个事啊。" 三月二十七日,清晨。 唐军大营中帐外,支起了一只铁皮炉子。 铁皮是新打的,接缝处还没有烧黑,炉膛里煨着一块羊腿。 羊腿是草原人送来的。 送羊腿的是一个突厥老汉,花白胡子编成两股辫,手里牵着一只瘸腿的母羊。母羊走一步点一下头,铃铛响一声。 老汉把羊腿放在炉子旁边,冲着帐里比划了一下,又冲唐军士卒比划了一下。 士卒没接话。 老汉自顾自蹲下,把羊腿翻了个面。 羊油滴在铁皮上,滋啦一声。 帐外四面围着的是八万突厥人。 八万人从降那日起就没散。 李靖的意思是先不动,八万人一动就乱了。 草原人没颉利的命令也不走,扎在唐军营外五里开外,围了一圈又一圈。 外圈的帐篷是降下来的突厥兵搭的,中圈是部族头人的大帐,内圈空出一片草地,草地上堆着交出来的刀弓,堆得像一座小山。 唐军的中军在这座小山的正中。 从高处看下去,唐军十六万人被八万突厥人包在中间,只是外围包的也不严实,一冲就散。 唐军士卒两日没睡好。 没人敢睡好。 李靖倒是睡得沉。 昨夜李靖在大帐里睡了一觉,今早起来就把颉利叫进来了。 大帐里。 沙盘摆在正中。 沙盘是用湿沙现堆的,李靖昨夜让人从河边端回来五桶沙。 沙盘上摆着白子黑子,白子是唐军,黑子是突厥。 颉利蹲在沙盘边,手里拈着一枚黑子。 颉利穿的是他自己的衣服。 锦袍下摆磨得毛了,袖口有一块陈年的油渍,帽子摘了搁在膝盖上。 李靖坐在他对面,手里也是一枚黑子。 两人之间是一壶茶,茶壶是张公瑾的,缺了一个口。 执失思力坐在帐角。 执失思力的手腕被捆着,绳子是麻绳,捆了两圈,松松地搭在手腕上,颉利亲手捆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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